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就百天了。”
“真可爱。”
沈千禾道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又听见他说:“像是白胖白胖的小猪。”
白想在空中画个小猪模样,画完盯着半空舔了舔嘴唇:
“好久没吃烤乳猪了呢......”
沈千禾&梁正衡:......
“呵呵。”沈千禾刚扬起笑容又立刻僵在脸上,不上不下。
白想一瞧脸色不对,赶紧道歉,端起酒壶给她斟了杯酒:“哎呦哎呦,真是对不住,我不是说他是猪,也不想吃,只是瞧孩子胖乎乎跟小猪一样可爱。”
沈千禾怔怔看着他:“我不能喝酒。”
她还要喂孩子呢。
白想再一次被自己的愚蠢打败,这时,身边的梁正衡接过酒杯,替他解了围:“无心之言,无事。”
“好好好,无事。”白想重新坐回原位,楼下欢声不断,“今晚可真热闹啊。”
“是啊,大家都等着这个好日子玩呢。”
梁正衡同他碰杯共饮,仰头吞咽时顺带将快要歪倒的小宝扶起来。
沈千禾投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上菜喽。”
黄翠领着小姑娘一一摆上精致别样的菜,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菜系,尤其是中间鱼炙,外酥里嫩的鱼皮裹满酱汁,滋滋冒油。
黄翠又拿出一些小瓶玻璃酒瓶,眼里皆是风情:
“今日七夕,本店给每一对夫妻送上一瓶‘桃花酿’,慢用。”
瓶内微晃粉色酒水让她口干舌燥,抬手张口想要解释——一股力量忽然覆盖在手背堵住了绕在舌尖的话。
心措不及防漏了一拍。
他刚摸过酒杯,掌心温凉却又炙热无比,宽大的手掌完全几乎完全盖住了,手背掌心交错叠加,男人指缝间露出小部分她的手。
轻点两下,示意不要说话。
“多谢。”
梁正衡眼皮微微下压,眼里藏了大半亮光,笑吟吟收下黄翠的好意。
上完菜了黄翠也没走,在白想身边坐了下来。
“妹妹,你家孩子多大了?”
“后天就三个月了。”
黄翠嘴角带笑,眼睛像裹着糖水一样又水又亮:“胖嘟嘟看起来真喜庆。”
瞧瞧人家多会说话。
“来,我帮你们抱着孩子吧,不然也不好吃饭。”
“多谢,但不用了,他现在认人,见不着我就会哭。”
沈千禾婉拒,黄翠也没坚持,撑着下巴给她聊天。
“我阿女小时候可瘦了,又黑又瘦,吃不胖。”
“还特别皮,就跟泼猴一样。”
白想想到什么,赶在她后面说。
说完胸膛遭到她胳膊重重一击,黄翠眉毛竖起来,没好气,“阿女都大了,以后不准再说她像猴子,小心她抓破你的脸。”
沈千禾正听着呢,盘子里忽然加放了一块鱼肉。
“快吃。”
男人神色平淡,好似这种事做习惯了一样,不寻常的是她乱跳的心脏,看着男人将每一道菜都夹了个遍,最后又来一块鱼肉才收手吃自己的。
“看来,你们认识很久了。”
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大脑反复警告,这样的心动是不对的。
“哎呀,这家酒楼干了多少年,我们就认识多少年。”
白想比出一个“六”的字样。
梁正衡端起酒杯放在鼻前轻闻,醇香酒味有些刺激,却让他想亲口尝一下。
“我猜,是因为酒结缘的吧?”
白想忽然眼睛一亮,“还真被你猜对了,世上万事万物,鄙人为爱甘酒。”
“我不大喝酒,这酒的味道,是不是都不一样?”
梁正衡提出一个很好的话题,瞬间激发了白想聊天的兴趣,看那架势,黄翠知晓这人又要唠叨不停。
“每种酒做法不一,口感大不相同。没有过滤的浊酒喝起来甜,但又有些微苦。过滤好的清酒,那差别可大了,颜色越浅品质越高......”
正巧小姑娘阿梅过来提醒她到时辰了,黄翠起身离开。
她们在这里要举办一场穿针引线的比赛,穿得最快的人能获得五壶酒券,随时来,随时喝。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底下不少女客人跃跃欲试,纷纷站出来参赛。
这是个精细活儿,需要将线钻进细小针眼,而这九根针在布包上围成圆圈,在月光下想要又快又准穿过去真的很难。
沈千禾之前和小妹没少玩,只是这得有一年没碰了,手法估计已经生疏,去了也白去。
“夫人不打算去?”
她还是觉得这个称呼很别扭,向白想轻轻摇头。
“只吃饭多没意思啊,要不要玩些什么?”
白想这么多年不是白白在酒场饭局混的,天南地北的酒令都玩了个遍。
然而这话在梁正衡耳朵里,就变成了另一种意味的“玩”。
不少人酒精上头时会一些令人刺激的玩法,赌钱堵人,甚至还有脱衣服。
“好啊,玩什么?”
他开口想拒绝白想,结果听见身旁人好奇问出口,不免拧着眉看向她。
之前沈吉祥带着妻子小孩回家给奶奶庆生,几个叔叔伯伯聚在一起喝酒划拳玩得热火朝天,非常高兴。
现在她也想高兴一下。
“不过我不会划拳。”
呦?她还懂点。
原本白想兴致勃勃给梁正衡讲着酒的口感,可惜这人根本不懂酒,只会拿“嗯”、“哦”、“竟会这样”应付,讲着讲着就没趣儿了。
方才随口说着,这下消退的兴致重新又回来了。
还划拳?
他瞪圆眼睛示意阻止,“你还要喂孩子呢,不能喝酒。”
“她不能喝,你就替她喝呗。”白想嫌弃梁正衡管得多,让沈千禾把孩子扔给他,他往外挪了下屁股,两人面对面坐。
梁正衡还没给探完他的情况,被沈千禾截了胡,饭没吃几口,孩子也扔给自己了。
沈千禾安抚地给他夹了块糖蟹,她自然想玩,不过还是要稳定下主公的情绪才行。
看着她笑眯眯,满脸写着请求,圆溜溜大眼睛快速眨了眨,无奈颔首。
白想抓起桌上一小把枣放在手心:“你只需要猜是单数还是双数,若是猜对了我喝,猜错了,他喝。”
这个简单,沈千禾信心满满,耳旁却冷不丁飘来一句:
“敢让我喝酒你就死定了。”
她想了下,又给他夹了块鱼肉。
“来来来,第一局。”白想双手背后捣鼓一会儿,然后右手伸了出来,“你猜什么?”
概率性的东西没必要思考,她随便猜了个:
“双数。”
掌心摊开,里面躺着四颗红枣。
“你输了!”
她兴奋地笑了,白想不以为意喝光了眼前的酒杯,紧接着第二局。
“单数。”
手里三颗红枣,白想又喝了一杯。
第三局。
“我猜——是单数。”
白想看着手里的三颗红枣嘴角抽搐,接连赢了三局的沈千禾士气大涨,嘴角控制不住向上扬。
“输了,你快喝!”
她迫不及待,越过半张桌子亲自给他倒了杯酒,眼神得意,神气地朝着梁正衡挑了挑眉。
而对方佩服得赞扬般点头认可。
白想遇见他们之前,已经喝了一壶,如今这一杯杯灌下肚,脑袋开始晕乎乎。
然而对面那个小姑娘不停催促他快点再来一局。
他端起沈千禾面前没人动的糖水呼啦呼啦喝几口,冰冰凉的甜水让整个人都清醒了些。
第四局,沈千禾精神抖索地盯着他背后交换的手,“单数。”
白想仔细感受下掌心的硬物,忽然咧开一抹笑,打开手,两颗红枣呈现在三人眼前。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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