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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野花哪有家花香

花店内的装潢是当下最流行的极简ins风,暖黄色的射灯打在错落有致的昂贵水晶花器上。

被馥郁的花香包裹着,傅关越简直怀疑自己花粉中毒了!

他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贵?”傅关越指着那几朵包着玻璃纸的红玫瑰,声音劈了叉,“你们这玫瑰的梗儿是金子打的,还是这花瓣儿是金子打的?”

听到动静,一个穿着咖色棉麻围裙的花店小哥儿走了过来。小哥儿留着一头时髦的微卷碎发,左耳戴着个细巧的银色耳钉,浑身上下透着股韩系潮人的精致感。

他显然见惯了这种因为价格而破防的场面,微微一笑,极其熟练地抛出了花店培训过的终极PUA话术:“先生,你怎么能这么算呢?玫瑰代表的是无价的爱情。请好好想象一下,当您心爱之人收到花时,脸上露出的那一抹幸福的笑容。”

他留给了傅关越充分的想象时间,然后商业化地一耸肩,笑道:“想象完毕之后,您还觉得贵吗?”

唯物主义者傅关越难以想象没有见过的青梅的笑容——他连异性对他一个人展露笑容的场面都见得不多,所以真心地认为还是贵。

似乎看出了傅关越的思忖,小哥儿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道德绑架的意味:“买花儿送女朋友,您总不能还计较性价比吧?这也太不走心了。”

关键这也不完全是性不性价比的问题啊。

傅关越虽然也有心在穿书的梦幻生活中体验一下恋爱的甜蜜,但如今温饱尚成问题,他当然也没了那个心思。做任务纯为了用关怀值换点钞票花花。

其实在来花店之前,傅关越就对高端花朵的定价有一定的心理预期,不过贵点儿就贵点儿了,但是看到的玫瑰花价格已经超出了常理!

换算下来,送出这么一捧花,得到的关怀值甚至不够回本……这就有点……

“小伙子,走心可不等于交智商税,”傅关越嘴皮子极其利索,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这儿可是一本万利了。抢钱就直说,别拿爱情当遮羞布。”

花店小哥儿被他这句噎了一下,随即悄悄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先生,你以为是我们黑心乱喊价啊?也不是我要玩梗,实在是真话,现在这霖海市哪儿有玫瑰啊,这都是大棚的玫瑰,你嫌贵我还嫌贵呢。”

看傅关越无声地一挑眉,还是不信的样子,花店小哥儿一拍大腿说起来:“上个星期,哪个公司的老板,一口气要一吨的法兰西玫瑰,说要把别墅铺满,以花为床跟新弄来的小情人来一场洞房花烛还是怎么样。”

花店小哥儿义愤填膺地控诉:“要的还挺急,哪儿就能一下子整来那么多玫瑰啊,市里的花店联合起来,也是运作了一下吧,以次充好什么的。反正最后人家硬生生把整个市的玫瑰花供应链给买断层了!物以稀为贵,现在这玫瑰能不涨价吗?”

傅关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他的脑海里,犹如被闪电劈中般,浮现出了刚穿越过来他去视察公司时,前台小姐姐红着眼眶、哽咽着控诉的画面:“还有您上周非要空运一吨法兰西玫瑰铺满别墅,挪用的可是咱们公司账户上最后的流动资金……”

搞了半天,那个间接哄抬了全市玫瑰花价、扰乱市场经济秩序的终极大冤种竟然就是他自己?!

傅关越强行压下心虚,一本正经地提出:“那你们这行为不太道德吧。”

“这——”小哥儿嘶嘶哈哈地开口,然后一努嘴,“唉,怎么看您和那个买花的老板有点连相啊。唉,说到道德……”

十分钟后。被质疑没钱同时还被笑是大冤种的傅关越站在花店门口,仰天长叹这世道的黑暗。

不信邪的傅关越又接连跑了另外两家花店,但得到的结果大差不差,别说玫瑰花,连其他花种的价格也全部上了天。

眼看着要到了约定的时间,傅关越咬了咬牙,索性转身回了最后一家花店,花了极少的钱买了几张素雅的牛皮包装纸和一卷绑扎用的麻绳。

既然店里的花买不起,他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

晚上五点半,市中心一家高档景观咖啡厅。

伴随着悠扬舒缓的轻音乐,傅关越在侍应生的引导下落座。他将臂弯里抱着的那束花递给了对面的黄枚灵:“枚灵,好久不见了,欢迎回国。”

黄枚灵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惹眼的亮粉色宽大外套,将本来就圆润丰满的身躯裹得鼓鼓囊囊。她脚上踩着一双造型夸张的联名款老爹鞋,圆乎乎的脸蛋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头发里还挑染着几缕银丝。整个人透着一股张扬奔放、但非常有钱的“微胖版精神小妹”气质。

看到递过来的花,她眼睛微微一亮,惊喜地接过:“哇!谢谢越哥!这束花好特别啊,这种原生态的森系复古风现在可流行了!”

听到夸奖,傅关越在心底默默地舒了一口气:能不好看吗?这可是他特意跑到城郊,顶着大太阳挑挑拣拣半天的心血。

他秉承着大厂做PPT时“色彩呼应”和“三分构图法”的严谨理念,精挑细选出一把颜色淡雅的野生洋甘菊和蓝紫色的翠雀,还配了几支形态饱满的尤加利叶作为点缀。

为了防止扎手,他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极有耐心地把枝干底部的毛刺和杂叶全都捋得干干净净。最后,又用花店买来的素雅牛皮纸小心翼翼地折叠出挺括的棱角,将野花错落有致地包裹其中,并用麻绳极其讲究地打了个工整的平结。

这经过他一双巧手包装出来的成品,虽然其中的野花比不上人工培育出的那种娇艳欲滴的大朵鲜花,但胜在姿态灵动,经过他这一番用心的搭配与包装,那份别致的精巧反而让人眼前一亮。

“真是女大十八变啊,”看对方收下花,傅关越微笑着抛出了一句极其稳妥的寒暄。

“唉?果然吧!”黄枚灵往傅关越这边兴奋地探过身体,粗壮的手臂一撑桌面,圆润的脸庞上满是期待,“我是不是瘦了很多?”

瘦?傅关越瞄了对面吨位至少在一百六十斤的黄枚灵一眼,借拿纸巾的动作掩住自己的神色:虽说我是没见过你小时候的样子……但是根本没办法想象你瘦了啊?瘦在哪里了,是眼珠子瘦了么?

憋住了喷薄欲出的吐槽,傅关越在纸巾后面象征性地咳嗽一声,算是默认了。

在赴约之前,傅关越担心接不上黄枚灵的话,本想找系统恶补一下黄枚灵与原主的过往经历。但这本狗血文向来是“详略得当”,作者宁愿花足足十章的内容写强.制爱的车,也不愿意在塑造角色上面花费一丁点笔墨。

是以黄枚灵这个原书中的恶毒女配,既没有前情也没有后续,赶场般地欺负了主角一下就下线了,只在最后时领到了一个悲惨的结局。

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原因,黄枚灵对过往也只字不提,只兴奋地讲述她留学时蹦迪买包的奇葩经历。

就这样话赶话地聊了一会儿,不多时,侍应生端上了两杯手冲咖啡。黄枚灵和很多年轻女孩儿一样也有着记录生活的习惯。

端详着桌上的花,她拿出手机调整了一个绝佳的自拍角度,一边拨弄着头发,一边顺口问道:“对了越哥,这花连个Logo都没有,是哪家小众高定花店订的呀?多少钱,下次我也去光顾一下。”

既然对方已经明确表达了对这束花的喜爱,傅关越便十分坦诚地开了口:“没花钱,花店的溢价太不合理了。这是我在城郊一片马上要施工的荒坡自己摘花扎起来的。你看这洋甘菊和翠雀的位置,我特意参考了视觉中心点的黄金分割比例……”

傅关越的话音还没落下,黄枚灵正准备按下快门的手指就僵在了屏幕上。

一听不是买的而是没花钱去荒地里薅的,黄枚灵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肉眼可见地拉了下来。

于是傅关越的话说得越来越艰难,声音也越来越小。

他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富态青梅变了脸,满脑子都是问号,只能赶紧在脑海里疯狂呼叫系统:“怎么回事?黄枚灵难道是个极端的环保主义者,不高兴我私自摘花破坏绿化?原著里有这方面的人设介绍吗?”

系统暂时没有回答,不准备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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