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月遥没想到,自己才听了关于上官瑱和沈惟时的八卦没多久,就被小人给缠上了。
大概是自那次宫殿过了有五六日的时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谢月遥在祖母那边用了晚膳回屋的瞬间,被认捂住了唇。
她顿时浑身警惕,一圈朝身后人的腹部捶去,那一瞬间她的手顿时湿了一片,对方也重重地闷哼了一声。
谢月遥吓了一跳。
转过头去看,就对上了上官瑱那双含笑的眼睛。
她目光向下,依稀还能看见他浑身的血,谢月遥抬起手来,她的手上也全是血。
“好久不见,二小姐还是这么心狠手辣。”
谢月遥哪里还看不出来,她忍不住哟呵一笑:“上官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几日不见,这么拉了?你这是,终于有人发现了你这幅漂亮皮相之下的本性,把你打了一顿?”
上官瑱听着这话,实在是难听啊,但是他忍不住笑了。
谢月遥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容消失:“但是你来我这儿是什么意思?不会打算在我这儿住下吧?”
而上官瑱的表情,显然他真是这么想的。
谢月遥的嘴角狠狠地抽搐,看着这个竟然真的打算在她这里住下的狗东西,太阳穴狠狠地跳了跳。
上官瑱虚弱得像下一刻就会死,可笑容仍然欠儿得很。
“若不多劳烦二小姐,怎么对得起二小姐从前对本指挥使一番关照?”
不得不说,他这个报复真挺狠的,如果叫人知道他在她这儿,那她就惨了,而他这么大一个人,如果真要丢出去,又是一番大动静。
谢月遥气得磨牙。
上官瑱也冲她勾唇:“二比二了,二小姐。”
谢月遥一口恶气堵在了喉咙。
随后,她冷笑了一声,去枕头底下掏出了一把**,大步走上前,附身横在上官瑱的脖颈上。
“上官大人别忘了自己如今可是手无缚鸡之力,你要是不自己走,我就把你切碎了埋院子里。”
上官瑱的笑容一直不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讨厌模样:“好啊,也省得我再折腾了,被谁切碎了不是死?”
谢月遥的神色瞬间变得十分古怪,她面无表情地收回了**。
上官瑱道:“怎么了?二小姐这是下不去手?”
谢月遥白了他一眼:“要把你剁碎动静太大,还费功夫,我不费这劲,不剁碎了,又怕你在我的院子里发烂发臭叫人发现了,罢了,留你一条小命。”
她双手抱胸,笑容里充满恶意:“不过,上官大人真可怜啊,没有可信的人了?没有关心你的人了?竟然只能来找我这个不对付的敌人?”
上官瑱没有接话。
谢月遥:“……”不是,他要是不说点什么的话,她这句话就会显得非常过分了啊。
但是他只是停顿了片刻,便同样不无恶意的呛道。
“本指挥使不需要,只要能给二小姐添上堵,可比被人关心叫我舒心得多。”
谢月遥轻嗤了一声。
就在她要反唇相讥时,便瞧见他已经失血过多,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这京城之中,真是没有一个人容易。
看着光鲜的皇城司指挥使,也不过如此嘛。
上官瑱翌日醒来时,人在一个衣橱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缝隙,还叫他有呼吸的余地。
啧。
从前这个女人救了太子的时候,也是这么对他的么?真是狠心的女人。
他低下头,却注意到身上的伤几乎都包扎过。
上官瑱的神色微顿。
他在皇城司多年,树敌众多,想要他性命之人多如牛毛,可昨夜那群人下手最阴,啧,差点以为真的要**。
上官瑱想起从前对这二小姐的调查。
有人说她心狠手辣,得罪她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一句话不好,她的拳头就比她的嘴更快,更狠,养父母死后,独自生活,所有意图在她这儿占便宜的地痞流氓都被她打到不敢接近她。
但是,生养她的养父养母,她悉心照顾,一家和睦,伤害她的昔日姐妹,她救其性命,甚至不知身份来路的太子,她也捡回家去。
一个很有意思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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