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回京抓紧找父母说亲。
侯爷、侯夫人一听这话自是喜不自胜。
孩子总算是收心了,知道成家立业了。
成家立业,自然是先成家后立业。
侯夫人带他去金明池畔相看贵女,这宋明不隐瞒,趁着两家夫人闲聊的功夫,他低声跟人家女孩说,自己成亲之后是要纳妾的,甚至早有人选。
这贵女一愣,以为宋明是给她下马威,便没忍耐,当时就愤而起身,一甩手绢,拉着自家母亲走了。
侯夫人一头雾水,过来问是怎么回事,宋明便把那话又说了一遍。
侯夫人冷笑一声,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回府路上,宋明捂着脸,委屈道:“是谢家的姑娘,不知是胎里带的痴还是后天病的,我想着这样的姑娘,父亲自是不会许她进门做正妻的。”
侯夫人瞪他一眼:“色欲熏心。你这样的念头,是看起不咱家也没看得起谢家。”
宋明听着这话的意思,心头一动:“母亲意思,她可做正妻?那可太好了!”
侯夫人心想,谢家前有谢如明,后有谢昭,和这样的人家攀上亲自然是好事一桩。
她细细一想,追问道:“那姑娘叫什么?”
“玉念。”
侯夫人皱眉:“我没听说谢家有和你同龄的女孩,谢昭尚未婚配,谢康家的女儿刚会走,谢诚家只一个儿子,去年冬天也……”
话说到这,侯夫人想起什么,面色一凛不说话了。
宋明还追问呢:“怎会?玉念同我一样,管谢叔叫叔叔,怎么不是谢家人。”
侯夫人没多说,她知道的也都是些后宅秘辛,不好叫小伙子知晓。
“总之你别惦记了,那不是你该惦记的人。”
眼见着话锋转了又转,宋明不高兴了,面上带怒:“母亲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等我去寻了她来见你,你就知道她的好了!”
说着,不顾阻拦,跳下马车转而骑马去谢府了。
宋明在谢府自然是找不到玉念的。
他久不回京,甚至不知道谢昭早已不在谢府。
谢府门房下人狐疑地看着他,又问谢大人的去处,又问玉念,也就是三房孙少奶奶的去处,在宋明没表明身份之前,门房一直以为宋明是故意来找茬的。
“原来是宋小世子……”谢府老管事迎出来:“小世子有所不知,我们二少爷也就是谢大人,最近没住在府上。”他说的十分委婉体面。
宋明摆摆手:“我知道,他去万平了嘛,不是回来了吗?”
老管事躬身笑,褶子堆了满脸:“大人不住在这。”
宋明皱眉,“那谢叔住哪?”
“大人事务繁忙,我们哪能知道呢?”他牵袖子擦了擦汗。
宋明又问:“那玉念呢?她在不在。”
老管事摇头:“……也不在。”
往后宋明再问什么,他都装糊涂,回答的很含糊,车轱辘话来回说,总算是把宋明说烦了,一甩袖子,走了。
他牵着马往外走,总觉得有些奇怪,下人那态度,像是他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话似的。
可他也没说什么啊,只不过问了问谢叔和玉念的去处……
“宋明!”
街上有人喊他。
宋明回头一看,是庆国公家的次子章韧,此人是京城著名纨绔。
“你又不带下人啊?”章韧问。
宋明挠了挠头,还是那套说辞:“不自在。”
“哦。打哪儿来的?”
宋明没多想:“去谢府找人了。”他问:“你知道谢昭大人住哪吗?”
这话一出,章韧抱臂看着他,嘴角笑的揶揄:“你不知道?”
宋明傻愣愣点头:“不知道啊。”
章韧走过去,揽着他肩膀:“得亏你碰见的是我呀……换个人还真未必知道,走,咱们去吃花酒,我好好给你讲讲这谢大人的住处。”
庆国公和谢昭的政敌姜大人走的很近,两家时常往来,章韧听到过不少消息。
……
酒过三巡,宋明喝的脸颊泛红,目光呆滞,听着章韧的话,怎么也对不上号。
“你说,谢叔抢了侄子之妻,”宋明喃喃:“不可能,不可能的……”
章韧搂着歌伎,自说自话。
“听说是绝色美人……谢轩身体差的不行,必然没有行事,谢昭将人抱走的时候,那女子必定是处子之身。”他呷了口酒,似在品味。
宋明低着头,听着他的话,喘着粗气,胸膛里有火在烧。
他想起初见时,玉念躲在谢昭的袖子后面,想起马球场上,两人亲密的姿势……
胸口的火欲燃愈烈,脑子也跟着一片滚烫,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可火焰没有熄灭。
“你见过?”章韧凑过来,浑浊酒气喷在宋明脸上,“她貌美吗?身段如何?”他的手在身侧歌伎锁骨下一捏一放,眼神猥琐。
宋明眼睛发红,他歪头看着章韧。
章韧的嘴还在吐着肮脏下流的话。
宋明知道他说的是谢昭从谢府抱走的他的侄媳妇,但宋明想,章韧说的那个人不能是玉念。
那些下流的话不能安在玉念身上。
“谢昭何许人,胸有惊雷却面若平湖,那女子能把谢昭勾引的失了分寸,想必是有些狐媚手段的,若是我能睡上一睡,死也值了。”
宋明咽了咽唾沫,歪头看人。
“章韧……”
“嗯?”
章韧从幻想中回神,迎面挨了一拳。
宋明骑在他身上,拳头落下的不得章法,但骂的很起劲。
“我||草||你大爷!!
章韧护着脸:“你他妈疯了!”
宋明双目血红:“你也配提她!你他妈也配!?我||草||你!”
下人们上来把俩人分开,章韧摸了摸嘴角,嘶了一声:“宋明,你脑子有病吧,在我这耍什么酒疯!我回家把你告我爹去。”
宋明晃荡着,还要上前:“我送你见你祖宗,你去你祖宗面前告状去吧,我草||你爹,草||你||祖宗!”
章韧啐了一口,嘟囔着说宋明疯了,然后带着歌伎走了。
宋明也要走。
他来到马厩前一甩膀子,甩开搀扶着他的人。
脚踩空了两三次才塞进马镫里,他像是没劲儿,又像是劲儿太大了,总之是有些狼狈的上了马。
“都他妈别跟着我。”他跟酒楼的杂役说。
然后一人一马缓缓前行,朝着京西巷,朝着谢昭的别苑去了。
过了午时,街上的人都懒洋洋的,小摊贩们懒洋洋站在那,有一搭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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