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厉鬼怜翠,柳家的事算告一段落。
偌大府邸,只剩一个稀里糊涂的温若宁,等待她的除了烂摊子还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
虽说鹤云门是接任务而来,收了尾款便能动身回姑苏,但也不能在一个弱女子寸寸断肠的悲惨时刻,催人家结款走人,那未免太不是东西,有损侠义之风。
尤其爱管闲事的云某人,一团粉影在府里飞来飞去,将阴气重的位置全部贴符镇住。
还顺手去外面招了俩丫鬟进来照顾温若宁。
云宝宴着实没胃口,师姐好说歹说才劝他喝了点甜汤。喝完,墨铮玉才收回视线。
忙完这些都过了子时。
想起柳万贯升官发财的“路数”,俊美无俦的小脸一白,扶着墙又想干呕。
朱玑路过:“云郎这么快就怀了?谁的啊?”
“滚!”云宝宴没好气,“你家带把儿的会怀孕!”
朱玑还要犯贱两句,贼眉鼠眼的表情忽然一敛,跟见鬼似的,抱剑拱了下手就灰溜溜跑了。
云宝宴背影微凝,回身,黑衣劲装的青年不知在他身后多久,正挎着长剑,静静盯着他,一双长眸黑如寒潭。
带着审视意味,一副要把他身上每一处都看遍之后再吃了的神色。
——糟了!
云宝宴瞬间炸毛,后背警惕贴住门,咬唇不说话。
他还是来嘲笑自己了!
东奔西跑忙活一晚上,就是为了不跟二师兄撞上,没想到如此尴尬的场景还是发生了。
墨铮玉肯定是来质问他,为何当初说好不学,偏偏私下勤学苦练,破坏他的单人剑法,变成了一套断袖剑法。
难道……
他小时候藏在草丛里偷看爹娘传授给墨铮玉新招式,忍着心底的醋意,就不可怜了吗?
他当时让蚊虫咬惨了!
想到这,云宝宴鼻腔发酸,眼眶已热了一圈。
墨铮玉轻声叫:“阿宴。”
漂亮的人微微愣住,旋即竖起眉头。
“你怎么这样叫我?”黑白分明的眼珠向上一转,水色潋滟,怒道,“你是来侮辱我的么?”
墨铮玉原是想问他肚子饿否,让他莫名顶了一句,想起什么,俊脸微青。
“姓唐的野丫头叫得,我叫不得?云大公子,别太蛮横了。”
“你怎么这样说人家!”云宝宴不敢相信般瞪圆眼睛。
小脑筋急速运转,恍然小悟,摇头晃脑,呵笑道:“我想起来了。”
“今日在庙中我撕你衣服,你自觉受辱,来找我复仇对不对?但我现在没剑,不跟你打,你要是揍我,也是胜之不武。”
墨铮玉眯眼:“……?”
青年宽肩窄腰,身量颀长,光是站在那,高大阴影就将云宝宴包裹在怀里,显得人小小一团,分外可欺。
云宝宴又累又困,还真担心墨铮玉一口气找他算总账。
要是再加上他偷偷在他笔记里画春宫图那一笔,他今晚岂不要被揍死?
于是故作镇定地勾唇,眼角一点小痣显得这张脸很是狡黠:“不过……”
“你也不想别人说怀瑾真人的二弟子,是个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的坏蛋吧?”
他都把他架起来了!按照二师兄冷硬疏离的性子,肯定不屑与人纠缠斗嘴。
“……”
墨铮玉低头瞧他,总觉着这张漂亮到让人倒吸凉气的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笨”字。
预想中“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的画面没出现。
青年挑眉,坏心眼俯身,俊脸靠近,逼得他退无可退,才恶劣地吐出两个字:“我、想。”
“小师弟,师兄想极了。”
“从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今晚不解决真是辗转难眠。”
云宝宴惊恐的小表情像受到惊吓的妙妙。
墨铮玉死死盯着,喉结滚动:“你倒说说,铮玉师兄该如何以大欺小?教教我可好?”
云宝宴心道这人真不要脸!
用这种冷冰冰的声线,说着亲昵的自称,想干的却是欺负他这种邪恶至极的事情!
美人微张的水色唇瓣饱满莹润,不知所措的颤抖着,含苞凝露,待人撷取。
墨铮玉看得口干舌燥,云宝宴突然跟豁出去了似的,双手攥住他手腕,往那高高挺起的胸膛上带去:“来吧!”
牵着他胡乱摸索,柔软粉衫,揉得一团乱。
“来来来!”
“撕吧,就当报仇雪恨了,抓紧撕,撕完本公子可要睡觉了!”
墨铮玉想要的不是这样。
蓦地,他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啜泣,如平地惊雷,在静谧深夜漾开涟漪。
“…你哭了?”墨铮玉表情空白。
云宝宴低着头,青年低身去瞧他,他极难对付地左右扭头,偏不给人看,可甩动的泪花骗不了人。
除了初见时凶哭了小孔雀之外,他这些年再没见过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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