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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

三千多人的活动,城外巡逻的卫兵有所察觉,但从上司到区长都没到上班处理政务的时间,就是跑去告密,门也不给开。

一直到天亮,狂欢一夜的贵人沉沉睡去,巡逻官连滚带爬进来,区长才知道楼宴等人连夜离开的事。

“他们想走,就让他们走。”区长摸着保养得当的八字胡,如果不是中央那边传话,要尽力安抚归顺的混乱区,他都不想和这种野蛮人打交道。

呸,还是个等死的灾厄体,差点白白浪费他一个能联姻的孩子。

“客气一点,我们喊他代理区长,不客气,那就是个贼头子。”什么混乱区,就是个贼窝。

巡逻官走后,区长准备睡个回笼觉,谁知道管家又来打扰他。

“你最好是真的有事。”区长胡子颤抖。

“老爷,地下三号库空了。”

“什么?”

区长睡意全无。

“快快!”

确认三号宝库被搬空,区长亲自去往楼宴下榻的别墅,可里面早就空了,不但没有人,还少了一张床。

“这、这伙贼寇!土匪!”

一想到这些人或许早就离开基地范围,他的珍藏再也找不回,区长赘肉抖动双腿发软。

“老爷,要不要发通缉令?”

“你疯了?那都是……”区长左右看一眼,恨恨地低声,“那都是我们截取的税金和贡品。一旦被知道,那个土匪怎么样我不知道,中央那边肯定直接派人把我撸了!”

最近中央基地可是野心勃勃,想要把分出去的权利收回,从‘诸侯分封’到‘中央集权’,他们恨不得出来个典型。

他怀疑楼宴就是算准他不敢声张,才只盗了三号秘密库房。

而他还真不敢声张,里面有他犯罪捞私房的罪证。

“那我们就这样算了?”

“算了?当然不能这么算了!帮我联系刀熊,养了这么久,到用他的时候了。”区长看向前方,冷笑,“敢吞我的东西,就算留不下,我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

管家把话记下,区长的话题已经转去其他方向。

“这批宝贝丢了,现在还要准备中央区那位领导的六十岁贺礼。”

这位领导是区长搭上的‘朝中关系’,老东西眼叼,一般的东西可进不了他的眼。

他倒想巧立名目收税,再用税金置办礼物,但税收之类的都是上面定下,他顶多有个管理权,还是受监督的管理权,这要从哪儿搞宝贝?

区长愁得胡子都挂下来的时候,32区的权贵们在甜香中陆陆续续起床,一个接着一个的坏消息等着他们。

*

天已经亮了,野外的世界却还模模糊糊。

天地笼罩着薄雾,厄马走过浅水滩,马蹄扬起清波,马车上的人吹着自由欢快的风。

这些基地规矩太多,人也傲慢,他们待得不自在。都说其他基地如何繁华,出来一看不过如此。

混乱区贫瘠、危险,却也有自己的好处。

“我这样无儿无女一事无成的,就只在混乱区能当个人。”

按星城基地的规定,觉醒者有保护基地的义务劳动,而普通人要为人类文明的延续生育后代,不肯结婚生子就是社会三等人。

另有一种三等人,便是找不到工作,无法为社会做贡献的。

何文斌当时说青酒是三等人,便是嘲讽他没有正经工作,是社会边角料。

“我们知道混乱区的好处,别人可不觉得,你瞧首领带回的人……吓得病倒了都。”

“胆儿也太小了,我们又不吃人。”

一伙闲人眼神都往里头转,没看多久,叫炊事组的张阿婆拍回去。张阿婆原本是一线战士,因伤从前线退下,后做了厨师,在队伍里颇有威望。

“嘘,”张阿婆冷眼横扫一圈,“你们这是什么态度?”

见他们止住议论,她才看了那边一眼,低声说:“这么多年,见过首领对哪个人这样上心吗?他这是正儿八经在追求人,虽然方法有些粗暴,但首领独了这么多年难得开窍,容易吗?”

不容易,他们在心里回答。

“咱得对人家好一点,按‘读书人’说的,本来我们混乱区条件就差,就尽力在别的方面补偿,才叫那什么,宾至如归。

“你们在这里说小话,一会儿脸上带出来,让那位客人觉得自己被羞辱,气跑了,你再去给首领找一个?”

几人听着张阿婆的话,想着首领平日冷酷的作风。

把人吓跑了再找一个?还是把他们杀了给首领降降火吧,死一个总比死一群好。

“诶,你们看,窗开了,张阿婆,是不是人醒了?”一人意指那辆特殊车厢,首领的脸在窗后一闪而过。

*

却说昨天一晚上的功夫,青酒从阶下囚到生活助理,又从生活助理荣升家庭医生,鸡飞狗跳,惊心动魄。

他还找回培育屋,升了个级,吃了点药,顺便修正自身设定:从幻兽世界的常规产品,变更为迷雾世界的稀有资产。

就算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他还想着:我能回家,我能在这个残酷世界活下去了!

他就这么兴奋到半夜,CPU高速运转到半夜,迷迷糊糊发热,才‘睡’了过去。

他发热的时候楼宴正指挥人撤离。

这些人效率实在高,基地高层还在推杯换盏言语交锋,来自混乱区的土匪们已经趁着夜色离开。

临出发之际,楼宴去隔壁喊人,他也是那时发现青酒发热,体温飙到三十九℃,衣服因汗水湿透。干脆挥一挥手,连人带床扛走,再把队伍里唯一的医生找来。

药师看过后摇头:“原本就身体亏空,又经风着凉,所以发作起来这样凶险。首领既然要把人带走,就应该仔细一点,怎么能让人带湿发入睡?”

“……”楼宴没想到这会儿青酒身体这么差,一点风一点水就能让人生病。

难怪后头头发全白了,原来这时候就没有养好。

转头看床上青酒时自动打上‘脆弱、娇贵、麻烦’的标签。

“自己还是个医生,怎么不会照顾自己?”

青酒闭眼睡得深,楼宴玩心起,捏着他的脸,直到梦里的人皱眉才松开,又安抚般揉了揉。

青年皮肤又细又滑,楼宴仿佛得了新玩具,偷偷地摸一下戳一下。还是药师看不下去,借口年老手抖,将药碗塞给他,叫他喂药,才结束对病人的折磨。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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