谢月遥就是在这样的时光里和家里的男人熟悉起来的。
随口安慰了他两句后,谢月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但也不再说话,静静地坐在屋中,支着下颌看外头的雨。
“这世间总是纷纷扰扰,但是我偶尔会想,刮风下雨的时候有一隅之地遮挡外头的风雨,也很幸福了。”
沈惟时看向了她。
少女盘腿坐在太师椅上,神色慵懒,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窗外,素白的面容在这昏黑的环境里显得恬静。
但她的实在不是一个恬静的人,就是无所事事的时候也要找点乐子,哼一首从未听过的歌,说一些让人无法回答的话。
而且她的脾气也实在不好,显然是睚眦必报的性子。
沈惟时道:“李姑娘比在下活得通透。”
他的状态比刚才好了很多,但听见这话的谢月遥眼角一个抽搐:“折煞我了,我这寡淡平静的人生怎么能和您相提比论。”
诶?她为什么要说敬语?
实在是面前的人太正经了,居然把她都带偏了。
沈惟时见她一会儿一脸那么,一会儿又释然,时常猜不透她心中所想。
“李姑娘自幼便随父母在此地生活么?”
他难得问起她的事。
“是啊,我们一家都在此地长居。”谢月遥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她爹娘和她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小老百姓罢了。
沈惟时似乎只是闲聊。
“偶尔听李姑娘提起令尊令堂,语气中颇亲近,想必她们对你不错?”
谢月遥道:“当然的吧,我可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他们不对我好还能对谁好?”
说完这些话后,沈惟时发现她并没有陷入任何父母逝世的悲伤中,多看了她一眼。
“原本担心会触碰到李姑娘的伤心事,但是李姑娘看起来比我想的要坚强许多。”
他的目光并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谢月遥虽然至今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究竟是什么人,但是却知道,他原本性格的底色应该很温和的,说话办事也周全守礼。
即便他骨子里就透出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和凉薄,但至少不会是什么泼皮无赖。
和这样的人相处,想处出什么很深的感情大抵是不必想的,但他极有分寸,不会莫名其妙地冒犯人,这就很好了,可以降低一点点警惕。
谢月遥如实道:“伤心啊,可是他们更希望我高兴的活着,我娘死前病了许久,我虽自诩神医,却也不是什么病都能治,那个时候也是有点无力吧,看着她的生命彻底流逝,只多留了她一年半。”
“那之后,我爹就变得比从前更沉默了,他是个工匠,自我娘去世,便日复一日的接单子,没日没夜地做活,哪怕是我叫他休息,他也阳奉阴违,后来是油尽灯枯走的,走前给我留了一笔钱,不多,却刚好可以开一间小小的药铺。”
难得说起了往事,这些言语仿佛将谢月遥带入了当时的那个情境,她坐在太师椅上,发了许久的呆。
沈惟时见她双眸的光芒微微暗淡,沉默了良久,道:“抱歉,李姑娘,在下的腿有些疼,可否劳烦你,看看?”
谢月遥很快回过了神来,他很少会说‘疼’这个字,从前真正疼的时候都没说过,如今在恢复期竟然能听见他说疼?
她从椅子上起来,一晃眼的功夫就到了沈惟时的面前。
“我看看。”
她的手轻按捏他的腿:“什么地方疼就告诉我。”
直到他轻轻“嘶”了一声,谢月遥确认了他疼痛的位置。
“是你的伤处,大概是有些炎症,晚些给你煮副药,吃了应该就会缓解许多。”
沈惟时道:“多谢。”
他已经是无比省心的病人了,谢月遥就是多做一点也不会觉得累。
“不必谢,你的伤比较要紧,之后可能还要再辛苦些,难得你的身体的恢复能力这么好,不能松懈,后续的医治和训练只要跟上了,情况好的话,也许能恢复到从前的八到九成。”
这其实不容易,恢复期间要忍受诸多疼痛去训练,但是如果是他的话,谢月遥觉得是能做到的。
沈惟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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