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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文盲怎么自己开智了?!

苏衡晕血一晕就是两个时辰,再睁眼的时候,眼前是他熟悉的床幔,顶部绣着的是松鹤,寓意松鹤延年。

他打娘胎里带出来的体弱,以至于身边为了寓意好,都是些长寿有关的图样,他早就习惯了。

“醒了醒了,哥哥醒了!”苏轼活泼的声音出现在苏衡的耳边,下一秒,苏衡就看到了比他看起来脸要更圆一点,眼睛要更大更明亮一点的弟弟苏轼,还有跟在苏轼身边的,比他小两岁的弟弟苏辙。

和历史带来的刻板印象一样,苏辙明明年龄更小一点,但看着就是跟小大人一样,比哥哥苏轼沉稳的多。

此时苏辙和躺在床上的苏衡对上视线,第一时间是汇报他们的学习成果。

“哥,我们今天是写完了明天的课业,才去酒楼吃饭的。”

“哎!卯君!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啊,哥哥现在刚醒过来,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苏轼显然是对“酒楼”两个字应激了,但很快,聪明的小脑袋想到了休养不光是多睡,也可以多吃。

“哥,你吃不吃酒楼里新出的老鸭汤,很好吃,鸭子比寻常的鸭子要美味很多!”

“那就是农场里的鸭子啊。”苏辙伸出圆润的小手,扒拉住因为食物激动,整个人都快要探到苏衡床上的苏轼,小声提醒苏轼。

“啊!原来是那些根本不回农场,不跟我们玩的臭鸭子!难怪这么好吃,它们很爱运动!”

苏轼也是懂这套适当的运动会让动物更美味的原理的,此刻全然没有鸭子互动性差的愤怒,只有对它美味身体的垂涎欲滴。

“你们三混在一起,怎么每次都是老二你在说吃的,也让老大老三说说话。”苏衡确实找不到话口,此时亲爹苏洵来了,他也算是从弟弟密集的话里找到了喘息的机会。

苏衡从躺变半靠着身后的枕头,他枕头是软的,里面填充了棉花,也是农场出品,相当舒服。

他伸出手,把准备脱鞋上床的苏轼压制在床边,“好了好了,不要想办法睡我的床!你穿着外裤怎么敢躺的!”

“哥哥你早说啊。”苏轼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穿着内裤就这么往苏衡的床上一窝,还高高兴兴地拍了拍自己留出来的空间。

“来啊来啊,卯君,这里留给你的。”

苏辙看了头上要冒井号的苏衡,又看了看苏衡柔软的床榻,咽了咽口水,最后还对哥哥的床榻的向往超过了对哥哥的尊敬之情,说了声“对不起”就也跟着爬上了哥哥的床。

无语,是今天的苏衡。

他感觉自己晕血是最大的败笔。

等等,晕血……

“你那小乌鸦也给你带回来了,但是真要给它喂我用来钓鱼的宝贝蚯蚓吗?”

苏洵,年二十七,始发愤,年三十八,当上钓鱼佬,且空军次数多。

说完之后,苏洵意识到自己这样很没有父亲的威严很认真地找补道,“伊叟也钓鱼。”

“也要把师父的蚯蚓一起喂给小乌鸦吗?它饭量好大。”苏轼以为亲爹是在提醒蚯蚓资源很丰富呢。

伊叟,文彦博的号。

苏衡会纠结“是否自己改变了王则的历史,又或者是顺应了历史”这件事,就是他真的“改变”了文彦博的“历史”。

文彦博,一位苏衡羡慕,苏衡也觉得苏轼也会羡慕的神人。

文彦博此人,能力不俗,从仁宗朝一直到哲宗朝,四朝元老,两次拜相,体面退休,寿终正寝!死的时候有92岁高龄,距离靖康难还有三十年呢!

苏衡怎能不羡慕,他太羡慕了,这完全就是他理想的死亡年纪和死亡时间!完全不用操心靖康难啊。

至于苏衡为什么会觉苏轼会羡慕文彦博?自然是苏轼此人……能力有余,但实在玩不转官场,后期他被一贬再贬,也有他受不了北宋的党争,厌倦官场之故。

相对比,文彦博简直是官场进阶大佬!

苏衡怀疑就是自己当时太过艳羡文彦博,导致这人分给了他和苏轼多余的目光,也因此多了这个师父。

拜师文彦博的事儿对苏轼有好处,他学习更勤奋了,对苏洵也有好处,他钓鱼更勤快了。

对苏衡嘛……

“我会给你也找个好师父的!”苏衡看着另一边,在讨论“我真的要献出我的蚯蚓吗?”“对。”“你师父也要吗?”“对!”这样无聊话题的二人组,冲着最小的弟弟苏辙承诺着。

他们家不出意外,以后就得靠苏辙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是得有个好师父带带。

他绑也要给苏辙绑一个回来!

“哥哥,我跟二哥学就够了。”苏辙很是贴心。

“不够不够。”还是得更厉害,不然怎么在苏轼发出“弟弟捞捞”声音的时候,能够精准救援呢?能力差点的都救不了。

——

和苏衡睡醒,发现自己回家了,然后开始“操心”家里这一窝青史留名的人物的生活不同。

范仲淹一睡醒,先是和邻居家散养的鸽子来了一通自由搏击。

那只苏衡在论坛鸟区里看到的叫小小的点子鸽,甚至不是范仲淹自己养的,是他住这边的邻居。

邻居好鸽子,养了一群,和官方、和商人都有交易往来,是很专业的养鸽圣手。

范仲淹本来也是很喜欢这些鸽子的,直到今天。

当鸟的时候吃虫子是情非得已、生活所迫,当回人了,他真的不爱吃虫子啊!

六旬老汉严肃为自己的食谱发声。

小小对这个不领情的人类相当不满,并努力试图叼走了他的砚台,没叼走,砚台有点重,小小留下“啾啾”两声,扑棱翅膀,飞走了。

“什么?你还会回来的?你别回来了!”范仲淹此时还能隐约从鸟类的声音中分辨出来一点它们的意思,但不清楚准确性,他甚至觉得是自己突然经历了这么多事儿,脑子出了点问题。

究竟是他在梦里变成了乌鸦,还是乌鸦在梦里以为自己是他?

蝶梦庄周?庄周梦蝶?

范仲淹原本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儒家,经过那一场短暂又离奇的变鸟“梦境”,以及这睡醒和鸟的“互动”后,也有些恍惚,感觉老、庄讲的或许也有点道理。

庄子的道理归庄子的,范仲淹回忆那梦,除了鸟和虫子,意图造反的小屁孩,脸色异常好的庄户人家。

说来也是奇怪,范仲淹对那庄子里看到的佃户们的状态记忆犹新。

哪怕还醒着都记得,他们脸上的高兴,喜悦,看向那小屁孩的时候是肉眼可见的衷心。

太奇怪,也太让人想多看看了。

没有一个认真想让大宋变得更好的人,能够拒绝看到这些人。

范仲淹甚至怀疑,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梦到了这些。

他在邓州的这些时候,也是和百姓深入接触,他兴修水利,他创办花洲学院,他做了不少实事儿。

做事的时候,他也代入了一下,要是当时是自己亲自来落实自己的“庆历政策”,那能不能做好。

范仲淹给自己的答案是“可以”。

怎么可能做不好?他的办法也不难读懂吧。

但是梦里,梦里听到的……

被作为刀剑,让深处与百姓交流第一线的里正作威作福……

这真的是他当时提出来的办法吗?他真的直接或者间接得影响了百姓吗?

范仲淹想了想,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到了书桌前面,他准备写信,写给包拯。

当时他改革的时候,想过谁会上书反对他,都没想到包拯,包拯当时提醒他,他的改革给按察使权利过大,也提醒他,他的改革影响了很多人的权益。

其实不算是“反对”,但范仲淹是有所不满的,这种不满维持到直到现在。

他作为改革派已经被调出了汴京,而包拯选择为他们这些改革派说话,呼吁重新启用改革派,范仲淹此前依旧对包拯有所不满。

但现在,范仲淹突然意识到,包拯说的,或许是对的。

他的改革失败的地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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