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我们没有签订契约。”符长鸢现实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解释。

她和主系统从来都不是签订契约，只是口头上的合作。这场合作从一开始，就与混乱组织有关。

啊，说起混乱组织，也不知道禾姑那边情况如何。君竹死亡，禾姑又去搅乱圣塔新人选拔，诸界执行部估计又要焦头烂额一阵子了。

俞凰：“真的？”

符长鸢点头：“真的。”

可主系统为何又回单独联系符长鸢？

俞凰深呼吸一口，然后缓缓讲起她所知晓关于主系统的事情。

“我们山海组织每个人的系统，都出自主系统之手。哪怕我们的系统全心全意向着我们，仍无法不服从主系统命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系统们所需的能量得主系统提供，想要彻底脱离主系统，每一个系统所需的能量就得该系统以及该系统宿主负责。”

符长鸢：“嗯，这个我知道，小九之前就跟我说过。”

俞凰：“那你可知系统所需的能量从何而来？主系统为何又会有这些能量？”

是啊，都说能量，可能量从何而来？

符长鸢摇摇头，“我不知，队长你知道？”

俞凰伸出食指，指着脚下的巨型荒星，再去指天，“我们脚下的土地、天上的云、流动的风等等，自然本身就有无穷无尽的能量。以及每一个生灵的生机、各种情感、事物的变化等等，都会产生能量。

包括我们获得的积分，本质也是一种能量。

“主系统那个将这些无处不在的能量提取、转换，让它变成一种可随意感知、使用的存在。很多系统不会同意彻底脱离主系统原因就在于，它们都无法将这些能量大量提取转换为己所用。

“脱离主系统的系统，它们还是能从自然中获取能量，只是这样会慢许多，慢到难以想象。因此就会有脱离主系统的系统面临能量缺少的情况，如果遇到宿主死亡，那就只能靠吸收微薄的能量慢慢等待彻底死机消散。”

符长鸢：“消散？”

系统也会消散吗？

俞凰：“嗯，就是消散，消散的系统也会成为天地间的能量。生前吸收世间能量，死后又化作能量供养世间。”

世间万物能量供养己身，己身又化作能量供养世间万物。

就像一场很公平的交易。

“之前担心主系统与你契约，也是怕主系统让你不间断去做各种任务，最后变成一尊主系统所控制的傀儡。”俞凰如释重负一笑，“好在你并没有和主系统签订契约，这我就放心了。”

符长鸢：“队长你这么说，莫非之前也有人和主系统签订契约？”

俞凰：“没错，山海组织很早以前，是有一人与主系统签订契约，结果就是不断做各种任务，最终死在了做任务过程中。他活着时，无时无刻都在和其他人说想要休息，知道死亡，才迎来了自己真正的休息。自此，山海再无成员敢与主系统签订契约。”

这件事也是俞凰查阅山海记录时发现，而她本人曾经也与主系统有过沟通。

当时的主系统展现出契约意向，不过最后她没答应，避之如蛇蝎。甚至在那之后，她让自己系统彻底脱离主系统，对外却表示自己系统并没有脱离主系统。

她在山海很多年，做过很多任务，也攒了不少积分，只不过她很少用积分去系统商城换取物资道具，大部分积分全部用在了自家系统俞小鱼身上。

其实她也知道，地球组除了两个新人情况不清楚，剩余的人都将自己系统与主系统彻底脱离，拿自己积分去养着自己系统。

对外他们统一口径，自己系统从未与主系统脱离。

俞凰：“小鸢，我建议你让你的系统与主系统彻底脱离，这样办事也会方便许多，而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秘密被主系统知晓。”

人都有秘密，哪怕现在没有也不代表未来没有。俞凰不想让自己的队友未来某一天，因为秘密受主系统掣肘。

从俞凰和符长鸢谈起主系统起，主系统就一直没有吭声，但符长鸢知道，这场聊天主系统听得清清楚楚。

她如今最大的秘密，就是身上揣了两个愿力道具。不对，是一个半愿力道具。

山海组织里，此秘密除了她老妈，就只有主系统和小九知晓。

符长鸢：“我明白了。”

俞凰只当她采纳了自己建议，拍拍符长鸢肩膀：“你明白就好，我们先过去吧，不然离开久了他们也会担心。”

“好。”符长鸢跟着俞凰回到队友身边。

她们默契再没提起关于主系统的事情，周饭他们也没问两人究竟是去聊什么。

不过符长鸢给他们每人从主系统那里抠来了一万积分，这可是天大好事。

要知道做任务攒一万积分，是件不容易的事。

张平凡朝符长鸢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符长鸢：“咳咳，还觉得来特训不好吗？”

张平凡眨眼：“好，当然好！下次有这样的机会，记得再叫上我。”

薇利安和秋雨装作听不听没插话，实际上她们也真听不懂。

积分？特训？

他们有特殊身份？莫非是联盟秘密培养的特殊型人才？

夜晚，所有人躺在帐篷里，几人轮流守夜。

俞凰多拿出一顶帐篷，给薇利安和秋雨用。

符长鸢闭着眼睛，实际上却与主系统在沟通。

符长鸢：主系统，白日我和队长聊天你也全都听到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主系统：什么问题？】

符长鸢：队长说的是真的吗？

【主系统：是真的。】

祂不辩解，或者说祂不屑辩解。

符长鸢：为什么你让和你签订契约的成员不停做任务？

主系统先是沉默，在思考要不要将这条消息如实告诉符长鸢。因为这件事情说出，从某种角度来讲，就是暴露祂自己。

符长鸢：不方便说？也对，我只是你的合作者，山海组织里一个普通的成员，你不告诉我很正常。

【主系统：的确如此。】

喂，虽然她这么说，但你承认如此之快，还是有点扎心啊！

【主系统：不过告诉你也无妨，谁叫你说我们算是朋友。】

原本闭着眼睛的符长鸢猛然睁开双眼，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当初也是为了套近乎薅点羊毛才那么说，谁曾想主系统真信了？

嘶……

感觉良心……一点也不痛呢。

【主系统：那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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