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阮知夏躺在床上,拨弄着床边的绦穗。
谢晟今日拒婚,虽然不知道原因到底是什么,可拒婚的时间在两人见面以后。
她又想起今日下午,谢晟那张通红的脸和吞吞吐吐的话语。
涨得通红……
吞吞吐吐……
阮知夏垂死病中惊坐起——
谢晟是不是喜欢她!
阮知夏坐直了,越琢磨越觉得对。
脸红就是害羞啊!
他一个武将,见到一个姑娘就会脸红?
别开玩笑了。
这肯定是心悦于她!
阮知夏想通以后,裹好被子,团成个小球,幸福的闭上眼睛。
不对!
合上的眼皮“噌——”瞬间睁开。
谢晟还不知道她是谁呢,他要怎么联系她呢?
总不能靠托梦吧。
阮知夏打了一个哈欠,她困了,不能想了,天大的事也要放在明天了,更何况这还不是一件天大的事。
-
谢府。
“哥!哥!我能帮你追人啊!”无语捂头、闭眼喊出这句话。
“追人?”
“哥,你喜欢那个姑娘,姑娘不见得喜欢你啊!感情之事,两情相悦最好。”
谢晟很赞同,他示意无语继续说下去。
无语架子立刻摆起来,他抖抖袍子,坐在谢晟对面,装模作样地抚了抚并不存在的长须,“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谢晟纳闷,“喜欢一个女子还能怎么打算?去她家告诉她我喜欢你,和她爹娘见面,让她们家人知道我是个值得托付之人,再约着出去玩几次,让姑娘喜欢我,这是不就成了。”
无语摇摇头:“非也,非也。哥,你这是在漠北呆久了,你这招在漠北好使,在这不见得。”
“望京女子,人家不见得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往的。”
“那家人可真厉害——”带着浓厚漠北口音的粗壮声音传来。
“我可看见了,那箱子不小,小厮拿着就扔门口了。这估计定亲不行,还结个仇。”
几个漠北汉字七嘴八舌的说着自认为的小话。
无语扒着窗户,头伸出去,“你们说什么呢?”
几个大汉憨厚一笑,“小少爷,少主打完了?”
“别说我,你们说什么呢。”无语追问。
大汉派出一个代表,手脚并用地说:
“街上都传遍了,说安国公府今儿撵出来个人,是工部侍郎家的。”
“撵出来?”无语听见两府有龃龉很兴奋,听见事关安国公府更兴奋了。
“俺听说是因为那个尚书家里头想给他大儿子提亲,那个公府不乐意,就给他们家人撵出来了。”
“提亲?这是没成?”谢晟直起身子。
“呦,少主,你也搁着呢。”大汉继续说:“俺也不着咋回事,听街上的人说是因为那个尚书府不懂礼数,上去就提亲,太鲁莽了才没成。”
无语和谢晟对视,太鲁莽了。
“听听,这就是贸然行事的下场。”
无语继续说:“兵法说了,一个猴一个栓法。”
谢晟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在无语屁股上,“好好说话!”
无语撇撇嘴,“兵法说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这是想娶媳妇,这可不是一厢情愿能成的事。人家姑娘要是喜欢的不是你这样,你就是千好万好也不行。”
“你要好在点上,哥哥,论兵法我不如你,可这件事,你要听我的。”
“你一个道士,娶媳妇的事我还能听你的?”谢晟嗤笑。
“你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吧。人家姑娘要是喜欢一个风度翩翩的诗人,你就算天天脱光了去人家面前耍大刀也没用啊!”
这句话讲的在理。
谢晟沉吟着点头同意。
“刚才就是个例子。你方才还想登门直接说喜欢人家,还要和人家爹娘说呢。你看看那个什么尚书府就是你的前车之鉴。人家还是亲娘上去谈亲事呢,,你倒好,打算自己上阵,人家几个家丁举着你的腿就给你丢出去了。”
是这样的。
“所以,下次见面可不能提亲事,要徐徐图之,要说报恩,然后多见几面,彼此之间有了情谊,下面的事才好说。”
很有道理。
谢晟今日对这个表弟是刮目相看了。
“也不要上门了,上门人家爹娘肯定一直都在,你请她出去,先请她去吃个饭,在请她去金池河畔散散步。”
无语大军师出着主意。
“女子嘛,嫁人肯定不能只看脸,人品是非常重要的,你要表现出你人品很好。”
“我此生只娶一人,绝不纳妾。”谢晟掷地有声。
“这是一点,还有一点,英雄救美啊!”无语大师一拍手掌,他有注意了!
“金池河畔,你看见一人坠入水中,二话不说,立刻冲下去,来一个英雄救美!”
“这不成!”谢晟直接拒绝,“现在还是初春,她一个姑娘,河水脏,掉进入生病该怎么办。我约她出来本就要保护好她,哪有让她坠入河中一说呢。”
“不是让阮小姐坠入河中,英雄救美,主要是表现你的男子气概,让阮小姐知道你有护她安全的能力。这个美,只是一个代指,我看他就不错。”无语伸手一指,直指墙根那坨。
漠北大汉,身高八尺,皮肤晒得黝黑,蹲在墙角巨大一坨,手中拿了一个橘子,吃的正开心,见状,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
“我?我美么?”汉子听见无语说救美,龇牙大笑。
“就是你。”无语上前握住他的手指,“你们少主后半辈子的幸福就在你手里了!”
大汉听见这句话,橘子也不吃了,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少主,你后半辈子的幸福就交给我吧!”
无语把大汉拉到一旁,嘀嘀咕咕交代明天要怎么做。
下午时,阮知夏收到了一封信笺。
极其普通的宣纸,随处可见,包在一个普通的信封之中。
安国公府,阮小姐亲启——
于明日午时在椒桂阁,美和雅间设宴,以报令弟救弟之恩。
谢晟留。
阮知夏举起这个平平无奇的信笺,清风吹动杨柳,柳枝轻摇,她的心也轻摇。
她将信笺好好收起。
谢晟果然是喜欢她的,她都没说自己是谁,谢晟就知道了。
“青荷,把柜子打开,我要挑明日要穿的衣服。”
没一会儿功夫,整间屋子被衣裙填满。
阮知夏连试了几身都不满意,直到试到太阳偏西她才挑中一套满意的。
“青荷,你把衣服拿拿鲜花熏了,像昨日那种就很好。”
“红莲,你快去花房取花,交给芸娘,让她帮忙把明日要用的雅间装点得好看点。”
阮知夏的心咚咚跳着,一晚的时间,度日如年。
明日,一切就要水到渠成,谢晟喜欢她,她也愿意嫁给谢晟。
翌日清晨,谢晟寝室,九跟胳膊粗的蜡烛将室内照的如同正午时分的室外。
谢晟站在等人高的西洋镜前,今日这身衣服是无语挑的,他说是望京眼下最时兴的。
他很少穿广袖长袍,骑马射箭都不方便。
可无语是这么说的:“来了望京就要按照望京的作风行事,这衣服受人追捧定然是有原因的。穿上吧。”
门外的漠北大汉,嘴里嘟囔着:“看见少主和姑娘在河边散步时,过一刻钟时间,等少主离他近了,装作脚崴,往河里跳,还要大声喊‘救命啊!’”
“要大声,要惊恐。”无语叮嘱。
万事俱备。
椒桂阁还像往日一样繁荣,叫卖声、丝竹声不绝如缕。
谢晟提前来了,他定椒桂阁是因为想到那日她就是在这里,笑得让人心动。
今日他定了一个大雅间,足足能容纳二十人的大雅间。
谢晟推开窗户,这间景色极好,他看见窗外的景色,这间似乎就是那日她在的那间。
屋子中间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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