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对着镜子,似乎看到了云湖的面容,她也坚定了为云湖报仇的决心。
“二哥,花上鄂怎么样了?”
“正在养胎中,平平安安,白白胖胖,你总该放心了吧。”
“那你让我去看一眼,我想跟她说说话。”
“看什么看?她对你又没有好感,万一你把她刺激得再想要自尽,或者是动了胎气,又算谁的呢?”
“算谁的也不算你的,你又不是孩子的父亲。”
花上蕊正在喝茶的手猛地一顿,将茶杯撂在桌子上,道:“你这是什么话?你是孩子的父亲,但你尽到责任了吗?孩子一直在人家肚子里长大,你邀什么功劳?”
胤禛叹了口气,道:“对不住二哥,刚刚我对你说话实在无礼了些,但这都过去半年了,她就算是有什么气,也该消了吧?”
花上蕊摇摇头:“若是你被人强了,你恐怕得把对方五马分尸,这仇你能记一辈子。”
胤禛道:“别这么说,我没有这么小气,若是我爱的人这般对我,我绝不对记仇。再说,你如今也摊上麻烦事了,真的有精力照顾她吗?”
花上蕊“咦”了一声,道:“我摊上什么事了?我怎么不知道?”
胤禛道:“你还不知道吗?外面都传言,你因为私仇,而对大觉寺的和尚动了私刑,把那和尚害死了。”
花上蕊道:“你是说云湖?”
胤禛道:“正是此人。”
花上蕊道:“外面都传开了?”
胤禛道:“是啊,好多茶馆酒楼说书的都在讲,绘声绘色的,说什么那和尚与蕊侧福晋有私情,被你发现了。二哥,不是兄弟说你,你这也太冲动了吧?按照律法来治他的罪不就好了?如今惹得一身骚,等皇阿玛知道了,又得骂你一顿。”
花上蕊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道:“此事原是保密的,毕竟对大觉寺名声与我的名声都不好,那么是谁传出来的呢?”
胤禛道:“谁都有几个亲朋好友,定是云湖的朋友看不惯,要为云湖讨个说法。兄弟我也是听到此事,便连忙进宫找你的。听说那云湖还做过不少善事,救了许多人,茶馆很多人已经对你颇有怨言了。”
花上蕊知道,云湖确实行过善,这也是她刚开始没打算处死那厮的缘故,可太子又哪里管得了这些?
云湖救的人中,还有大阿哥,于是大阿哥与惠嫔又坐不住了。
大阿哥以为救命恩人讨个说法为缘故,让百姓写了万民书,请康熙给个说法。
花上蕊与太子商量对策,可是太子却也无计可施,只道:“此事是我做的,一人做事一人当。”
说完便往外走。
花上蕊忙拦住他,道:“你去了,陛下可不会顾忌,说不定还会杀了你呢。但我去找他,最多挨一顿打,总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太子愧疚地看着她,道:“这次是我连累了你,都怪我。”
花上蕊握着他的手道:“只要你从此能够改了,我就算是挨了板子,也没什么。”
这时,门外传来了急冲冲的脚步声,梁九功道:“殿下,陛下宣您过去。”
花上蕊拍了拍太子的肩膀,撩开下摆跨门槛而出去。
她已经打定主意把罪过揽在身上,太子能够为了救她身陷火场,她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到了御书房,康熙果然黑沉着一张脸。
花上蕊跪下道:“皇阿玛恕罪。”
康熙将万民书扔到了她前面的地板上,斥道:“你自己好好看看,这次可是胤禔冤枉你了?”
花上蕊打开万民书,一点一点的看,上面有这么多人签字,血红色的字迹,让她的心肝俱颤。
她道:“大哥他没有冤枉我,此事全是我的过错。”
“你的过错?全是你的过错?”康熙冷笑道,“你还不说实话吗?到底是你的过错,还是动手的另有其人?”
花上蕊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康熙,又连忙垂下眸子,挺直腰杆道:“即便不是我亲自动的手,也是我的意思。”
“让我进去!”
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康熙怒道:“让她进来!朕还没找她呢,她倒先来了。胤礽,你先起来。”
“是。”
太子走了进来,看着完好无损的花上蕊,松了一口气,道:“启禀陛下,此事是我所为。”
康熙道:“你倒是有骨气,朕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太子道:“那云湖贼秃挑拨我与太子关系,诬陷我与他曾有过私情,还意图趁太子来大觉寺上香期间谋害太子,桩桩件件,都罪不可恕。”
康熙拧眉道:“意图谋害太子?可有证据?”
太子道:“当日云湖与其师兄云海打了起来,或许耽误了他的行事,但是根据其后来的口供,他确实存了这等阴险心思。”
康熙看向花上蕊,花上蕊点了点头,并且道:“打架一事全大觉寺都知晓,他确实存了报复我的心思,这可以说是因爱生恨。至于口供,当日我审问他时,还有云海在场,若是皇阿玛信不过我……”
康熙打断了她的话:“朕没有信不过你。朕的儿子是朕一手带大的,朕知道他心地仁慈,品行良好,不会骗朕。”
花上蕊条件反射地看向太子,果然见他眼眸湿润了。
然而康熙接着道:“至于这位蕊侧福晋,以前与那和尚有没有私情,倒也难说。甚至于杀人到底是为了替太子报仇,还是为了灭口,也未可知。”
花上蕊急道:“他们以前不管有没有私情,都不至于灭口,因为此事我已然知晓。”
康熙没有开口,只是双手环胸地打量着花上蕊,一国太子,轻易为一个女子牵动情绪,还要为她抵罪,这才是最要命的。
一抹云朵遮住了阳光,使得整个屋子都黯淡了下来,屋内窗户开的缝隙太小,风吹不进来,门又关的严实。
使得空气无比闷热,花上蕊觉得衣服贴在身上有点不舒服,手指悄悄揪了揪,又下意识地看向太子。
这表现了对太子的信任,对付康熙,太子要有经验得多,可这更加触怒了康熙。
康熙怒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杀人便是犯罪,来人,把她打入大牢。”
“皇阿玛!”花上蕊惊慌失措道,“你可知道,他才是你的……”
太子忙打断了她:“殿下!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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