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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喝酒

陆山长的坦然,击得树下两人沉默半晌。杜迟张了张嘴,“那晚、你为何不去?”

你若去了,岂有那人的事情。如今搅得三娘不上下,如今又想来和三娘成亲,这对姐妹是想做什么?

杜迟糊涂的脑子转不动了。宴南归见多识广,陆山长的说法看似在理,可对三娘不公平。

她轻轻摇首,“山长,我知道你不想伤害三娘,但此事并非是你的错。是我们宴家办事糊涂,我会告知三娘,她是年幼,但不是痴傻。就算她此刻不知道,将来呢?”

“若将来事发,山长,你们还会恩爱长久吗?”

杜迟也张了张嘴,想要掺和一句,可当山长看向她时,她又闭上了嘴,一句话都不敢说。

陆晚舟比宴南归虽说年轻几岁,但她经历过前两世,心境异于常人,此刻也不慌。

“少夫人,我既然答应亲事就做好了万全准备,你家的妹妹是什么性子,你应该清楚。她爱的是什么?”

杜迟理解,悄悄说一句:“皮囊、脸蛋。”

妻妹就是一个颜痴,看见貌美的就走不动,平日里抠抠搜搜,见到美人就想着撒钱,脸皮也厚。

宴南归忍无可忍地扫了一眼杜迟,杜迟忙缩着脑袋,装作什么都没说。

陆晚舟立于树下,广袖轻摇,“少夫人,我没有勉强的意思,我只一句话,您还能找到那人吗?露水情缘罢了,当真要当真吗?”

“我们都是成年人,当要朝前看才是。”

宴南归竟无言以对,她连那人是谁都不知道,就算找到,那人愿意与三娘成亲吗?

这一刻,她竟然赞同陆山长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糊涂又茫然,下意识看向杜迟,这一刻,她只能在杜迟这里找答案。

杜迟也学着妻子叹气,自己也很茫然,在爱与身子面前,她觉得两个都重要。

她斟酌了片刻,谨慎地问山长:“您确定她不回来了吗?”

“既然要回来,为何藏头藏尾,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陆晚舟反问对方。

杜迟哪里有她的能耐,尤其是重活两世之恩,经历的风波、得到的经验,这些都是她二人无法比的。

她点点头,“确实,怕是一晌贪欢。”

不过也不对,好像每次都是三娘得了便宜,对方图什么?

或许、或许对方就喜欢躺着,喜欢那样的刺激……

宴南归睨了一眼杜迟,“你也想一晌贪欢?”

“我?”杜迟震惊,小脸急得发红,“不不不、娘子,与我无关,我又不贪。”

宴南归也乱的很,拂袖离开。杜迟转身匆匆跟上妻子的脚步。

树下的陆晚舟并不慌,她知道宴南归心系自己的妹妹,只要说为了宴南弦,她必然会妥协。

陆晚舟捏到了宴家人的软肋,失败一次后,她依旧想要试一试。

只要宴南弦愿意离开徐州,此生不再见文商弦,她相信,必然可以跨过那道劫。

离开的两人匆匆回到府上,跨过门时,宴南归看了眼对门,脚步陡然顿住。

杜迟见她犹豫,悄悄地说:“娘子,我觉得那人不回来就不必告知……”

“你以为三娘洞房夜发现不了?”宴南归气得冷了脸,借着天光,杜迟触及到她面上的怒气,一时间,杜迟也不知道怎么做。

怎么会那么烦呢。

“娘子,你说,她二人谁更好?”

“我怎么知道……”宴南归顿住,想起在家里见到的那人,相比之下,那人面色冷艳,但带人亲和。

相比较之下,陆晚舟过于冷厉,杜迟又说:“不如再等等,那人若赶得回来,便是她的福气,赶不回来,那就是她自己的命。横竖我家三娘没吃亏,你觉得呢?”

她说的在理,宴南归蹙眉,不悦道:“你觉得三娘不吃亏就行了?”

杜迟张口就问:“那怎么办,你家妹妹睡了人家,你还说人家的不是?有这样的道理吗?”

宴南归气得回卧房去了,她躺在床上不语。杜迟脱了衣裳去找她。

温热的手沿着腰上移,隔着柔软的衣料,轻轻地给她揉着胸口顺气。

揉了两下,杜迟就变了,长臂将人揽入怀中,熟练般环上她纤细的腰肢。

宴南归心中也是烦躁,可当杜迟蹭来时,她又想着去找机会发泄。

见她没有抗拒,杜迟将手探入衣下,褪去碍事的遮挡,而她呢,穿了整齐的中衣。

宴南归阖眸,轻轻偏首,耳朵红了几许,杜迟咬上她的唇。

唇齿相贴的瞬间,宴南归的身子跟着都软了,杜迟将她按在枕上,急不可耐地吻上她的锁骨。

一番汹涌后,两人身上出了一身汗。

而宴府内的宴南弦忙得不可开交,算盘珠子打得极响,她低头算着铺子里的利息。

算了一通,头晕目眩,晚上睡觉很香。

依旧没做梦。她觉得不对劲,转头又去找戴棠解梦。戴棠哪里会解梦,索性说一句:“做什么梦,做真的不香吗?”

“真的不成、还没成亲呢……”宴南弦支支吾吾,没胆子去做。

戴棠低头擦着刀,好笑道:“你这几回了?我听大姐夫说三回了,都三了、还差四吗?”

不争气的宴南弦抿了抿唇角,不厚道地笑了起来,但很快,她又按住自己的心思。

“戴姐姐,我觉得山长好像变了,就是哪里不对劲。我对她,没有那种想要拉着亲近的感觉。你觉得怎么回事?”

咔嚓一声,戴棠合上了刀,惊诧地看着妻妹:“你还没成亲就厌了?”

“厌了?”宴南弦嚼着这两个字,好奇不已,“我怎么会厌了,我还想……”

她不好意思说,摆摆手,反驳:“不会,我喜欢她,不是厌了,就是最近梦不到她,浑身都不得劲。”

“你就去找她,横竖不过是一场仪式罢了。”戴棠将刀放在桌上,亲切地拍拍妻妹的肩膀,“今晚洗澡,穿身好看的衣裳,再提壶酒,去找山长。酒醉了,什么事情都好办。”

宴南弦托腮,呸了一声:“我怎么会那么无耻呢,我才不会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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