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担心我,所以是来找我的?”
简婉君收好情绪眨巴着眼睛,朝萧崇渊伸出了手:“那你拉我一把,我起不来了。”
萧崇渊没有答话,只是使力把简婉君从地上拉起来,拈去落在她发顶的一片粉色花瓣。
“那现在就回家吧?”简婉君扯了扯萧崇渊袖沿:“这里不安全,被人看到我们孤男寡女传出去,你的名声就毁了,老婆也得跟人跑了。”
萧崇渊有些意外,这些事个中哪有联系,但还是拎着简婉君后颈把她拖了回来:“事没办完,坐下吃些东西再走。”简婉君还要反驳,对上萧崇渊的神色还是噤了声。
算了,何必给他找不痛快,自己也没好果子吃,还是老老实实吃席吧。
丝竹之声绵软入耳,数十张摆满了精致菜肴的案几排布两侧,宾客们纷纷落座。
“临王到——”
通报声未散,简婉君社恐属性大爆发,只顾着堆起得体的笑没注意脚下,险些一个趔趄栽倒,又被身侧的男人不动声色地扶住手肘。
萧崇渊径直走向为他预留的席位,简婉君是以随从身份来的,自然老老实实在后头站着伺候。她目光扫过厅内,主位空着,丞相应该还在招待宾客,右侧是太子萧洐,正在面带微笑跟官员闲聊,看不出半点刚刚跟主家女儿偷情的痕迹。
萧洐似乎感受到简婉君的目光,眸底含笑转过头来,朝着她举了举杯子。
轻浮!简直就是SSS级伪君子,呸!
简婉君收回视线,桌面上的果盘里有串葡萄,皮上还挂着水珠,看起来就好吃。简婉君偷偷咽了咽口水,不等问,萧崇渊就拎着茎,反手把那串葡萄赏给了她:“想吃就吃。”
“你真好,爱死你了!”简婉君随口以现代用语答道。男神在大庭广众下开小灶送的东西就是甜,张口咬下去汁水就在齿间四溢,她止不住眯起眼睛回味。
萧崇渊显然没听懂爱死你了是什么意思,但也没兴趣多问,当是句夸赞罢了。
“七殿下。”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柳若溪款步进来,身着胭脂红的齐胸襦裙,裙面纹绣针脚细密,外披袖衫几近透明轻薄如雾,衬得她脖颈修长肤白如玉,宛若跌入凡尘的仙子。
满座宾客起身,目光汇聚一处,或是惊艳,或是羡慕。
“多谢诸位百忙之中参加小女生辰宴会,我不胜感激,定会铭记于心。”柳丞相跟在女儿身后满面喜色,看得出对此番景象十分满意。
柳若溪停在他们这桌前,不住地对萧崇渊抛媚眼想搭话。可惜萧崇渊始终没什么反应,只把新呈上来的葡萄又往简婉君手里塞,简婉君见柳若溪这么大个美女吃瘪,表情都快绷不住,就在她马上要笑出来时,柳丞相忽然道:“七殿下身后这位姑娘瞧着面生,是何来历?”
萧崇渊客客气气地行了礼:“是新收的门客,擅于卜术问卦,消遣玩乐的东西,让丞相见笑了。”
柳丞相一喜,抬手把女儿唤到身边:“无妨无妨,正合我意!小女心悦七殿下已久,承蒙陛下厚爱,两人才能终成眷属。既是卜者在场,不如今日便请各位做个见证,在此掐算良辰吉日行礼完婚,如何?”
“啊?我?”简婉君还没反应过来,连敬词都忘了说,眼见大家都在看着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抬手起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请丞相来说三个数字。”
皇宫中虽然也有卜官,但多数都神龙见首不见尾,难得有幸看奇术施展,丞相显得格外高兴,视线望向他们桌案上的葡萄道:“那便选三、六、九吧。”
简婉君算了算,指尖停在代表空亡的卦象处。
丞相好奇地凑近了些:“掐算得如何了,日子可近?”
简婉君又不傻,知道牵扯皇家的事说得太直接,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她。就委婉道:“根据卦象来看,两位乃是天定姻缘,喜气直冲云霄,是桩极大的好事不假。可正是因为太过罕见,实在难以有匹配的良辰吉日,得耐心等。”
这么一听,丞相面色虽有些遗憾,倒并不生气,追问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简婉君想了想:“怕是今年都不会有,要等年底我再行掐算,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丞相叹了口气,爱怜地摸着女儿的头:“也罢,临死前能见到我的溪儿有人照顾,就是我的福气。”
这段插曲很快过去,萧崇渊仿佛根本没把自己当成宴会主角,埋头只顾着吃。反是简婉君从头至尾都在观察萧洐柳若溪的小动作。她看到柳若溪佯装醉酒扶着额头走了,萧洐就迅速以要回禀父皇为由离席,骗小孩儿呢?
不过这两人还真是年轻气盛,片刻都等不得要出去颠鸾倒凤。
“你真的很喜欢她吗?”简婉君看着那两个空位喃喃道,声音很弱,人声鼎沸中萧崇渊并没有听清,抬起头反问道:“什么?”
要知道简婉君在看书时一直把萧崇渊当老公看待的,那时候尚且可以说服自己只是纸片人而已不受道德伦理约束,可现在看到真人出现,简婉君摸了摸脸,她自认长得还算清秀好看,可到底还是比不过柳若溪那张宛如女娲精雕细琢过的脸。
话说要能穿成丞相千金就好了,萧崇渊在这本书的设定近乎全能,自小神射手,无论静止还是高速移动的物体都能一箭必中,敢于驯服最烈的马,还会带兵出征打仗,最夸张的是后期还能看出制度不足补全计策,得夫如此,妻有何求。
也许这样太过完美的人物总要有些弱点和缺陷来平衡,萧崇渊不仅无意于皇位,还甘愿把功劳拱手赠予太子,早早成了主角登基路上的牺牲品。
“没什么。”简婉君笑笑:“就是想问你,我那样跟丞相说,你会不会生气,觉得我阻碍了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萧崇渊看着她:“你难道不是实话实说?我有很多时间等。”
“那倒是,你两就一起慢慢等个好日子吧。”简婉君冷哼,心中不是滋味,难得大家都喝得东倒西歪没人注意这边,她豪迈地抄起桌上的酒壶就往口中灌,那液体入口辛辣,惹得她呛咳不止面色泛红,眼泪噙在眼眶里落不下去。
萧崇渊待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消片刻,简婉君已经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丞相转了一圈,正愁没找到借口搭话,见此情况便道:“来人,扶这位姑娘去偏厅歇息。”
“不用费心了。”萧崇渊站起身,把不省人事的简婉君从地上捞起来打横抱起:“府内还有事务不便多留,请容改日再私聚。”
说罢,他就这么抱着简婉君穿过宴席,马车早已在府门外等候多时,萧崇渊把人往车里一塞,吩咐道:“回府。”
简婉君歪到在软垫上含混地嘟囔,萧崇渊本就对其身份存疑已久,如此不设防的机会错过了怕不会再有,便凑近了些耐心听着。
“撒钱买命…对…围剿…六七个人…真不是东西!老公你别死……”
什么乱七八糟的。
萧崇渊盯着那张醉醺醺的脸看了片刻,伸出手将她额前碎发拨到一旁。简婉君睡觉本就不老实,混沌中翻了个身,脸恰好埋进萧崇渊膝侧,睡过去了。
风从帘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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