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门口,工藤新一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监控。
对嘛,作为日本首屈一指的交响乐团,怎么可能不按监控呢!
“叔叔,这里有监控。”看着紧握着拳头向他走来的毛利小五郎,工藤新一指着监控摄像头给他看。
然后喜提拳头一枚,“你这个小鬼,不要打扰警方办案啊!”
“还用你说,刚刚已经排查过了,监控从昨晚就开始维修,所以并没有录下画面。”
这么巧?!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宫本静月哭泣着,“静子可以证明,我在收发室取到长介的快递后,回来遇到了藤原静子。”
“等到了更衣室长介背对着没有理会我,我就把琴弦放在了门口的桌子上,随后我们就一起回到演奏厅了。”
“放到桌子上?”目暮警官狐疑的看着她,“你刚刚不是说,你在帮助死者换琴弦的时候,手还被勒到了吗?”
“我—我记错了。”宫本静月慌乱了一瞬,随后又镇定了下来。“我帮长介换了琴弦才走的。”
“藤原静子又是谁?”目暮警官没有当场揭穿这可疑的前言不搭后语。
“她……”似乎是很难启齿,宫本静月一脸的难堪。
“藤原静子就是长介想抛弃我后,去追求的女人。”
“是乐团的钢琴师。”高桥正在一旁补充道,他多灾多难的演出啊,又牵连了一名钢琴师进来。
“对。”宫本静月深吸了一口气,自从藤原静子来后,乐团里大多数男性都跑去她跟前献殷勤。
谁让人家年轻貌美,又师承名家呢。
可以说,她拥有的人脉足以让普通人在音乐界一步登天。
面对着警察,以及死去的山田长介,宫本静月深吸了一口气后缓慢吐出,竭力控制着自己镇定下来。
故事是这样的,宫本静月在进入东京交响乐团前意外认识了山田长介,两个年轻人在音乐上的共鸣使他们迅速的坠入了爱河。
山田长介鼓励着她考入乐团,描绘着两人未来的蓝图。
可她进入乐团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山田长介就变了。
原本谦逊有礼的年轻人变得骄傲自负,只觉得自己的光芒被他人遮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针对他。
尤其是松田鹤空降成为乐团首席的时候,那段时间宫本静月几乎都害怕回家,山田长介在乐团给松田首席添堵却次次被有理有据的驳回,跳脚炸刺也总是被无视。
窝窝囊囊的回家后就开始酗酒,骂骂咧咧,稍有不顺心对她这位未婚妻也是拳脚相加。
可就在前不久,山田长介突然又变得正常无比,就在宫本静月以为一切都回到了以往平静的日子时,偶然一次起夜听到了露台传来的声音。
“那个老女人我早就想甩掉了,一点用都没有。”
“她哪里比得上你。”
“静子,我是真的爱你。”
男人的痴迷与嫌弃,字字句句扎在她的心间。
静谧的夜色遮盖了来人的身形,但遮不住划在心底的伤痕。
随着越来越过分的试探、暴力、冷漠,宫本静月再也忍受不了,才发生了今早在乐团争吵的一幕。
在听到山田长介说出那句,‘我正在追求静子,你要是敢坏我的好事,我就杀了你。’
宫本静月心都快碎了,这就是她想托付终生的良人,何其可笑。
很快藤原静子就被请来,只见女人气质优雅,身着剪裁合身的白色长裙,带着一双黑色丝质手套,手里提着两个手掌大小的白色小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惊起一阵回响;长发轻柔地披在肩上,神情冷冽,让人不由得望而却步。
“出什么事了?”嗓音如同林间清脆的百灵鸟,黑色手套包裹住的纤细手指将耳边的碎发顺至耳后,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浅蓝色的眸子看向在场的警察们。
“请问藤原小姐,在今早6:25分左右,你看到了拿着琴弦返回更衣室的宫本小姐了吗?”毛利小五郎正色道。
闻言,藤原静子眉心轻皱,面色不虞,似是强忍着情绪轻声道:“我不确定是几点,但她手里确实拿着东西。”
“你是和她一路同行到更衣室,亲眼看到她帮助山田长介更换琴弦,随后你们一起回到演奏厅吗?”
听到毛利小五郎的犀利发问,藤原静子依旧冷淡。
“没有。”
“我没有和她同行到更衣室。”
“换琴弦?我也没看到。”
一时间现场陷入了焦灼,原本宫本小姐亲口说出的证人,却将她自证的话亲手钉入谎言二字。
安室透站在一旁思索着,单凭宫本静月手上的勒痕以及指纹就指认她,太过武断。
可宫本静月前后不一的证词,也确实可疑。
死者山田长介并不是被琴弦勒死的,他脖颈上并没有水平环形勒痕,也没有琴弦摩擦导致的表皮剥落。
伤口狭长深可见骨,切口利落,地上喷射状血迹朝向更衣室门口,均匀密集呈点状分布,也确实符合空中被琴弦割破脖颈死亡的特征。
死者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手上也没有被锋利的琴弦划破的痕迹,基本可以排除本人上吊自杀。
等等,那是什么!
比他的手先到的是那个自称侦探的小孩。
“看来你也发现了。”工藤新一看向蹲在尸体另一边的安室透。
只见死者双手大拇指根部有一圈摩擦后产生的红紫色瘀痕,伴随着一些细小伤口,看起来像某种‘细线’紧紧缠绕过导致的。
等等,这股味道!
凳子腿上崩开的鱼线,向外开的房门,以及保洁人员所说开门时巨大的阻力,和凳子倒地的声音。
如果是他想的那样的话,证据可能还在那里!
凶手不是宫本静月!
“宫本小姐,负隅顽抗是没有意义的。”搜查一课的刑警们看向神色有些不对的宫本静月,试图劝人迷途知返。
“死者脖颈上有你的指纹,以及你手上还没消散的勒痕。”
“认罪吧,宫本小姐!”毛利小五郎沉声道。
“我…我…”无可再辩的宫本静月掩面痛哭。
无人在意的角落,松田鹤发现了藤原静子似乎诡异的笑了一下,等他眨眼在看过去时,藤原静子还是一如往常的面若冰霜。
难道他眼花了?
不过,藤原小姐今天的穿搭没有往日的协调啊。
具体哪里怪,他又说不出来,只觉得有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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