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羡羡越想,越觉得就是那个人。
总督府她一个月总会被詹译杰缠着去那么四五趟,有头有脸的主子她早认了个门清,可那日那个人她一次也没见过。
观他周身气度,也不似平常人。
那一眼,凌厉淡漠,属实有点吓人。
金羡羡开口。“我好像见过那人,看着很年轻,但不像是好打交道的人。”
金川隆诧异。“在总督府?”
她点头。
金川隆折扇顶着下巴,也跟着点头。“那估计就是羡羡见过的那人了。”
“这种事,隔几年就要来一次,就当破财消灾罢了。”金大爷不以为意,躺在躺椅上,转悠着看向金羡羡,打趣她。“以前你总闹着要去布粥,这回怎没听你动静。”
“扬州城里又没灾民,我去哪布啊。”金羡羡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盘腿坐起来。“我今个听说城里来了一队西域人,正在踏惊楼里卖艺呢,我明儿打算去捧场。”
她故作讨好地笑望着金大爷,眼神示意外边。“大伯,嘿嘿,一道不?”
金大爷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喝点茶听点曲。
谁知金大爷还没动静,金川隆一颗花生米丢过来。“少带我老爷子干坏事。”
金羡羡撇嘴。“我和大伯这叫志同道合!”
金大爷笑得乐呵。“羡羡还有银子么,明儿替大伯多打赏点。”说着,从袖子掏出一叠银票递给金羡羡。“不够再来找大伯要。”
金羡羡嘿嘿笑,她就喜欢她大伯的财大气粗。
“大爷好,大爷妙,大爷赚钱呱呱叫!”金羡羡晃着手里的那一沓银票,自创歌曲开始拍马屁。
“你就惯着她。”金守才看着金羡羡把那一叠银票往衣袖里一塞,没好气地道。
李静兰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落下来的散发,叮嘱她。“明儿新衣裳会送过来试,记得先试完衣裳再出去。”等下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
金羡羡高兴地点头。
-
金羡羡早就派人打听清楚了西域商队的表演时间,踩着时间出的门。
江南省商贸繁华,民风相较开放许多,大街上少有面纱掩面的女子。
金羡羡算是一个另类。
她出门不喜欢坐马车,只带着夏汁儿走路出门。
好在金府地处扬州城中心,去哪儿都近。
夏汁儿在给金羡羡说最近福鼎楼新出的菜品——八仙过海。“听说用了八十多种食材做出来的呢。”
金羡羡闻言诧异地挑眉。“这么多不会串味?”
“奴婢也不知道,只听说很是受欢迎。”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金羡羡打算看完戏就来尝尝。
“那奴婢先去找福鼎楼掌柜的订个包厢。”夏汁儿提前道。
要知道,若是没有提前预定,福鼎楼晚上的包厢可是难等得很。
金羡羡估摸着还有时间,当即决定先去趟福鼎楼,结果快走到门口,还没转弯进去福鼎楼时,就听到一声响亮的“羡羡”。
从福鼎楼门口传来的。
是詹译杰的声音,金羡羡听出来了。
毕竟能将她的名字喊得又惊喜又幽怨的也只有他了。
金羡羡没想过会碰上詹译杰,主要是一碰上,今个这一天詹译杰估计就会跟着她不放了。
她“咦”了一声,隔着帏帽,假装随着声音回头看过去。“夏汁儿,刚是不是有人喊我?”
夏汁儿福至心灵。“奴婢没听见呢!”
“演出马上开始啦,我们快些走。”金羡羡拽着夏汁儿的手一副着急忙慌的模样。
走出一小段距离,本以为躲过一劫,金羡羡轻轻呼出口气,却没想胳膊被人从后抓住。“羡羡,喊你好几句都没听见。”
金羡羡的身体随着胳膊被拽的动作连带着往后转,正面对着来人。
她像是才发现詹译杰般,掀开帏帽抬头,缓慢地“啊”了一声。“你喊我了?”
詹译杰委屈地点头。
仍站在福鼎楼门口的秦辙看到这一幕,难以置信地笑出声。
这等拙劣的把戏,詹译杰竟然也会信。
江南总督这儿子,算是白生了。
蠢到没边。
“你这是要去哪?”秦辙还在门口站着,詹译杰抓紧时间解释。“我这两日忙着带京城贵人在扬州城里逛,忙完就去找你。”
闻言,金羡羡想到昨晚家里讨论的事,不由想朝詹译杰背后看一眼贵人长相,被詹译杰挡住。
她往右移一步,詹译杰也跟着移一步,往左移一步,詹译杰也跟着往左,摆明了想挡她视线。她恼怒地瞪他。“你作甚?”
她伸手,想摘了妨碍视线的帏帽,又被詹译杰按住。
眼看她脸色不虞,詹译杰赶紧解释。“一个年纪老大的老头子,势利眼得很,瞧不起人。”
金羡羡皱眉。
年纪大的老头子?
照这样说的话,那日看见的便不是京城来的大人物了?
怕金羡羡生气,又好几天没见着人,心里舍不得,詹译杰缠着人说了好一顿话才放人离开。
回头看见还等在福鼎楼门口的秦辙,这才心里漏了一拍开始后悔。
他汗颜地和秦辙抱歉,却也没和秦辙介绍金羡羡。
秦辙轻轻扯唇笑了声。“方才那位是……?”
詹译杰羞赧地看他一眼,略微不好意思。“是小臣未婚妻。”
秦辙恍然地“哦”了一声,勾了勾唇。
“既如此,便不耽误你与未婚妻相处,我自己随处走走。”秦辙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
但詹译杰却不敢轻易怠慢。
这人可是当今皇后的嫡幼子、太子的胞弟。
偏贵人这么说了,他推辞几句,贵人坚持,到底不好驳了贵人的意。
相处一日多,詹译杰属实觉得自己与这九皇子没话说,每每走在路上都得硬想说什么话,实在愁死了他。
好在不用陪了,方才金羡羡到最后也没说自己去哪,詹译杰略一思索直奔金府。
秦辙坐在福鼎楼对面的茶楼二楼,看着詹译杰的身影没入人群,淡漠地收回视线。
扬州城不愧是江南省下辖五座城市里之最。
沿海正在闹饥荒,扬州城里却歌舞升平欢声笑语,瞧着其繁华程度竟直逼京城,商贸往来更是甩出京城一大截。
街道上,跑堂的正在大声喊客。“胡旋舞胡旋舞,西域的胡旋舞,一舞难求喽!”
秦辙抬眉,似是没想到扬州城内竟还有西域商队。“去瞅瞅。”
踏惊楼离得不远。
跑堂的瞧秦辙身着富贵、气宇非凡,马不停蹄、毕恭毕敬地将人请了进去。
一楼位置几乎坐满,跑堂的见他站在一楼入厅口不再迈步往前,便乐呵介绍道:“咱们楼里还有二楼,只二楼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