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温泉的热气还是梦境的虚幻，伏玥总觉得迷迷糊糊的。

穆寒笙的手在伏玥肩上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按捏，水波微微荡漾。

几分钟后，等待着伏玥下一步吩咐的穆寒笙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哑然失笑，伏玥在梦中睡着了，呼吸平稳，只有身上的灵气依旧规律的环绕着。

说来也怪，下界本不应该有多少灵气。

但是这里...伏玥却能源源不断的引出灵气，充盈灵海。

伏玥倒不是真的睡着了，而是发现温泉之下有汩汩源源不断的灵气溢出，随着她灵气的牵引，被纳入灵海。

她的神识随一缕灵气沿着溢出的灵气反方向追溯，细细的灵气泉眼，往深处去，有扩大的迹象，伏玥在昏沉之中记住路线。

她暂时没办法做到完全清醒的和脑海中已知地图对上号。

越往里去，灵气越充足，甚至更加纯粹凝练，她仅稍微经过自己吸收，就可以将其凝练放入灵海之中。

伏玥顾不上思考这是哪里，她为何被穆寒笙引入梦中，又为何在梦中能到达这样的地方。

她任由自己徜徉在浓郁的灵气之中，任由灵气翻涌，在她周围形成漩涡，尽数吸收。

只隐隐觉得，这似乎就是修真世界所讲的灵脉。

可现在在下界……

伏玥昏昏沉沉的想，最后溺在充盈的灵气中，停止令人头痛的思考。

穆寒笙见到伏玥睡着的模样，扶着后背让她换了个姿势，防止下滑没入水中，又掏出一个玉枕放在她脖颈处，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他自己则往下坐，轻轻抬起对方脚腕，隔着衣服轻轻揉捏着伏玥的小腿，可还没过几秒钟，伏玥身上吸入的灵气越来越多，多到让他心生警惕。

穆寒笙旖旎心思去了大半，寻了个类似台阶的地方，半跪着，一手执起伏玥的手，确认她当前状态是否良好。

一旦发现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他能够随时破梦。

穆寒笙身份特殊，实力也特殊，他能够在现实情境基础之上，制造幻梦，并非简单的制造梦境，而是将入梦者拉入现实所在地。

所以两人此时的意识体都在晚上发现的那处温泉内。

伏玥沉浸在灵气中，将双修能够施展的能力提到最大，顺着握着她的另一只手，更纯净的灵气攀援而上。

少女的灵气于穆寒笙而言是最不可控的欲望。

如他所想，这是诅咒。

也是甘之如饴的惩罚。

穆寒笙在灵气中微微颤抖，欲望在试图支配他，但伏玥带来的纯净灵气又在安抚他。

夹杂在欲望和纯粹之间，穆寒笙做了自己的选择。

他轻轻靠近伏玥，微微俯身，抬起与伏玥交握的手，轻轻擦过唇畔，低缓出声呢喃，“我等了你好多年......”

伏玥只感到手背快速擦过的一抹灼热，灵气的充盈让她迷糊的状态稍微缓和一些。

她缓缓睁开眼，对上一双圈出淡淡紫晕的双眼，紫晕周围点点光亮，像淬在烟霞里的星子。

穆寒笙声音魅惑，那是伏玥自认为听到过最勾人的语调，“阿玥，我捏的可还满意？”

说话间，对方握着伏玥的手温和但有力道的和伏玥十指相扣，轻柔的施加些力道，骨节轻微碾磨着，他可以控制了力道。

十指的酥麻隐隐连到心里，让她人不住微微瑟缩一下。

穆寒笙勾唇轻笑，眼睛也弯成摄人心魄的弧度，尤其是那双瞳孔，伏玥因灵气而产生的清醒，被穆寒笙又带到了一个似幻的境地。

灵气依旧不停地缠绕在穆寒笙灵体上。

他在克制，也在享受。

伏玥抬起另一只手，湿润的指尖染湿了穆寒笙的睫毛，“你的眼睛...”

“漂亮吗？”穆寒笙故意靠近，借着月色，角度刚刚好能让伏玥看清对方的瞳仁，他嗓音慵懒低吟间自带勾魂风情，似浸了蜜酒，尾音缠着丝丝甜靡，让人不自觉坠入其中，“喜欢听吗？”

伏玥轻嗯一声。

暧昧的温度被温泉的热气蒸腾到发烫。

伏玥似乎在某一瞬间能够透过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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