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入巡天司历练书里的前半段。男女主虽同为太衍宗弟子,但并非师出同门,周闻鹤拜在希远真人门下,承浩然剑道。月遥迢师从药修大能嗣音真人,但没接师门的九离药诀,反而承了自己师父修得不怎么好的射日弓法。
这两人在巡天司历练时相识,而这个阶段里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他们降服了一只修罗鬼婴,带回太衍宗炼成了一枚玄灵丹,后来成了周闻鹤跃升蕴炁境的一大助力。
所以...姜晓忍不住朝两人身上看:他们到了降服鬼婴的剧情了没?她记得收服鬼婴是在荒骨村,他们现在牛头村,应该没关联上...吧?
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两人身后的蓝皮...哦,豚豚。姜晓的眼睛在两人身边转来转去:不愧是出厂即带宝可梦属性的男女主。
巡天司查个案子得跑得焦头烂额,人家牵头猪...不,豚豚,就找线索了。
似乎察觉了她来来回回的视线,引起了月遥迢的注意,也回看她,微微偏头,表示疑惑,神情冰冷一言不发。姜晓当即演起来,轻轻扯了扯沈瀞的衣摆,小声喊:“哥哥。”
沈瀞微微挑眉看她,那小表情颇有些弱小,可怜,无助。
以为月遥迢冷脸吓着小孩了,周闻鹤慌里慌张,连连摆手:“小妹妹你别怕,师妹没有恶意。只是好奇你为什么总看我们。”
姜晓:...好直球的突脸发问。
依旧拉着沈瀞的衣摆,小小退后了半步,指着他俩身后的豚豚:“你们的猪。”
两人回头一看,自己的豚豚哈喇子流了一地,还在直勾勾地盯着姜晓。
“邦!”月遥迢抬手又是一锤,这回是真没脖子了。
终于把豚豚收拾老实了,月遥迢还是那个表情,言简意赅纠正姜晓:“豚豚。”
周闻鹤继续一本正经翻译:“师妹的意思是,这不是猪,这是豚豚。”
这回轮到姜晓有点子沉默了。
所以,原书里说月遥迢是寡言少语的冰山美人,实际上,这姑娘是语言障碍的巨力面瘫少女吗?
那这两人最初能成为伙伴,是因为周闻鹤充当了人形翻译机?
她错了,她不该吐槽原书的。这不是张力不张力的问题,简直都算得上是清奇CP了。
姜晓脑内小剧场正酣,感受到了来自上方的视线,仰头望去就是沈瀞好气又好笑的表情。顺着他的视线下移,姜晓看见了自己黑乎乎的爪子,死死捏着衣摆的地方大咧咧地显着两个黑黄黑黄的手印。
吃核桃的核桃汁...没擦干净在手上显色了。
姜晓面容有一刻的凝固,脑子里疯狂转,应该怎么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也不是完全不故意,毕竟演戏是故意的。
沈瀞叹了口气,把她抱起来,放过了自己饱受摧残的衣摆:“看来它今天是躲不过这一劫。”
不远处的月遥迢看见了,默默掏出自己随身的手绢递给了姜晓。姜晓红着耳朵接过,道了声:“谢谢。”
擦是擦不干净的,勉强捏在手里隔着脏。
抱稳姜晓,沈瀞看向两人,问:“听两位道友说,跟着豚豚追到此处的,是在找什么?”
周闻鹤有些迟疑,打量两人半晌,见月遥迢轻轻点头才道:“我二人在追查沧州剥皮藤一案,豚豚察觉了线索,一路寻到这附近。”
说到后面有些尴尬,挠了挠头。
查案子,查到人家小妹妹的手里的核桃仁。
沈瀞听周闻鹤一说,就想到了昨天三人遇到的案子,道:“昨日我们遇到了剥皮藤杀人,来查案的是两位巡天司的紫衣。怎么今天你们这些司学也出来查案了?”
莫不是这案子不像师父说的那样,更加棘手了不成?
这一问,问得周闻鹤满脸通红,像是被抓住了尾巴的猴子屁股,支支吾吾拼命向月遥迢那边瞅。月遥迢不吭声,只是眉眼笼着生气,举起拳头又朝皮糙肉厚的豚豚脑袋顶“邦”了一拳。
“夯!”
好委屈的一声。
姜晓目瞪口呆,心想这地界有没有什么灵兽保护法?这算不算暴力喂养啊?
周闻鹤心里苦,但是又没脸和刚见面的陌生人把来龙去脉说个干净。他和月遥迢两个人自告奋勇要给人查案子,被百般阻拦还以为是人不好意思,结果捅了个大篓子——看到他们一位不得了的王爷光屁股蛋满池子跑。
没人指责他们,反而教他们更难受了。
所有人都和他们有结界似的。他俩一进门,闹闹嚷嚷的屋子瞬间鸦雀无声。迎面遇见的弟子,丝滑一个转身仿佛没看见他们,越走越快,最后小跑到狂奔。
留他和月遥迢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俩实在不明白,不就是两屁股蛋吗?谁没有两个屁股蛋?而且他们看的又不是巡天司大家的,是那个什么宸王的。
大家害羞什么劲?
但凡巡天司的众人要能听见他的想法,只怕是要一蹦三尺高,无师自通登云梯。
神踏马害羞。
但是,事情已经出了。他和月遥迢一合计,他们捅的篓子他们补呗。昨日在分署无意听到一句消息,说归案的凶手死在了送去云阳的路上。他们想再多问两句,看能不能帮上忙却都被当瘟神一样躲着走了。
于是,两个人只能天刚亮,牵着豚豚又出门了。
然后...周闻鹤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身后的豚豚。
沈瀞听他说完,也就知道了个大概缘由,难怪昨天巡天司那两人态度不好,原来是因为这两愣头青。心中好笑,便多问一嘴:“二位道友下山入巡天司多久了?”
月遥迢:“不足半月。”
姜晓双目微瞪,悄悄倒吸一口凉气:难怪书里写“两人曾在巡天司历练,期间饱尝人情冷暖”。苦命打工人辛辛苦苦干项目,天龙人一入司不但要抢资源,还直接把娄子捅到了公司高层...
他俩在巡天司历练的三年,一定能感受到什么叫恨比爱长久。
见周闻鹤蹲在豚豚旁边,掏出一块藏蓝色布料,放在豚豚鼻下,严肃叮嘱:“豚豚,闻仔细些,可不能再出错了。”
奈何挨了三锭子的豚豚正委屈着,梗着脖子扭着脑袋,怎么也不配合。姜晓纠结了片刻,依依不舍地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小包,朝月遥迢道:“姐姐,我给它分两粒吧。”
本来是给郑大娘带的,但月遥迢都把帕子给自己了,自己也不能扣扣搜搜的。于是,姜晓大大方方地给月遥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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