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儿啊,你快醒醒啊,可千万别吓娘啊。”那悲戚的哭声,不断地在赵季的耳边回荡,仿佛带着无尽的哀伤与绝望,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耳膜。
这,究竟是谁在他耳边哭个不停?让他心里也跟着揪了起来。
睡个懒觉而已,罪不至死吧……
还是他劳累过度猝死了?
赵季被吵的头疼欲裂,吃力的睁开眼睛来,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糊着黄泥的屋顶与横梁,接着,便是一张陌生的脸。
一位穿着粗布汉服、发髻松散的中年妇人。
什么情况?
“额……”赵季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按太阳穴,手臂却传来一阵酸软无力。
他勉强抬起手,触碰到额角,立刻摸到一个鸡蛋大小的鼓包,碰一下便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难怪头这么疼,这是磕着了?
“儿啊,儿你终于醒了!”那妇人听到他的抽气声,脸上瞬间迸发出狂喜,双手颤抖着向前摸索,急切地想触碰他。
赵季这才惊觉,这妇人双眼虽睁着,却毫无神采——她是个盲人。
“醒了?真醒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洪亮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似乎是听到屋内的动静,外头匆匆进来一人,这人身着短褂,那短褂看起来有些破旧,上面还打着几个补丁。
这人看起来皮肤黝黑,脸上带着庄稼人特有的风吹日晒的痕迹,看起来四五十来岁的模样。
他的嗓门也不小,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道,“李季你可算是醒了!李大娘都快担心死了。”
赵季感觉头更疼了,等等,李季是谁?
“李大娘你先去休息,我来照顾李季。”男人走上前,对着妇人说道,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
“好,我去看看粥好了没。”李大娘摸索着,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门外走去,那模样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你说你!李季!我知道今年收成不好,家家都紧巴,可你再怎么想省下口粮给你娘,也不能把自己饿晕过去,还一头栽在村口石头上!”黑皮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了拍赵季的肩膀,那力度不大不小,却让赵季感觉到了他的真诚与担忧,“要不是昨儿个恰好有位云游的公孙先生路过咱们村,施针用药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你这条小命就交代了!你让你娘往后可怎么活?”
信息量太大,赵季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饿晕?栽倒?游医?
他一个现代美食博主,天天和饕餮盛宴打交道,怎么会跟“饿晕”扯上关系?
还有这环境,这人物……
一个模糊却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眼下情况不明,与其说多错多,不如……
赵季脸上适时的露出全然的迷茫,看向眼前焦急的黑脸男人,声音干涩而迟疑的问道,“你,是谁?我又是谁?”
“啥?!”男人像是被火烧了屁股,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一双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赵季看了两秒,确认对方不像开玩笑后,猛地一拍大腿,“坏了!真撞坏脑子了!”
话音未落,他已像一阵风似的卷出了门,粗犷的嗓音在屋外炸开,回荡在小小的院落里,“公孙先生公孙先生!不好啦!李季他、他不认人了!”
土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赵季缓慢的呼吸声。
他缓缓闭上眼睛,又睁开,仔细打量着这陌生的一切。
身下是老旧的土床,铺着粗糙的草席和打满补丁的薄被。
屋内陈设简陋,一张歪腿的木桌,两把破凳,一个掉漆的旧木箱,墙角堆着些农具。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干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味。
装失忆,是赵季在这电光石火间,能想到的应对这诡异局面最稳妥的选择。
他需要时间,需要信息。
可心底的惊涛骇浪却难以平息……
他明明记得自己刚刚还躺在五星级酒店那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计划着中午去品尝那家需要提前三个月预订的私房菜,回头再将探店来的料理与粉丝分享……
怎么一觉醒来,世界就彻底颠覆了?
纷乱的思绪被门外再度传来的脚步声打断,黑脸男人几乎是拽着一个人冲了进来。
被他拉进来的,是一位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的男子,约莫二十几岁,面皮白净,气质儒雅,背着一个古朴的药箱,虽被拉得有些踉跄,但神色依旧从容镇定,只是额角也沁出了细汗。
“公孙先生,您快给看看!”黑脸男人急吼吼地指着床上的赵季,“这孩子醒了,可连我王老五都不认识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这、这不会是摔傻了吧?”
被称为公孙先生的白面书生没有立刻答话,他先稳了稳气息,然后才走到土床边,目光平和却锐利地落在赵季脸上,仔细端详着他的气色、眼神。
赵季的心微微提了起来,他知道,考验他演技的时刻到了!
他努力让眼神保持那种初醒般的茫然与空洞,迎上对方审视的目光,心底却有个声音在无声呐喊:
老天爷,没人告诉他,当个厨子,还得飙演技啊。
公孙先生号了一会儿脉,又检查了他头上的伤口,然后对王老五说,“他头上的伤不轻,可能是撞击导致的暂时失忆,让他好好休息,我开几副药给他调理一下,说不定过几天就能想起来了。”
王老五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人没事就行。”
等公孙先生又叮嘱了赵季几句,开了药方离开。
“喏,拿去。”王老五将东西塞给了李季说道。
“啥?”赵季一脸懵。
“你小子不就是为了捡这玩意才摔的嘛。”王老五
李季这才看清,这居然是一把菜刀,黝黑的刀身,看起来十分的古朴。
“也不知道你捡这玩意干啥,这不当吃不当喝的,也换不了几个钱。”王老五“不过好歹能拿来防身。”
“防身?”赵季
“对啊,陈州大旱,我们村喝水都困难了,再不走,就得埋土里了。”王老五“唉,你也是不容易的。”
确实得走,俗话说的好,人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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