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宿燕,是萧承耀。
“首席,叨扰了。”萧承耀俯身行礼,他是独自前来。
冬与没有从椅子起身,平静道:“萧师弟有何事?”
萧承耀径直踏入院内,看清内部后一脸不可置信。在他快要踩进飞隼的花圃时,冬与再次开口。
“请停下。”她声音不轻。
萧承耀意识到仅冬与一人在此,眼神闪动。
“首席,师弟前几日在首席面前失态,今日携礼致歉。”
他半只脚依然踩进花圃,低头看是廉价肥料后立刻跳出来。
冬与:“萧师弟没有失态,不必了。”
萧承耀像聋了:“我知首席身弱,特地寻了南海千年疗灵玉,首席不妨先试试。”
冬与:“若是黄阁师长们知晓萧师弟你来过,会责怪师弟,请回吧。”
萧承耀皱眉,这跟他预想的走向可不一样。他想通什么似地松开眉头,抬脚朝冬与走去。
萧承耀走得很快,几个起落便走上台阶,凑到冬与身前。
他双手撑住椅把,将冬与整个人笼罩,低头期待看到柔弱之人一瞬间的无措。
冬与将书彻底闭合,缓缓抬眼,纯黑瞳仁凝滞于眼白,屋檐遮蔽之下大片阴影,她的眼神极其冷淡。
萧承耀只看得见她白到透明的皮肤:“首席,没想到我不来寻你,你便耐得住性子,难道是介意前些日那沈铮?我那日后再也没见过她,冲撞首席受罚是她应得的。”
“当然,我不否认这样的人很多,首席既然中意师弟我,主动些才能胜出。”
冬与:“中意?谁?”
萧承耀呵呵笑:“欲擒故纵太多次不太好。”
冬与收回目光,掩鼻阻止对方厚重的熏香。
萧承耀直起身,俯视她:“首席莫不是要用那位师兄做借口?听说他身份存疑,是地阁安进天阁的针,首席也时刻防范着他。”
冬与眨眼,问:“你知道宿燕师兄何事?”
萧承耀眉头蹙起:“这位师兄到宗不过数日,彻夜流连于无数宴席,听说许多师姐师妹芳心暗许,各式匕首宝石簪送往这位座上宾的桌子……真是浪荡无边,嘴上说多年来各处游历,学的怎么尽是勾引法子?”
冬与以为会听见有用的话:“宿燕师兄既然出入各阁宴席,有没有问起过,马上召开的百穿大会?”
萧承耀一顿,百穿大会四个字出现后显露一丝紧张:“为何要问?他对大会……”
百穿大会的沧溟珠内定给萧承耀,但宿燕完全没与此人接触,看来是她多虑。
了解这点后,冬与再也没有抬眼。
“首席洁身自好,不会对这种男人有兴趣,我看得出来。”萧承耀再次俯下身,脸颊几乎要贴着冬与。
冬与:“我对你也没有兴趣。”
萧承耀嘴角抽动:“我说过,欲擒故纵太多次会惹人厌烦。”
冬与表情自始至终都没变过:“请回吧,萧师弟。”
气氛陷入寂静,只有冬与重新翻书的响动。
院中无人,目标柔弱可欺,萧承耀攥紧拳头,他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偏偏在下一瞬与目标对视时,他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这半步像自己抽自己巴掌。
莫名怒火升腾,萧承耀脸彻底冷下来:“称你一声首席是我之教养,一个万人唾弃的废物别端着当菩萨。”
“就算我今日将你扔在外面,又有谁在意?噢……除了那浪荡,天阁还剩两个,一个抱回来的野人,一个低贱妖修。”
冬与抚书页的手指停下。
她声音在院子里如温和清风。
“虽说萧家烂根长不出好苗,萧杉这大团粪泥竟只灌出师弟这一根烂叶,他丝毫心思都不愿在师弟身上用?”
清脆的耳光响彻院子。
萧承耀收手,猛地攥住冬与衣领,白衣发出岌岌可危的声音,这副弱骨轻地能直接拎起来。
他额角青筋爆开:“你也只剩嘴硬了,以灵生长的修士身体能单薄成这样,你是故意变得惹人怜爱?”
冬与的书掉落在地,被拉着离开椅子,她脚尖勉强踩在脉线中。
“怪我看错,你果然如大众所言,阴险恶毒之人哪配站在光焰灵脉上!”
萧承耀彻底提起冬与,凑近咬牙切齿道。
下一瞬,他抬手用力,灵力炸开,冬与如一片落叶般被甩出院子。
她高高摔于地面,连坠落声音也微不可闻。
冬与掉在了脉线之外。
滋滋滋——
冬与触及地面的身体发出响声,白色灵光凭空出现灼烧她,如雷如火也如可怕诅咒,使她皮肉如以飞快速度崩裂。
慢慢走出的萧承耀见此一愣,掏出录石,嘲笑道:“这般光景我不该独享。”
等她狼狈的模样被录入灵石,萧承耀轻飘飘离开。
冬与牙齿咬紧,脸色惨白。她无法佩戴任何灵器,连锦囊都只能戴半个时辰,所以无法联络任何人。
冬与起不了身,只能膝行慢慢挪动,掌心撑在地面被疯狂灼烧,她忍耐着许久后,指尖终于碰到脉线,触及脉线的身体灵光消失,皮肉不再崩裂。
但窄窄的线无法容纳她的全身,落在外面的身体依然落在地狱。
冬与不断尝试,膝盖发出咔咔声响,终于在脉线上站起。
冷汗浸透全身,薄衣之下清晰可见她的脊椎。
冬与捂着胸口,缓慢又无声地顺着脉线返回院内,在意识模糊前终于坐回椅子。
她吸气,低头看自己手掌,裸露的红肉触目惊心。
还好,落地时间不长,没有侵蚀到骨头。
任何丹药术式都没办法治愈这个伤口,只有身在脉线中,由灵脉慢慢治愈她。
冬与看一眼天时仪,飞隼今夜值日,等明早他回来伤势会愈合很多。届时借口说不小心摔倒也说得过去。
冬与颤抖的手往下,摩挲半晌捡起落在地的书,书签带拉到自己看的那页。
她将书合上放旁边案桌,紧接着眼前一黑。
不知过了多久,冬与艰难从浑浊意识中脱离,她慢慢睁眼,已经临近黄昏。
她低头,身上披着一件没用灵丝的薄毯。
身上伤口自愈大半,还有一小部分裸露着血肉。
冬与抬手,发现自己掌心被人抹过高阶灵药,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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