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宣帝看着下面身姿挺拔的少年郎。
“这还是你出生后朕第一次见你。”宣帝思绪轻飘。
“你爹是朕最信任的人,朕把漠北交给你们谢家人守着,朕放心。”
“从前在上书房读书时,朕总拉着你爹逃学,你爹个子高,翻墙厉害,我们就翻墙去街上……”
宣帝看着和谢征文有五分相似的儿郎。
谢家虽远在漠北,却是他手中一把利刃,外防匈奴,内防国贼。
如今谢家长子才刚入京,就被瞧上了。
林家,被他养的狼子野心。
在西南手握重兵还不算,如今还想与谢家成为姻亲,当他这个皇帝是死的么?
宣帝心中早已有了储位的不二之选。
大皇子,既嫡又长,为人和善,阮家人丁不多、势力不大,他日即位,不会成为权势滔天的外戚。
权势不大,是优点也是缺点。
“你今年二十了,怎么还没婚配啊?”
谢晟听见宣帝突然问了这样的话题,猛地一震。
“臣,从前还没遇到心爱的姑娘。”他如实说。
“既还未婚配,朕为你做个媒如何?”
没听谢晟回话,宣帝自顾自地说:“皇后有个侄女,安国公府的长女,模样、家世在望京都是顶顶好的。”
“性格温良,最是知书达理的,太后也很喜欢她。”
“依朕来看,此女配你甚好。”
皇后的侄女嫁给谢晟,谢家还是他的人,待他百年以后,谢家自然会支持大皇子。
宣帝对这个媒很是满意。
“咚——”
谢晟膝盖实实地跪在地上,这一下就能让膝盖青紫。
“请陛下收回成命。”
谢晟磕头。
“臣自漠北出生,安国公之女金尊玉贵,如何让能受得了漠北的风沙。”
宣帝不赞成,“安国公之女,识大体,懂大义,区区风沙何足挂齿。”
谢晟长跪:“臣,已有心上人。”
宣帝眉头紧拧,“你为了不成亲,连这种话都编出来了?”
“臣说的,皆是实话。臣前日在金兰坊闲逛,于椒桂阁看见一姑娘,此女甚美,臣对此女一见倾心。”
“哪家的姑娘?”
谢晟摇摇头:“臣在桂椒阁楼下等了许久,可还是没等到那位姑娘,可臣对那位姑娘一见倾心是真的。臣原本想着要在望京呆上半月,或许哪日花集上便能遇见……”
宣帝冷哼一声,“有其父必有其子,当年父皇想给你爹赐婚,你爹也是这么说的。”
宣帝本身也没指望这件事能成,他也不过是试探一下。
若是能成,就当是给大皇子铺路了。
若是不成,也能看出来,谢家没什么二心。
“朕今日可是给你做媒了,话先说在前面,阮家的女儿可是望京难得的美人,脾气又好。人家姑娘原本想找个读书人,朕看你是谢家儿郎才给你说这个媒的,错过这次,可就再也遇不上了。”
谢晟坚定不改。
-
出了慈宁宫,阮知夏不着痕迹地长吐一口气,她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太后和蔼,到底是君母。
太后再喜欢她,可她不能仗着太后的喜欢便肆意妄为,在慈宁宫呆了一个时辰,阮知夏觉得她脑袋发木。
回宫路上,阮知夏想着皇后姑母方才和她说的。
皇后和大皇子已经开始留意二皇子和林贵妃了。
“阮姑娘。”身后爽朗的男声传来。
阮知夏毫不掩饰的翻了一个白眼,又是这个神经病。
梁皓贻还记得在宫中不能跑,他疾走两步,来到阮知夏身旁。
“阮小姐,在下新作了几首诗,望小姐品鉴。。”
品鉴,品鉴个鬼啊。
不知道从前在国子监,她除了骑射算学,剩下的课业,门门乙等么?
她今天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又碰见了这人。
梁皓贻,礼部尚书之子,迂腐,好为人师。
两年前花集上,阮知夏退亲以后去的第一个花集,梁皓贻不知怎么就喜欢上她了。
动不动就作诗相赠,吓得阮知夏两年没去花集。
今日真是好死不死,竟然在这里撞上他。
阮知夏敷衍着和他说了几句话,余光一直在扫着别的地方。
来个人救救她吧,她真的不喜欢和梁皓贻说话啊!
阮知夏向左一瞧,眼睛发亮,看见了救星,她抬脚快步向徐公走去。
徐公从前在国子监启蒙,平日里总是板着一张脸,他眼睛很大,留着一把长胡子,眉头轻轻一皱看着就很是可怖,阮知夏从前见到徐公恨不得躲着走,听见徐公的名讳就觉得手心发烫。
阮知夏在心中默默给自己加油鼓劲好几遍。
“徐先生好。”不管平日怎么活泼,阮知夏见到徐公就自觉摆出一副礼教森严的样子,敛祍礼行的很是恭敬。
阮知夏见到徐公手心疼,徐公见到阮知夏脑袋疼。
他教书教了十几年,头一次拿一个小姑娘没有办法。
说她不努力,她每日背书背到深夜,背到安国公看不下去,亲自上门找他,要求他少布置点功课,怕影响孩子长个子。
说她努力,整宿不睡觉,也背不了两页书,上课时他刚讲上两句,阮知夏的脑袋就已经砸到桌子上,昏睡下去。
徐公如今见到阮知夏,还能想到她在学堂上磕磕巴巴背书的样子,想起来就头疼。
阮知夏身旁还跟着梁皓贻,在二人的注视下,她首先把阮知景给出卖了,“知景这几日做了几篇策论,他不好意思拿给徐公看,今日见到徐公,我想着麻烦徐公帮他看看。”
对不住了,弟弟!
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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