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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携妹带弟闯江湖

林海带着文氏前往苏州林家祠堂,林明远随行打点,将林府内外托付给林若雪与怡王,本以为府中会安然无恙,却没料到,这二人早已暗生闯江湖的心思,只待他们一走,便要放手一搏。

其实早在先前林家父女拜访叶家、众人见礼之时,文氏便拉着黛玉的手,看着她瘦弱的模样,满脸心疼地说道:“玉儿,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往后让你若雪姐姐帮你调养调养,定让你养得白白胖胖,身子硬朗起来。”当时林若雪便满口应下,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怀好意的心思——那时候就打定主意借着调养的由头,拐了这个妹妹,一同去闯江湖了。

林海与文氏、林明远一行离开林府后,府里的下人各司其职,看似井然有序,林若雪却悄悄寻到了黛玉的院落。彼时黛玉正坐在窗边抄写《心经》,晴雯陪在一旁研墨,见林若雪进来,二人连忙起身见礼。

林若雪笑着走上前,一把拉住黛玉的小手,指尖触到她冰凉纤细的手指,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玉儿妹妹,连日来忙着婚事,闷坏了吧?姐姐问你,喜不喜欢飞高高?”

黛玉满脸茫然,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还没弄清“飞高高”是什么意思,身子便突然腾空而起,吓得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林若雪的衣袖,指节都泛了白,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姐、姐姐,这是……”心底更是慌得厉害,怦怦直跳的心脏像是要撞出胸膛——她自小体弱,连快步走都要喘,从未有过这般凌空的体验,脚下空荡荡的,没有半点依托,只觉得下一秒便要摔下去,又怕又乱,鼻尖都泛起了酸意,暗自懊悔不该轻易让林若雪拉着自己。

林若雪笑着安抚她,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脚下轻点,身形如轻燕般跃起,转瞬便跳上了林府的围墙。黛玉低头望去,只见围墙外的院落里,怡王徒祥正带着几名手下站在那里,低声说着什么,看那神色,竟是在探讨未来王妃的模样,语气里满是欢喜与期待。

不等黛玉反应过来,林若雪已然取出一条白绫,手腕一扬,白绫如灵蛇般朝徒祥飞去。徒祥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接住白绫,抬头见是林若雪,还揽着黛玉,当即笑了起来。林若雪脚下踏着白绫,身形轻盈地落在他身边,动作干脆利落,半点没有平日温婉的模样。一旁的手下们见是未来王妃,个个都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不敢有丝毫异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黛玉被林若雪护在身边,那颗心还在怦怦直跳,手心都冒出了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微微低头,看着脚下的院落越来越小,只觉得头晕目眩,紧紧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惶恐。看着眼前林若雪利落的身手、怡王爽朗的模样,还有那些面无表情的随从,她心里又惊又怕,却也掺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新奇——她从未想过,女子竟能有这般厉害的功夫,竟能踏着白绫凌空而行。可这份新奇,很快便被忐忑淹没,她暗自思忖:父亲和继母特意嘱咐自己安分守己,如今却被若雪姐姐带着这般胡闹,若是被父亲知道,定然会生气;更何况武功粗俗,自己这般柔弱,若是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越想越慌,指尖死死攥着衣角,连嘴唇都抿得发白。

徒祥伸手,轻轻替林若雪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眼底满是宠溺,笑着打趣道:“我的王妃这般打扮,又带着个妹妹,莫不是要打算逃婚吧?”

林若雪白了他一眼,嘴角却挂着笑意:“我才不像你,为了逃婚,只能自己一人在外漂泊,还得等父皇来找,都不敢自己回去。”

徒祥挠了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又问道:“那王妃这是要干什么?总不能只是带妹妹出来‘飞高高’吧?”

“你不是一直想见识真正的江湖吗?”林若雪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傲然,“先前收拾的漕帮、盐帮,不过都是些三流势力,根本入不了眼。今日,本王妃便带你去见见真正的江湖,看看那些名门正派的风采,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

徒祥眼睛一亮,当即来了兴致,却又有些犹豫:“可是……林大人和岳母大人刚出门不久,咱们这般偷偷溜走,他们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不妨事。”林若雪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他们就算知道了,也不过是骂两句罢了,还能吃了咱们不成?再说,咱们就出去闯荡几日,赶在大婚前回来,让新婚的两口子也度个蜜月。”

徒祥本就性子跳脱,一心念着江湖,被林若雪这么一说,顿时没了顾虑,连忙点头:“好!听王妃的!那……这弟弟妹妹们,咱们也带着吗?”他说着,目光看向一旁还在惊魂未定的黛玉。黛玉闻言,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底满是恳求——她不想去什么江湖,她只想安安稳稳待在林府,等着父亲和继母回来,只想守着母亲的念想,安安静静过日子。可看着林若雪和怡王笃定的模样,她又不敢开口拒绝,只觉得眼眶发烫,满心都是不安,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一反对,便会惹得林若雪不快,反倒更难脱身。

“自然要带着。”林若雪笑着揉了揉黛玉的头,“母亲特意嘱咐我,要好好调养妹妹的身体,带着她一起去江湖上走走,散散心,也能让她身子骨硬朗些。再说,多个人,也多份热闹。”

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明静蹦蹦跳跳地绕着院门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脸焦急的晴雯。原来晴雯见黛玉被林若雪带走,心里十分着急,连忙跟了出来,却没想到林明静也偷偷跟在了后面。

林明静跑到林若雪身边,一把抱住她的大腿,仰着小脸,皱着眉头说道:“姐姐!上次你和怡王哥哥出去,都不带我!这次你要是再不带我,我就去给叔叔和婶娘通风报信,告诉他们你要偷偷跑出去闯江湖!”

林若雪弯腰,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无奈又好笑:“你这小屁孩,才多大点年纪,就学会通风报信了?行吧行吧,带你一起去,不过你可得听话,不许胡闹,不然我就把你丢在半路上,让你自己回来。”

林明静一听,当即喜笑颜开,连忙松开手,拍着胸脯保证:“我听话!我一定听话!绝不胡闹!”

晴雯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焦急,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说道:“若雪姑娘,黛玉姑娘身子柔弱,经不起奔波,江湖险恶,咱们还是别去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没法向林大人和夫人交代啊!”说着,便想拉过黛玉,劝她回去。

可林若雪哪里会听她的,轻轻一拦,便挡住了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晴雯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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