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葵嘴角噙着笑,注视着自己的妹妹:“我没明白你想问什么。”
“我和迹部同班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啊。”
“我不是说这个!”秋本芽衣下意识扬起声调,“我是说你今天和迹部一起……来教室的事。”
说着说着,她声音一点一点变小,尤其说起迹部名字的时候,含含糊糊,恨不得把这几个音调吞进肚子里去。
她别别扭扭,眼睛胡乱瞟:“你怎么忽然和他这么熟了。”
哦——结果只是之前迟到的质问终于来了而已。
夏葵才提起的些许警惕松快了一些。
停车场内已经看见两人的司机各自上了车,朝着两人所在的地方开来。
夏葵抱着自己的书包,漫不经心道:“没有很熟,是因为我中途回来复读没有学习小组,老师把我和迹部凑到了一组而已。”
闻言,秋本芽衣的脸皱成了一团。
“那你能加入别的学习小组啊,就非要和他一起吗?”
“你明天就去跟老师说你怕拖他后腿所以不愿意和他组队了,不然,不然我就……”
“就怎么?”
早田开着车准确无误停在了夏葵的面前。
她撑着早田的手坐进车里,关上车门,趴在打开的车窗处对秋本芽衣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瞧着十分乖巧的笑容。
“我不会喜欢迹部。”
夏葵说。
“但是,我也不会放弃和迹部组学习小组这件事。”
只有正对着她的秋本芽衣才能看见面前人翠绿色眼眸里满满的挑衅意味。
夏葵一向是个很不吃硬的人,至于吃不吃软要看她心情。
懒得计较的时候是真的很懒得计较,但要是真的面对面去威胁她,只会最大程度激起她的逆反心理。
要她别这么做,她偏要。
“你能理解我的,对吧,妹妹。”夏葵眨巴了两下眼睛,语气温柔又亲昵,“毕竟我真的很需要这些升学帮助呢。”
秋本家给姐妹俩配的都是车型巨大的保姆车。
瘦弱的夏葵在车辆的对比下,更显得可怜又脆弱。
看着她这样,秋本芽衣顿时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窝囊感。
“我要跟妈妈说!”
夏葵歪歪脑袋:“你可以去和妈妈说,但会得到什么回答,你是知道的。”
迹部景吾这个名字的含金量,不知道的人觉得没什么,知道的人哪个不把他当金疙瘩供着。
要是能攀上这棵大树,指不定家里的那些人要笑成什么样子呢,就算只是搭上了,从他日常的只言片语之中,也能得到许多消息。
一下失去底牌的秋本芽衣急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她执拗盯着夏葵的双眼:“反正……反正你要离他远一点!”
夏葵仍旧笑眯眯地:“你怕什么?”
秋本芽衣猛地噎住了。
怕什么?她当然是怕曾经那些只有少数人知道的事情再次发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当时没有公开出来,如今其中一方也不详细说明,但这不代表事情就没有发生过。
怕什么?
她不能说,至少不可以让夏葵知道,不能让夏葵现在就知道。
于是她咬咬牙,强撑着:“我没有怕。”
“反正你自己说的,你不喜欢迹部。”
夏葵饶有兴趣地道:“或许你再念叨几遍,我就要改口了。”
秋本芽衣:“不行!”
她生怕夏葵反悔,撂下这句话,闷头跑开了。
秋本芽衣一转身,夏葵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淡了不少。
她靠回车辆的座椅靠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吩咐还在看手机的早田:“我们回去吧。”
一天天的真是心累。
真是不知道迹部有什么好喜欢的。
夏葵的思绪从他那张张扬的脸蛋想到今天看到的那双纤长有力的手。
……有什么好喜欢的。
她又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秋本芽衣最终也没去告家长。
发现好像真的扭转不了夏葵的想法,她那高扬的气焰一下就被泼了冷水一般偃旗息鼓了,搞得秋本亚美都疑惑地询问小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秋本芽衣闷闷地塞了一口牛排,“下午的舞会,迹部君也会去吗?”
秋本亚美很清楚女儿那点小心思,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会啊,已经给你准备好裙子了,等会你穿得漂漂亮亮的,一定会让他惊艳的。”
“能和他谈恋爱,就算最后不结婚也没关系。”秋本亚美说,“毕竟那可是迹部。”
“妈妈!”秋本芽衣不太想自己那些情愫掺杂利益相关。
听到恋爱两个字,她看了一眼对面的夏葵,见对方毫无波动地在用刀叉和小羊排奋斗,很快又挪开了目光。
夏葵不对什么舞会什么迹部感兴趣,她只想吃掉面前的食物,然后出门和朋友见面。
转眼已经在学校度过了五天时间。
排除掉秋本芽衣这点小插曲,和迹部成为一个小组的体验感真的挺不错的。
他本人并不缺高考带来的高校录取通知书——只要他想,世界上所有接受投资的学校他都能花钱砸进去。
可迹部仍然非常认真地去对待每一节课。
笔记一丝不苟地会记,所有作业也都会写完按时交,简直就是好学生的标准模板。
而对于夏葵这个被老师凑过来的学习小组成员,他也是非常尽职尽责。
遇到不会的问题,他三言两语就能在不过多提醒的情况下让夏葵自己想通去解决掉疑问。
讨论后的总结,演讲,都不用说明迹部就自觉揽在了自己身上,
“迹部同学好像都没有什么不会的事情哦。”
被教导的间隙,她曾经还试图阴阳怪气地恭维。
少年脸上一点都没有因为夏葵的话语露出自谦或者是客气的表情。
他只是非常自然地勾了勾唇,露出了那种张扬的,不可一世的笑容。
“这些还是没问题的。”他说,“你以为本大爷是谁?”
这话别人说起来可能会很欠揍。
但迹部说起来,就真的只会觉得这就是迹部该说的,会说的话。
谁让他是迹部景吾呢。
年岁渐长后,他不再像国中时候会做出那样中二又猖狂的举动,可这些并不是消失,只是内敛了许多,融化在了他的一言一行中,时不时还会冒出来展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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