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明月进了内堂,见云宝宴还在和一众丹宗弟子说笑,不由狐疑。
她自小入门,不了解旁人,还不了解云宝宴么?
这小子虽娇气些,但爱憎分明,性烈如火,要是跟谁不好,必须挂在脸上,恨不得昭告天下。
瞧他乐不思蜀的样……
跟气到灵流不稳的墨铮玉简直天壤之别。
究竟何事会让性格迥异的两个人对调过来?
此事疑点重重,恐她唐突,伤了同门情谊,还是先按下不提罢。
溪明月抬腕一翻,一个精巧的机关小木匣于袖中飞出,她是匠人世家的独女,平日除了醉心修炼,便是钻研机关术。
榫卯开合,云宝宴的腰带自动收入其中。
“男人心,海底针。”
“两个男人,两个海底针…”
……
墨铮玉二十年存货一夜之间让云宝宴榨了个干净。
如今太和丹宗的那帮子女人还来叽叽喳喳惹人烦,他可谓人货两空,腹背受敌。
又独自去发了两次疯,可谓排山倒海,黯然销魂。
住所离试锋崖最近的财库长老不胜其烦,推开窗怒吼:“谁!?到底是谁!”
“哪个小兔崽子深夜虐待老人!”
“报上名来,看我不让你师父抽你!?”
郁气未散的墨铮玉几个纵跃飞远了,心道,老东西不中用,还偏要住这里。
幸而这么一遭让墨铮玉停了动作,再不休息,肩头感染的伤势必会让他高烧一场。
鹤云门,暖玉池。
此处为山间灵脉所引出的天然温泉,池子大小不一,活水潺潺,流转不息。
泉水常年受奇花异草滋养,自带草木香气,还能滋养灵脉。
若是练剑太乏,筋骨太紧,心魔太盛,都可来此泡一泡。
此时夜色已深,汤泉无人,白茫茫的氤氲水雾中,墨铮玉凝神调息,那股阴郁暴躁逐渐平复。
他自小便有个神奇之处。
五感超群,自愈能力强悍。
这也是他敢不处理伤口,只是随便包扎,任由它腐烂发炎的原因之一。
…小纨绔此刻在做什么呢?
墨铮玉睁开眼,瞥见重新长出墨玉色鳞片的小臂,漆黑锋利的眉眼有一瞬神伤。
这么快又长好了。
无怪乎云宝宴不认他,若换作他,也不愿要个相貌丑陋的怪物做夫君。
何况他这师弟嫉恶如仇,见魔物必杀之。
若知晓他是个异类,怕是连同门都做不得了。
哗啦——
不远处传来入水轻响,墨铮玉不动声色将手臂泡入泉水,打算随便洗洗便出去了。
谁知看清来人,身体立刻给出反应。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踏歌声……”
肌肤胜雪的美人踩着水,长发散落如烟如雾,肩颈清隽单薄,红樱娇艳欲滴。
他浑不知有一双阴暗的眼睛正上上下下窥伺他,只推着水面上的小木桶,哼着小曲,款摆走来,愈发显得小腰伶仃纤细。
……怎的是他?
云宝宴白玉无瑕的身体,有几个没消下去的红印子。
一眼看去,便能联想到浓情缱绻时多么激烈。
恨不能溺死在他腿间的感受又是多么快意。
连交换的涎水都是甜的,这小纨绔深不可测,实在危险。
就是太过脆弱,小腹薄薄得像张纸,多深一眼便知,真怕给他撑裂了。
墨铮玉恼恨蹙眉,坐上水中石凳,掩住身体的异样。
云宝宴瞧见他,大大咧咧过来,笑道:“我说师兄跑哪去了,原来在这躲懒!”
墨铮玉:“你平时都来这沐浴么?”
“非也。”云宝宴注意到他肩头包扎技术很烂的绷带,讲话速度慢了些,“我嫌人多,今日不是夜深无人嘛。”
墨铮玉暗自松口气。
非礼勿视般,他冷淡视线一直虚虚盯着水面,并不瞧他。
云宝宴叽叽喳喳讲述从丹宗弟子那听来的传闻,哪对师兄师姐好了,哪位宫中贵人买了避子丸,哪个久久不育的世家宗主订了壮.阳药。
“师兄你猜怎么着!”
小孔雀拊掌而笑,声如银铃:“根本不是壮.阳的事,而是那位宗主不懂周公之礼,每晚只是躺在妻子身边,什么都不会做!哈哈!”
“……”
“你怎么不笑?”
泉水太热,墨铮玉气息不稳,精壮胸肌剧烈起伏几下。
随后冷冷一笑:“看来师弟是很懂那些事了?”
云宝宴俏脸微烫,挠一挠,噘嘴嘟哝:“我、我还没有心仪女子,自然不会……”
墨铮玉又是一声讥嘲哼笑:“女子如何?男子又如何?”
往后还会有数不清的日夜共学闺房秘事,何愁这一时。
云宝宴刚要问关男子何事,只听他语气更不善,道:
“那些野丫头真是不知羞耻,怎的什么都跟你说?好好的人都给教坏了。”墨铮玉低声斥责,“这事我得禀报掌门与丹宗宗主。”
“别别别!师兄你怎么这样!?”
小孔雀手舞足蹈要去拉他,扑腾得男人一脸水,害得趁机要跑的墨铮玉不敢妄动,唯恐让他瞧见造次的那东西。
人家哪里是野丫头,都是正经宗门的女子。
他就说师兄半分不懂怜香惜玉吧?
“我给你洗发,帮你沐浴,你别去告状,求你了师兄——”光溜溜的小美人贴住他左臂,平坦却微带软肉的胸脯裹住他那条壮实的胳膊,撒娇般磨蹭,“…求你!”
师兄真是气得不轻,又在大喘气了!
“爹爹会打我的……”
云宝宴掀起眼皮,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哀求望着他。
雾气一蒸,愈显花容玉面,分外多情。
墨铮玉只觉周身的水汽化作烈火,将他每一滴血液都灼烧殆尽。
想直接离开,再不见他,却做不到。
过了许久,他才意识到自己已不是云宝宴的糟糠之夫,在他面前,他连条狗都不是。
可这轻浮的小混账还不肯放过他,用如此手段撩拨他、折辱他!
“放开。”墨铮玉闭眼。
云宝宴:“你不跑?”
“我跑什么?”
“跑去告状啊。”云宝宴郁闷地嘀嘀咕咕,“毕竟你是爹的得意门徒,风光霁月,绝世出尘,无情道优秀弟子……连这些玩笑话都说不得,你也太坏了吧?”
墨铮玉听得出他语气撒娇,但情窦未开,全无相处之道。
一想到这厮万花丛中过,让那群莺莺燕燕围着的样子,他怒火攻心,咬牙道:“对,我坏,她们好!”
他头皮发麻,再受不了小师弟撒娇,抽手欲走。
可泉水深度摆在那,墨铮玉一起身,云宝宴势必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进退两难,云宝宴又拖着他,不由足下一滑,双双摔入水池,肌肤相贴,要不是墨铮玉反应及时,单手托紧他腰,另一手撑住岸边,两人非要喝好几口洗澡水不可。
“……”
可如此一来,云宝宴虽没看见,却是能感受到了。
轰然一声,二人表情都呆滞了。
眼尾轻翘的桃花眸子惊恐睁大,瞳孔震颤。
这……
这不可能!?
小小年纪就广受喜爱的天之骄子云孔雀表示,这世上所有男子该以他为标杆。
“是、是剑鞘吗?”云宝宴不敢置信,试探问。
墨铮玉单手扶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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