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26. 野心

陈湛朝这边走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徐源坐在他的座位上,拿了瓶牛奶给谭思元,谭思元脸上浮起股莫名的红晕,接过徐源递过的牛奶,两人就这样顺势聊了起来,看着还挺高兴的。

他不是没感觉到她今天刻意在躲他,坐在旁边除了礼貌地打招呼,能一整天都不带跟自己闲聊一句的,一个眼神都不朝这边透过来,完完全全把自己当空气。

陈湛顿时冷笑一声,她就是这么对自己投资人的?这小白眼狼。

“麻烦让让?”陈湛脸上带笑,语气却极为冷漠。

徐源看见陈湛回来,连忙起身,跟谭思元告别,坐回了最右侧自己的位置:“啊好的,我马上起来。思元,如果那个部分你今晚之后还有问题,明天可以继续来找我讨论,随时欢迎。我先回自己座位了。”

谭思元笑笑,重新厘清那道题后,眸光清亮:“好。谢谢你的牛奶,我会喝完的。”

谭思元打开瓶盖,玻璃瓶还散发着微热,瓶身上的水珠随着动作滑落到瓶底,留下小小一滩水渍。

她喝了一口,牛奶温热醇厚,胃很舒服,整个人又充满了动力。

她收回自己目光,重新落在试题上,神色逐渐变得专注,重新陷入了思考之中。

晚自习下课后,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收拾东西的声音,众人相继收拾东西离去。

陈湛看着谭思元侧过身体整理书包,敛下眼眸,复而抬起,没有情绪地问:“谭思元,我就坐你旁边,有疑问为什么不问我?”

冷不丁地听见陈湛在自己背后冒出一句,谭思元动作一滞,转过身看着他,故作大方地含糊回答:

“没有啊班长,就是有个省略的步骤一开始没明白,我晚自习自己理了一遍,也没什么问题了。而且你也挺忙的呀,我能自己解决的就不耽误你时间了。”她被陈湛那双琥珀色的眸盯着,心里泛着一阵心虚。

“那你晚自习怎么还找了徐源?还有这瓶奶。谭思元,你挺厉害啊。”陈湛听着她这声“班长”,忍住心中的恼意,拖着腔调,语气似笑非笑。

谭思元脸上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一簇火直冲天灵盖:“陈湛你什么意思?我没找徐源,都是同学,别人主动关心我找我交流问题,我为什么要拒绝?你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

陈湛没有生气,很快又平静地说:“那我还是班长,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谭思元语塞,跟陈湛说话自己每次都是处于下风。

“陈湛你别胡搅蛮缠好不好呀?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房间休息了。”谭思元声音低了下去,拉上书包拉链背上袋子准备离开。

陈湛扯住她书包背后的带子,不肯放人走:“谭思元你来一趟北京脾气挺大啊?你病好了吗,我怎么觉得脑子还发着烧呢?”语气不怒反笑。

“王教授今天讲得大部分题在步骤上都有所省略,你明天有时间了要好好把这一部分整理出来吃透,不要得过且过,有些细节恰好是解题步骤中的关键得分点。”

“他是出题人又不是阅卷人,有的时候不太会注意这些细节。明天晚上,你把你的试题给我检查一遍,听见没?”

谭思元听了这话,所有别扭和不适感烟消云散,知道在这上面他一向不会和自己开玩笑,她也不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人,一双杏眼闪了闪,轻声应了句“好”。

陈湛挑眉,自己说了老半天,她就回这么一个字。

低头看见她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低马尾垂落在胸口的白色毛衣上,会议室开着空调,她的脸还泛着微红。他不想就这么结束话题,转而问道:“来北京什么感觉?”

谭思元想了想,有些孩子气地说:“冷,还是那种干冷。我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出省就到了北京,虽然只在来酒店的大巴上短暂看过窗外的街景,其余时间都在酒店,但我挺喜欢这里的。

“有个词怎么说的......哦对,磁场,我喜欢北京的磁场,对我来说这里是一个全新的城市,没有人认识我,一切都充满未知,好像处处都充满无限可能。来的路上我还看到了Q大、B大,虽然没有真正走进校园,不过就这样远远的看上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挺激动的......”她满脸憧憬。

随即想到了什么,有些好奇地问:“陈湛,你今年进国家集训队肯定没什么问题吧?你别误会,我不是要给你压力什么的,只是听老师都这么说,不过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谭思元笑盈盈地继续说:“你是想去Q大还是B大啊?”

大家都很好奇这个问题,只是他平时冷冷的,竞赛课程又紧,没人好意思问他怕给他增加压力。

谭思元却不怕,他知道陈湛这人怎么想的,不吃压力,绝对自信。

但她想知道这个答案,他数学那么好,按理应该去理科强劲的Q大吧?

可上次在他家和他吃饭,他也说过自己对数学的学术研究没兴趣,想学计算机和金融,那他会去B大吗?这个领域B大的经管学院在国内的资源是最好的。

谭思元眼睛亮亮的,像一只小兽一样一脸期待地等着陈湛回答自己。

“你想知道?”陈湛语气带着诱惑。

谭思元立马急切地回应:“嗯嗯!”开玩笑,谁能不好奇这个?

“哪个都不想去。当然,并不是说国内的Q大和B大不好,从连年攀升的QS排名来看,国内高等教育和基础学术研究这几年越来越强,我对考入这两所大学的人的能力也没有任何异议。”

“不过它们对于优秀的标准评价体系较为单一,依旧是绩点为王,更注重理论知识和应试能力。这玩意从小学到高中,它们不腻我都快腻了。”

“我父亲在北京做PE,”陈湛顿了顿,换了种谭思元能理解的方式解释道:“就是金融行业里的私募基金。他的工作跟赌徒相比,从本质上来说其实没有太大差别,不过是一群靠智力和嗅觉的赌徒。”

“他经常满世界做项目,不太忙的时候走完尽调也会把我带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