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同为男子,孩儿看出来了,三大王待那女子并不是逢场作戏。”我也亦然。
陈景和看着那父子俩一惊一乍的,开口道:“老大,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就算三大王想就此抬举对方的身价,那也是在她的母族身上下功夫,这才算是真正的荣耀,你娶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微时好友,这不是闹笑话吗?”
徐骁并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说道:“母亲,孩儿自有道理,请恕孩儿不能详细告知。”
这终究是自家的孩子,那又能怎么办呢?
陈景和也不是没想过,是不是那女子出身太低,这个理由是徐骁为了娶对方过门,而编出的借口。
“那女子可是对你有意?”
“有几面机缘,她尚不知我的心意。”得了,自家这傻小子还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家还啥都不知道呢啊!
“这姑娘也是侍女吗?”她接着问道。
“她是女医,是那家医馆的学徒,不过医术很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现在也在汴京城开医馆,只是出来的时日短,名气并不如她师傅大,但实力并不弱于对方。”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之前我请她来家中,给祖母和母亲诊治过,后来三大王的事出来之后,我才查到两人有联系。”
陈景和松了一口气,幸好是女医,他们这些官宦世家和皇家终究还是有不同的,皇家是这世上最讲规矩的地方:束缚外人的规矩;也是世上最不讲规矩的地方:针对他们自己。
要是这女子是那三大王心爱之人的骨肉至亲,他们倒还可以辩解君命难违,可要只是朋友之类的,他们这样的家族却不好硬着头皮挤上去,面子上难免挂不住。
“我不同意!”
徐正暴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徐骁一直以为最难的一步,在他母亲那里,没想到最先妥协的是陈景和,反对的却是自己的父亲。
和刚才的暴躁不同,接下来徐正语气渐渐慢下来:“我们家拼了几代人才有了现在的地位,你要娶那女子可对得起培养你的家族?你倒是好,轻飘飘一句话,让我徐家下一代宗妇只能出自庶民之家。
你现在觉得到处都好,你的亲兄弟姐妹、堂表兄弟姐妹,这些人势必不会与庶民之家嫁娶往来,你到时候要让这些人如何好好相处,你可想过?”
徐正直白的说出来他们如果结婚之后,要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出生庶民之家的女医如何压制出身豪门世家的同辈人。
对于一个家族的掌权人来说,最重要的能力就是弹压各有心思的族人,并不是说如何如何打压同辈之人,而是如何掌控、扶持这些人,让他们对这个家族发自内心的认同,凝聚在掌门人周围,一同将这个家族发扬光大。
所以这个人首先要具备的能力,就是让其他人不敢轻易看轻他。
这种底气来自出身,来自于能力,在能力尚未一骑绝尘的时候,出身就是最好的背书。
不然,凭什么呢?
“父亲,这事的根由不在她身上,而在我身上,我若是立得住,人人都得礼让她三分,我若是立不住,她做的再好也无用。”徐骁生活在这样一个大家族之中,对最底层的逻辑自然是清楚明白的。
只要他自己站得住脚,别人哪怕心里再不舒服,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憋着;可要是他这里露出半天破绽,那些人试探的第一道防线,就是自己的家属。
“你明白就好,我和你母亲从前给你相了那么多的人家,你一个都看不上,既然你现在自己定了主意,我们也不会阻拦,只是你自己需得想明白,日后莫要夫妻失和。”
徐正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执拗,他认定的事情,一般人是改不了的,他之前说不同意也是只想诈一下,看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是否担得起这份后果。
现在看来,对方心里是有数的,也就不再阻拦。
他们这些世家之所以存世千年,并不仅仅靠的是诗书传家,还有一代一代的‘外来者’,如何和这些外来者和谐相处,让他们为己所用,压实家族的根基,才是每一代家主要考虑的问题。
罢了,反正自己还算年轻,再带着这个家族走十几年没问题,也给这小夫妻二人适应的时间。
*
晚上花锦几人刚到家没多久,就听到外面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张贵忙出去打听了。
直到花锦几人吃完饭,张贵才回来。
“老爷,出大事了,倪家大郎没了!林娘子和倪老爷正在那哭嚎呢。”
张贵哆哆嗦嗦的说着,脸上青青紫紫,看起来吓得不轻。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没了呢?”
花蘩也吃了一惊,虽说他们整日在衙门里面,各种纠纷不断,也是时有命案发生,可那毕竟是别人的事情,现在这个事情却是发生在身边,一时之间也有些唏嘘。
“花孔目,花都头,张小哥,孔目老爷和都头老爷可曾在家?”
外面的大门敲的砰砰响,张贵转头看花蘩,花蘩点点头,张贵赶忙出去开门去了。
“张小哥,孔目老爷可在?”来人是郑六。
“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说有命案?”
花蘩走出来,身后一大家人也跟着出来了。
郑六忙说道:“回老爷,是倪家大郎,被山匪给杀害了,倪家老爷一时间心神涣散,林娘子也悲痛不已,一时间倪家竟没个主事的人,乡亲们托我来问老爷要个章程。”
花钦问道:“可去衙门报案了?”
“已经有乡人去报案了。”
本朝对命案管的极为严格,基本是一人犯法,邻里连坐,所以要是发生了恶性违法犯罪的案件,乡人检举的时候会十分积极。
“过去看看吧!”
花蘩招呼着一家人出门,除了花伯进老两口没过去,花家人呼啦啦的都跟着去了。
到了不远处倪家院门外,只见倪父和林娘子两人十分悲痛,扑在倪昭的尸体上久久不愿意离开。
周围的人也面带不忍,这两人中年丧子,这滋味可想而知。
郑六在前面开路:“让一让,让一让,孔目老爷和都头老爷来了。”
倪父和林娘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不管来的是谁,只一个劲的恸哭。
花蘩上前看了下,是很明显的刀伤,看起来是一刀毙命的,旁边还有一具尸体,看着有点眼熟,他对花钦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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