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嘶——嘶——!”
一阵诡异冰冷的嘶鸣声,突然从殿角的木箱中传来!
众人皆是一怔,下意识朝声音来源望去。下一秒,一条通体漆黑、三角头颅、吐着猩红信子的剧毒眼镜蛇猛地窜出木箱,如一道黑色闪电,径直朝着尼菲鲁拉飞速窜去!
“啊——!有蛇!毒蛇!保护王后!”殿内瞬间一片混乱!
侍女们吓得尖叫逃窜,侍卫们也顾不上抓沈星燃,纷纷拔剑护在尼菲鲁拉身前,乱作一团。
尼菲鲁拉脸色惨白,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哪里还有半分端庄优雅的王后模样?
沈星燃也是瞳孔一缩,浑身僵住。这条毒蛇……她猛地想起前些时日那个醉酒的夜晚,被褥中突然出现的毒蛇与巫蛊图腾!原来那不是意外,而是尼菲鲁拉早就派人偷偷放入殿中,只待一个时机置她于死地!今日王后亲自前来逼杀,混乱之中毒蛇受惊窜出,反而打乱了她的绝杀之局。
命运何其讽刺,想杀她的利刃,竟成了她的一线生机。
沈星燃眼神一冷,立刻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护着哈娅不动声色地退至殿角安全地带,冷眼旁观这场自取其辱的滑稽闹剧。
“快!快把毒蛇打死!保护王后!”尼菲鲁拉的贴身侍女护在她身前,吓得声音颤抖,脸色惨白如纸。侍卫们慌乱挥剑,可毒蛇速度极快,灵活穿梭躲闪,一时间根本无法击中。
场面愈发混乱不堪。
就在此时——“陛下驾到——!”一声高亢唱喏,如天籁划破混乱!殿内所有人的动作戛然而止,僵在原地进退两难,一片死寂。
尼菲鲁拉浑身一颤,脸色更加惨白,慌乱整理凌乱的衣裙,试图恢复王后的端庄。她万万没有想到,图特摩斯会在此时踏足这座偏僻冷宫!可她眼底的惊恐与慌乱,早已将一切出卖。
殿门被缓缓推开,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缓步走入殿内。
图特摩斯三世身着镶了金边的白色常服,墨发垂肩,头戴威风凛凛的眼镜蛇王冠,身姿挺拔,气场慑人。深邃的黑眸扫过混乱大殿、跪地颤抖的众人、吓得花容失色的王后,最终落在护着哈娅、站在殿角的沈星燃身上——她脸上红肿清晰的指印,唇角未干的血迹,苍白虚弱的容颜,还有凌乱不堪的衣衫。
沈星燃迎上他的目光,心底五味杂陈——委屈、屈辱、恨意交织成一团乱麻。她恨他的囚禁和操控,可此刻他却是她唯一的生机。她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在这绝境里,他的出现像一道光,刺破了她头顶的黑暗。可随即那点微光又被屈辱覆盖——她终究还是要靠他庇护,终究还是逃不开他的掌控。
一瞬之间,图特摩斯周身气压骤变——冰冷、暴戾、肃杀,如暴风雨前的死寂,压得所有人窒息,那是帝王真正动怒,足以血流成河的滔天怒意,“谁能告诉本王,”他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温度,“这里发生了什么?”他早得暗卫密报,知晓王后借神谕前来逼杀,便放下神庙一切事务火速赶来,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没有人敢说话,所有人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尼菲鲁拉强作镇定上前一步,优雅行礼后,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陛下,我听闻此女病重,特来探望。谁知她目无礼法、藐视王室与神明,我不得已稍加惩戒……然后,不知为何她殿内突然窜出毒蛇,惊扰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她倒打一耙,将所有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图特摩斯没有看尼菲鲁拉一眼,深邃的黑眸直直落在沈星燃身上,目光沉沉,看不出喜怒。
沈星燃迎上他的目光,心底五味杂陈——委屈、屈辱、恨意、依赖交织成一团乱麻。她恨他的囚禁和操控,可此刻他却是她唯一的生机。她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在这绝境里,他的出现像一道光,刺破了她头顶的黑暗。可随即那点微光又被屈辱覆盖——她终究还是要靠他庇护,终究还是逃不开他的掌控。
沈星燃没有解释,没有哭诉,没有示弱,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王后来势汹汹,逼我参加圣火净身,又逼我饮下毒酒,不成便下令侍卫动手。这条毒蛇,也是她早就放在殿中的。”他来或不来,于她无分别。是他将她囚禁于此,才给了别人伤害她的机会。他从不是救星,只是掌控她生死的另一个牢笼。
一句话,石破天惊!尼菲鲁拉脸色骤变,厉声反驳:“你胡说!陛下,她血口喷人!是她故意放蛇,意图谋害王室!”
“够了。”图特摩斯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全场死寂。他缓步走到沈星燃身边,抬手指尖轻拂她脸颊的指印,动作轻柔至极,仿佛在触碰易碎珍宝。
沈星燃却如被烫到一般,猛地偏头避开。
这一幕落入尼菲鲁拉眼中,足以让她心惊肉跳——法老从未对任何女子如此温柔怜惜!
图特摩斯的指尖僵在半空,眸色沉暗,强压心头怒火,他缓缓转身,看向尼菲鲁拉的眼神没有半分夫妻情分,只有冰冷的审视与杀意:“王后执掌后宫多年,后宫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得到王后擅自处决王宫之人?”
尼菲鲁拉浑身一颤,如坠冰窟,“陛下恕罪!我是为埃及、为神明、为陛下啊!大祭司赫特亲传神谕,此女扰乱玛阿特,粮仓失火、民心浮动,皆因她而起!我只是……”
“为了埃及?”图特摩斯低笑一声,笑意冷冽刺骨,“神殿的神谕什么时候大过了法老的旨意?本王的人,本王还没动,没定罪,什么时候轮得到王后来处置?”
一句话,彻底定性——他的人。
尼菲鲁拉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终于明白——她以为的神谕正义、民心所向,在这位铁血法老眼里不过是借神权行凶、越权擅杀的闹剧。而他护着的那个女子,即便被软禁,即便满身是刺,依旧是他不容任何人触碰的逆鳞。
图特摩斯不再看她,冷眸扫向侍从,语气冰冷地下达命令:“王后尼菲鲁拉,有失王室体统,处事乖戾、即日起禁足穆特宫,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踏出殿门一步。”
“其余人等,侍奉王后不力,全部杖责五十,贬为奴籍,发配矿场。”
命令落下,全场死寂。没有人敢反驳,没有人敢求情。尼菲鲁拉被侍卫半扶半拖带离,眼底只剩绝望与怨毒。她输了,输的彻彻底底,输给了一个被法老“冷落”多日、来历不明的异族女子。
无关之人被法老近侍尽数退去,殿门轻阖,将外界喧嚣彻底隔绝,殿内只剩下凝滞得近乎窒息的寂静。
图特摩斯立在原地,沉沉目光落在沈星燃苍白带伤的面容上,眸底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怒意、疼惜、愧疚、慌乱交织缠绕,几乎要冲破他素来沉稳的帝王外壳。
他遍布国土的眼线无孔不入,早已料定尼菲鲁拉必会铤而走险,本欲借此事顺水推舟,拔除王后根基,进一步削弱神权势力,为他收拢王权、推行改革铺就坦途。可他千算万算,竟没算到尼菲鲁拉胆敢嚣张至此,真敢对他放在心尖上的棋子痛下杀手;更没算到,看见沈星燃受伤的刹那,他会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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