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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全村进山

众人看向赵风,他又看了看村正,对这个提议很心动。眼下快到秋收,如果他们去了山里,会成为流民,但好处显而易见,不用交赋税了。

今年的收成本就不好,大家都犯愁后半年该怎么办,如若不交赋税,家里能宽裕许多。

“村正,要不,我们跟小风去吧。”

“是啊,反正在这里待下去,也得不了好,官府不会放过我们的。”

村正叹气,“这事你们自己做决定吧。”

这话一出,许多人都赶紧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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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怎么还不见回来?”赵大郎躺在石板床上,虚弱地问道。

他今天中午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山洞里,才从妻子的口中知道昨天发生的事。不禁有些黯然,是他不中用,拖累妻儿。

刘氏也担心女儿,怕她在外惹事,又怕她受人欺负,不见她回来,心一直提着。

“可能事没办完,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个贪玩性子。”

“小风说要建房子,现在我伤着,你们两个怎么建?”赵大郎皱着眉,忧心地说。

建房子的地方已经找好了,距离此处的山洞不远,来去很方便,刘氏看到那块地时,立刻计划好要怎么建了。

小风什么都不懂,全交给她处理,刘氏第一次承担起这样的重担,很兴奋,好像真有了点成为家里顶梁柱的感觉,淡忘了背井离乡的伤感。

“怕什么,你女儿有一把子力气,什么事她做不了?”刘氏对女儿很自信。

不知道为什么,经了一番事,她在丈夫面前说话也硬气起来。

赵大郎沉默不语。

不久,山洞外隐约有了一阵动静,刘氏喜上眉梢,离开山洞去找女儿。发现声音来源在她们找好的居住地,刘氏疑惑地想,怎么不先回家?

到了地方,刘氏才发现,不仅是女儿,还有许多村民,她在其中看到了邻居春婶,后面似乎跟着乌泱泱一堆人。

“好了,就是这里,你们自己找地方安置吧。除了这块地是我家的,其余你们自己挑。”赵风将人带来,就放手不管了。

刘氏有点懵,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看到她,凑过来一阵寒暄,刘氏才知道事情的经过,后怕不已。

饶是看到女儿此时是安全的,仍避免不了想到当时的危急情况。

幸好幸好。

邻里都搬到山上来,刘氏很高兴,山上太冷清了,没有人声,睡觉担惊受怕,担心有野兽上门,人多一些心里安稳。但又有些心虚,她知道大家逃到山上有几分她女儿的缘故,怕被责怪。

于是此刻热情招待,给乡邻介绍这山里哪里适合住人,哪里取水,哪里有果子可以采摘,气氛一片和乐。

刘氏看到大家没有不满,放下心,感动于邻里之间的和睦。

其实哪能没有,但事已至此,人得向前看,何况赵风先前露的那一手,着实将所有人镇住了。

此前山石村的人只知道赵风性格野蛮,被赵家养得像个男孩,整日带着一群大姑娘小伙子在村子里疯跑,做事常出人意料。但没人想到她跟二十好几个持刀的男人对打,丝毫不落下风,怎能不叫众人敬畏。

说实话,跟着她,心里都安定几分。

赵风不知旁人眼中的她改头换面,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着,她怀里揣着鸡蛋,怕不小心颠碎了。她寻思着要不抓一只野鸡来孵鸡蛋,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带在身上总怕碎了。

“风儿,你等等我。”

这称呼弄得赵风一阵牙疼,呲牙咧嘴,恶心地直想吐。

“吴志才,你舌头是不是欠割了!”她一个眼刀甩过去。

“赵风,我想来跟你道个歉,我不是故意害你和石头,那些人想杀我,实在是情急之下,才说了那些话,绝不是有心的。”吴志才语气愧疚。

“你有心无心和我没关系,离我远点就行。你要真想道歉,应该去跟石头道歉。”赵风面无表情,冷漠地说。

她懒得跟这号人纠缠,加快脚步去找她娘。若不是怀里揣着鸡蛋,现在就得打他一顿。

她家和吴家的恩怨由来已久。

吴家是孤儿寡母,只有吴母和吴志才两个人。

而赵风是少有的独生女,家里仅她一个女儿,据说她爹在她五岁那年伤到要害,从此不能生育,她就成了家里的独苗。

那之后,吴母盯上了赵家,撺掇吴志才和她一起玩,常在众人面前开一些娃娃亲,青梅竹马的玩笑,当然没人搭理她,但她乐此不疲,甚至问赵风愿不愿意给他们家做媳妇。

赵风脾气不好,最见不得吴志才被惯出来的娇气,理直气壮要求别人让着他的性格,于是经常脾气上来逮住他一顿揍。吴母问的话让她心里不痛快,于是当着她的面揍了吴志才。

吴母立刻变脸,指着她的鼻子骂,说像她这样的女孩没教养,以后没人要。

为了维护女儿,对外软和的刘氏难得硬气一回,和吴母对骂,之后关系一直不好。

现在却上赶着巴结,不知道打的什么坏主意。

而且她带着众人上山根本没喊他,他们一家自己偷偷摸摸跟在后面,现在还有脸来找她。

看着她的背影,吴志才面上露出愤恨之色,要不是她惹出来的事,他才不用挨一顿打,他们也不用好好的家不住,逃到山上。他舍下面子道歉,她居然不接受。

但他有意见也不敢说,更不影响众人在山上安居下来。

大家热火朝天地选址,建屋,赵风也忙碌起来,砍树伐木,搬石砌墙,辛苦好几天,终于将屋子搭建起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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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全高勇一行人逃出山石村,之后一直暗中观察着。过了不久,他们看见陆续有人出村,手中或提着包袱,或抬着箱笼,竟是往山上去了。

“看样子,他们村是想当逃户?”

“怎么办,这下事情闹大了?”有几人担心被问责。

魏全反倒很冷静,“怕什么,我们提前察觉山石村的异动,欲出手阻止。谁知刁民奸诈难缠,竟敢对我等出手,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自然不敌,何罪之有?”

其余人惊讶赞叹,没想到魏全脑袋转得这样快,仅是将事情发生的顺序颠倒,意思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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