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回喉咙滚了滚,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透着白光。含情的眸子落在温濯枝的鼻梁上,慢慢往下,落在她的嘴唇上。
只见红润的唇张了张,离得远了些。燕行回觉得心上被轻轻挠了一下,像毛茸茸的猫耳。
明明她的话并不动听,冷嘲热讽更是常态。
但是为什么呢?
燕行回手指无意识地搭在石桌上,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敲着桌面。
温濯枝躺在椅子上,像一只餍足的猫,微微眯起眼,抬起两只手挡在眼睛上。
燕行回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调侃道:“师妹别撩拨了又走啊。”
温濯枝头没动,轻笑一声,只是悠悠开口:“师兄说笑了。”
声音像羽毛,燕行回觉得心里越发痒,突然觉得手上什么事都没做,空落落的。
他将茶盏接过来,取了个新的茶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有些着急地入嘴,却被滚烫的茶水烫到舌头。
燕行回瞬间面露难色,硬生生将烫茶咽入肚中。
他已经好久没这么失态狼狈过了。
温濯枝看着他顶着那张面具,做一些不知意味的事,觉得新奇。
“师兄大半夜又来祝灵宫,就是为了喝茶,做些奇怪的事的?”
燕行回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来。
今夜月色不错,想着温师妹应该会在树下赏月,他便来了。
“跟合作伙伴多增进增进感情,师妹你说呢?”
温濯枝摆摆手:“我和聪明人一直很有默契,师兄在我这儿也是个聪明人,就不必多此一举了。”
燕行回将茶杯放下,手一摸石凳,将它变成了一张和温濯枝那张一模一样的躺椅。
他在温濯枝对面坐下,也躺好,看着头顶硕大的月亮。
两人沉默了很久,温濯枝虽然嘴上在赶人,但还是默许了燕行回留在这。
“师妹想家吗?”燕行回突然轻声问。
温濯枝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她不自觉睁开眼睛,看着天上被云半遮住的月,朦胧中透出洒下一点光辉,静静地洒在祝灵宫的树上。
想家吗?
温濯枝脑子里回想起一片漆黑,一片数据,和许久才能见到的太阳。
那必然是很想很想的。
温濯枝把答案放在心里,没有回答。她偏头看着燕行回:“师兄今天开始情感专题了?”
燕行回嘴角含笑,和她对视,“‘专题’是何物?”
温濯枝看着他半认真半玩笑的神情,竟也真的解释起来。
燕行回手肘支在躺椅的扶手上,手背撑着侧脸,听得也很认真。
“原来如此。那师妹之前是做什么的呢?”燕行回端茶,“祖师爷之前喝醉了跟我说过,他是个找不到事做的落魄书生。”
温濯枝想起刚见面时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话的老乡,轻笑起来。她点点头,“其实我比他年纪大。”
燕行回睁大眼睛,有些惊讶,就听温濯枝继续说道:“我和他算是一个行业里的。比他入行早,事嘛,也有得干。”
燕行回诧异:“所以,在那个世界,祖师爷是是师妹的晚辈?”
温濯枝点点头,眼角像是一池春水中泛起的丝丝涟漪。
燕行回继续说:“原来师妹竟然是前辈呢……”
“那师妹觉得这边和原先的世界比,如何?”
温濯枝挑眉:“这问题,你问过你祖师爷吗?”
燕行回颇为遗憾地摇头,银色面具反着月光,在她眼前划出几条光线。
“祖师爷似乎有话要说,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温濯枝点头,心中理解。在这个鬼地方待了快一千年,绝对的武力至上,弱肉强食,讲道理但不多。
老乡也是一步一步把自己逼到了“祖师爷”这个位子上,很难说不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同化。
但他最后竟然选择放弃千年打下的事业,选择回到现世,回到那个他找不到事干的、自己只是个“落魄书生”的现代世界。
温濯枝一时有些唏嘘。
她默了一下,简洁明了地回答:“我们那边,比这里好千倍万倍。”
燕行回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提起了兴趣,“哦?居然这么高下立见吗,师妹快跟我说说呗。”
温濯枝嗤笑一声,想起他那个倒霉师父,气不打一处来,有些不屑地嘟囔一句:“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燕行回来了兴趣,“师妹都还没说呢,怎么就知道我不懂了?”
温濯枝将头摆回来,将目光重新放在月亮上,准备安心赏月。
结果身边就传来燕行回余音绕梁般的幽鸣,“师妹说说嘛师妹说说嘛。”
温濯枝觉得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师兄大可不必。”
燕行回凑前一点,上半身探出躺椅,“师妹别话说一半呀,这样可不好。”
温濯枝装作没听见。
“师妹师妹。”
温濯枝觉得头皮发麻,她坐起来,准备下逐客令,却被燕行回迅速看穿,“诶诶诶,师妹可别赶我走。”
温濯枝善意地笑了一下,“夜太深了,孤男寡女如此独处属实不好,师兄还是请回吧。”
燕行回打哈哈:“我和师妹这个关系,师妹也要将我拒之门外吗?”
温濯枝觉得好笑:“我和师兄不熟吧?没到可以随意进出祝灵宫的程度吧?”
燕行回挥挥手,“这不用担心,我跟祖师爷熟啊哈哈哈。”
温濯枝忍着白眼,她忍了忍将脏话咽下去,“师兄有些聒噪了。”
燕行回:“我知道师妹刀子嘴豆腐心,会担待我的。”
温濯枝起身,走到对面,在燕行回震惊的目光中提溜起他的领子,就像当时在青城里提溜那个小男孩一样,将燕行回从躺椅上提起来。
“师妹轻饶!”
“师兄实在是招人烦啊。”
燕行回迅速喝完最后一口茶,临走时还夸了句“师妹这果真有好茶”。
温濯枝不耐烦地摆手:“快走快走。”
燕行回笑意盈盈,趁着夜色翻墙而出,离开了祝灵宫。
果然,燕行回一走,周遭瞬间安静下来,连蝉鸣都清晰可闻。温濯枝躺回椅子上,舒心地闭上眼,躺在树下睡着了。
她一下子掉进梦乡,许是今晚谈到了过去,记忆一点点复苏,她看到了曾经出错的一组数据。
“温濯枝!任何一个数据的差错都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跟了队伍这么多年,自己也主持过工作,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呢?”
“对不起组长,实验时有一组参数出了错,我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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