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百无聊赖地守着受伤的救命恩公,他望着那张俊俏的脸庞,脸上却是布满愁容。
不知寒医师能否信守承诺,今日已是救他回来的第三日了,原本想等他们救回他就离开,没曾想那日后,风济堂似乎加派了人手,他现在是彻底出不去了。
元宝打开门,他打算先去找些吃的,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立于院中:“寒医师,你怎么来了?”元宝想起那日寒医师的恐吓,心中还有些胆战。
“今日天气好,其他院子准备晒药材,就东院这块地空着,我来这边练会儿剑。”
“他醒了吗?”寒以清顺便问道。
“还没有,不过寒医师,恩公他真的是探子吗?”元宝怯怯地问道。
寒以清想起那日的胡编乱造,虽不知那男子身份,可元宝本是不知情之人,还是先让他放宽心吧。
“不是,你安心照顾他,他的事儿千万别往外说,要不然……”寒以清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元宝连忙摆手:“我知道我知道!”
不过他瞬间又开朗起来:“那我去厨房找些吃的,等会儿再回来。”
果真是小孩子,寒以清无奈一笑。
她将剑从剑匣中打开,开启了今日的晨练。
太阳才微微从山头探出脑袋,天还未大亮,给整个小院蒙上一层朦胧的气韵。院子的紫云木花随风像雨点一般纷纷而落。
寒以清并未在意,反而挽了挽纷飞的蓝色花朵,花随剑气在院子里随处游动,直至三百六十式招式完,剑气全无,花瓣才纷纷落地,有些不免落在了寒以清的身上。
寒以清轻轻拍落身上的花瓣,忽而听到门后响起一道开门声。
这么快就回来了?
寒以清侧身回头一望,瞧见的却不是元宝。
阳光轻轻洒落在院子里,又丝丝落在她的身上。一阵风吹过,脸上的发丝轻轻摇曳,霁蓝色的发带柔柔地拂过寒以清。
那男子长身立于门口,他怔怔地盯着寒以清,稍显病弱的脸上充满了震惊。
他的眼神十分复杂,有错愕,有难以置信,有痛苦,有欣喜,还带有一丝留恋,苍白的嘴角却是微微抽动,仿佛有什么话想要说出口。
漫天紫云花瓣飞舞,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
寒以清疑惑地盯着他,却见那双眼睛如雪中圆月,冷冽之下,越觉得朦胧透彻。
好漂亮的一双眼睛。
不过他眼眶逐渐湿润,双脚支撑不住身体,倚在了门框上。
寒以清见状放下了剑,马上走了过去扶住了那男子:“你没事吧。”
那男子却两手抓住寒以清的手臂,虽然还在生病当中,他手劲儿却大得出奇,双手死死抓住寒以清,仿佛就要陷进她的血肉之中。
寒以清一只手还受着伤,她吃痛叫了一声,便挣扎着想要离开,但那男子意识到她的举动,抓得更加用力。
她抬头想要以眼神震慑那位男子,却一眼撞进那泪光闪烁,深情流动的眼眸当中。
这双眼睛仿佛有一种魔力,寒以清没能忍住就被那双悲情的双眸给吸引进去。
好深情的一双眼睛。
她的脑中突然闪烁了几个片段,模糊而又清晰。
她呆立不动,好一会儿才清醒了过来。此时男子放松了力度,但那张脸却是越靠越近,仿佛要用眼睛丈量寒以清的每一个五官。
寒以清见状退后,她挣脱了双手,主动拉开了距离。
“公子这是做什么?”她吃痛地捏了捏手臂,又想起似的问了一句:“你——以前认识我吗?”
男子听到后,他的眼神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就在什么话就要掉落出来,却响起了另一道声音:“恩公,你醒啦!”
寒以清侧身望去,元宝欣喜地奔了过来,直接走在了恩公面前,隔开了寒以清和男子。
“恩公,你怎么流泪了呀,是哪里痛吗?”
“恩公,恩公!”那男子伤口又渗出血来,他的额上又布满细密的汗,还未来得及消解刚才的情绪,又晕了过去。
“寒医师,他怎么了?”元宝着急的问道。
寒以清走过来把了把脉,说道:“身体还未恢复,他刚醒又受了刺激,身子受不住,昏了过去。”
“来搭把手,把他抬进去。”
两人好不容易把男子抬上床,还未来得及嘱咐,门外便来了一伙计:“寒医师,堂主约你在风武堂有要事相商。”
“好,我马上过去。”
“醒后记得给他喝归元汤,有什么事儿……有什么事儿记得去找风堂主。”说罢便离开了这里。
寒以清边走边疑惑,真是奇怪,阿映约她到风武堂做什么?
这琉璃城为风家所辖之地,风家设五堂处理城内大小事务,寒以清所生活的风济堂原是处理一切百姓安置和救济之处,风家大小姐风千映管辖后,逐渐变成药堂但也兼具以往职责。而这风武堂为风家弟子学习操练之地,难道不是阿映所约?
寒以清已经走到风武堂门口,既然都走到了这儿,那就进去看看有什么等着自己。
她刚走进门内,就见着练武台中央站着风武堂的五名弟子,风武堂共有十八名弟子,有十一位弟子都外出未归。除最大的弟子关常庭和最小的弟子风千绪外,其他弟子都在这了。
为首的二弟子王瞻,率先开口:“听说你昨日欺负了小师弟,害得他被阿映处罚?”
风千绪和寒以清关系恶劣,连带着这些个风家子弟都看不惯寒以清,有时候还一起捉弄她。寒以清和他们没什么好说的,她转身就要离开。
两位弟子奔跃而来拦住了她的去路,她只能停下来,转身看向王瞻:“昨日是他主动找我切磋,他不小心伤了我,才受到处罚,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王瞻一脸不屑:“呵,虽说你武艺不精敌不过小师弟,但小师弟从不会轻易伤人,想必你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故意引得他伤你,还害得他受罚。”
寒以清依旧沉静自如,她向前走去,轻嗤一笑:“那又怎样,我不过是用他的方式还给他而已。”
王瞻被寒以清一句话怼得面色愠怒:“好啊,果然是故意的。”
“我们也不欺负你,就在此处,我与你一局为定,若你输了,就向小师弟磕头认罪。”
“我凭什么答应你。”寒以清双眉轻抬,说罢望了眼王瞻转身就要离开。
“若你不答应,往后只要你在琉璃城一天,你就别想好过。”王瞻怒冲冲地大声说道。
寒以清停住了脚步,虽说这些个烦人精对她造不成太大的困扰,但若能从此弄得身边清净,也算是可以安心做事;以往顾着他们是千映的家人没有与他们计较,这次也算是为自己光明正大地讨回公道。
“好啊,我答应。不过若此战我赢,你们今后再不得烦弄我,你们几个还要向我磕头道歉。”虽自身功力不及王瞻,不过师傅说我门功法中有几招倒是恰巧克这风氏武学中的有些招数,倒是可以一试。
“好,我们答应你。”王瞻自信地回了一句。
寒以清从一旁的兵器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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