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放在以前,就目前七个稻草娃娃里所剩下的福运,根本不足以抵消他消化今天所得怨气时产生的副作用。若不想用自己的寿元和福运来抵消,就只能硬扛反噬的痛苦。
这痛苦比上次还要剧烈好几倍,他都已经做好准备咬咬牙撑过去。
没想到,只用了一只稻草娃娃剩下的福运,就完全压下了所有的反噬。而且这些福运用起来得心应手,就好像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一样。
所有福运都纯正干净,没有一丝杂质,其中还有一丝功德金光和浩然正气,对邪术反噬的克制效果更佳。
不像他以前从别人那里骗来抢来的那些虽然量大,却充满了各种杂乱的抗拒情绪的杂质,使用起来困难还耗费巨大。毕竟抢来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前世遇到这种情况,还是谢总坚持要将他的福运借给自己。
等等!
凌鹤飞再次抽取了一只稻草娃娃的福运,感觉还是一样,想了想,便把其他稻草娃娃的福运全部吸收了,过程非常丝滑。
等他再睁开眼睛,心中生出一股感悟,也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脸色有些古怪,久久无语。
这些福运,吴家老祖宗们已经送给他了,可不就等于是他的了吗?
吴家祖宗往前数几代,都是于民于国有大功德的大人物,难怪能积玉子孙有如此深厚的福泽。但他们也没想到,会出了吴家祖孙三代这样的祸害。因为有福运庇佑,每次都能侥幸地隐藏罪行,继续逍遥法外,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吴家老祖宗们气得咬牙切齿,想将福运收回,却没有任何办法。所谓的福运,无形无质,更多类似于一种法则一样的存在。就算他们去求阎王爷,阎王爷也没法轻易剥离、消减一个人的福运,除非是那些主管福运的正神。但正神也得按规矩来。
规矩就是:福运从人一出生开始就已经有了定量,之后会根据这个人一辈子的为善或作孽来增添或消减。直到福运被消减得差不多了,以往所积累的孽障就会爆发,开始孽力反噬。可那样,也将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害。
等他们来到地府报到,被一一算总账时,同样被算账的,还有给予了他们庇佑、让他们得以做下更多恶事的吴家老祖宗们。
根据因果联系,他们的责任也轻不了。搞不好本该可以投胎成大富大贵人家的世家子女,就被连累得只能投胎成山沟沟里的小可怜。
没想到这时候出现了凌鹤飞这样一个可以抢夺吸收他人福运的奇葩,帮他们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他们高兴得欢天喜地,看凌鹤飞想要那些福运,立刻一百个愿意,全送给他。甚至觉得这完全不够表达他们的感激,恨不得亲自给他送锦旗,上书:感谢门户清理大师,吸力了得,送我孽孙早死早超生。
凌鹤飞眼皮抽了抽:这锦旗就免了。
然后他若有所思:前世,他也是用了同样的方法弄死了吴家,但最后他没有放过那些变成厉鬼的受害冤魂。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没能得到吴家老祖宗们的感激和心甘情愿的赠与?
和前世得到的相比,这一次得到的福运看起来少很多,但其实收获更加丰厚,也对他更有利。
如果只是放了那些冤魂,就能得到这么丰厚的回报,他也不是不可以以后继续这么做。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
因为有了这么多的福运兜底,他完全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压制体内的邪力,可以放开所有限制,五感也得到了很大的增幅,能听到别墅里佣人走动交谈的声音,也能听到窗外院子里,凌父和徐母忧愁地低声交谈的声音。
“老婆,你说小飞他是真的不会再去和那些纨绔二世祖混在一起了?我看他那难看的脸色,怎么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应该不会了吧?他都答应了。虽然他是叛逆了点,但答应了我的事,他很少有阳奉阴违的。”虽然这么说,但徐英的语气也十分不确定。
“他现在就只听你的话。看我就跟仇人一样。唉,也怪我,他那时候那么努力,终于擦着线考上了元大,高高兴兴地给我报喜,我却忍不住又拿他跟他哥对比,说了句‘可惜不是清大’。把他给气到了。从那之后,他就看我跟仇人一样,老是跟我呛声,甚至都快四年没好好喊我一声爸了。昨天突然听到他喊我爸,我是真的激动得想哭。”
凌正锋的声音竟然真的有点哽咽。
凌鹤飞听得十分愧疚。其实也是他误会老爸了,才跟他作对了那么久,伤了他的心。
徐英安慰了他好几句,又忧心忡忡地道:“老公,虽然说小飞这两天对我们的态度变好了许多,可我怎么感觉那么不妙呢?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们?”
“肯定有!以前虽然看着混不吝,很让人头疼,但眼神是清正的。可你看他现在,一身邪气,那眼神有时候就跟淬了毒一样,像是在无时无刻不想着杀人毁尸的勾当。很像我们早年遇到过的那个隐藏的连环杀人犯。他也就是在我们面前努力装成没事人一样,但我们是他的家人。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怎么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呢?明明他跟吴傅启那帮人出去之前还不是这样的。老公,你说在鬼宅的那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把他给刺激成这个样子?”
“你是说,吴傅启那几人拉他下水,逼他也……嘶,这该怎么办才好?我就说刚才怎么听到老大打电话让助理去找什么私家侦探,他肯定也发现了。”
“小飞肯定是被强迫的,不是主观意愿……至多也只是个从犯,应该能从轻处罚吧?这我得问一下律师。”
“自首能减刑。不如我们回头再劝劝他,让他主动自首。我们再多给些受害者家属补偿,就算让我倾家荡产也行,只要能得到受害家属的原谅……”
凌鹤飞默默收回注意力,实在不想继续听父母从劝他主动自首,商量到以后去探监要给他带什么东西。
他来到穿衣镜面前,仔细照了照。
从镜子里看到的是属于二十一岁的他:年轻,富有朝气,容貌十分出挑;一身潮牌,耳上还戴了几个耳钉,头发也挑染得不伦不类,看起来就像个不良少年。再加上那双眼睛所透露出的孤鹤老人的眼神——沧桑、阴鸷、狠毒、漠视生死人命,这怎么看都像一个肆无忌惮的少年变态杀人狂。
凌鹤飞默了默,掏出手机联系凌家专用的形象设计师。
凌鹤飞很快开车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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