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罪**?”皇帝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太子,问上官瑱:“怎么一回事?”
上官瑱道:“臣也不太清楚,臣到牢房时,就只瞧见一具**身亡的尸体——
想必此女是怕了这牢狱之灾,害了十五殿下,心有不安,不堪忍受,所以狱里自尽了。”
上官瑱的话语刚一落下,衣领便被单手拎着,眼前,太子的神色看起来真是十分吓人。
太子就是太子,即便是愠怒的状态,也不会变得面部狰狞和可憎。
只是他的目光极冷,可谓是冷如冰霜。
就连抿直的唇线都蕴藏着锋利的寒意,幽暗的眼底刺客蕴含着惊涛骇浪。
如果眼神可以化为实质,那么他此刻想必已经被凌迟处死。
上官瑱同太子自幼相识,也是第一次在他的眼里看到这样的情绪。
浓稠的,冰冷的杀意。
皇帝更是对此感到难以置信:“太子!住手!”
沈惟时不知想了些什么,的确是缓缓松开了手,上官瑱却是眯了眯眼,深思地瞧了他一眼。
皇帝沉声道:“尸体呢,你如何处置?”
上官瑱道:“一个**罢了,臣不愿让陛下心烦,已经叫人拖到乱葬岗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上官瑱目光的余光看向了沈惟时,他真的很好奇,再知道了这样的事,太子脸上会有什么表情。
结果是,他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啧,太子比他想的还要冷情一二啊。
上官瑱许久之前就认为,那个丫头对太子而言,其实没有多重要,只是她的确鲜亮有本事,略微的好感加上她身上的价值,的确值得太子花点心思稍稍哄哄。
能让她那样不羁的性子臣服,于谁而言都是新鲜有挑战的。
沈惟时此人,上官瑱很早就知晓他的冷漠,皇后去世他都没有怎么落过泪,只是平静地处理了那些事,人前的悲伤之后,是难以言说的漠然,这个人真的会有深刻的情感吗?
上官瑱不这么认为。
他想,那丫头能早日和他断了,也是好事。
否则真是遭了骗了也只会替他数钱罢了。
上官瑱话说完以后,气氛一度沉默,沉默了许久许久,空气之中一片死寂。
皇帝和上官瑱皆看向了太子。
上官瑱道:“太子殿下——”
“父皇。”上官瑱的话还没说完,沈惟时便开口道:“十五逝世一事,若真为程月所为,那她的确罪无可赦,可从前她的的确确照顾儿臣半年,还请父皇允许将她的尸身,交予儿臣安葬。”
他已然敛了神色,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一切。
皇帝的目光却略显探究,这真是接受了,还是记恨了?
他亦不愿将这个儿子逼得太紧,有时候松一松,才好拿捏人心。
“罢了——你的想法,朕也可以理解,去罢。”
沈惟时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上官瑱注意到,他的脚步比平日快了许多。
沈惟时的身影彻底消失后,皇帝道:“看来,她是不愿了?”
皇帝自然知道,十五的病是经由那个叫程雪的姑娘的手,是真的治好了的,他三日便有转醒,醒来后除却伤处有痛觉以外,没有了从前多说几句话便面色青紫的毛病。
太医也诊过脉了,他只要伤一养好,恐怕真的会彻底恢复。
皇帝原本对这个儿子很是心痛,可当他真的好起来,眼看太后那边一日比一日招摇,他便再难忍受。
十五可以醒来,可以还如从前那般身子病弱,唯独是不能彻底好起来了。
皇帝只能叫他死,并且他本就该在那一日死去,这是十五的命,为了江山,为了社稷稳固,他必须要这么做。
至于那个女人,从她救回太子,救下十五便可看出,其有惊世之才。
这等人,若能留为己用,那是上佳,可若不能,与其叫她落入旁人手中,尤其是太子手中,成为他的助力,不如就叫她死。
这样的对手,可留不得。
上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