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的晨光刚漫过邻县的城墙,赵公明便带着云霄、琼霄、碧霄赶到了县城集市。昨日从楼观台下山时,王掌柜还攥着皱巴巴的竹简账本,忧心忡忡地说:“邻县的张掌柜他们被阐教修士挑唆,说咱们公明木行跟巫祝勾结,连之前订好的五十根松木都要取消,还说跟咱们做生意会沾染上瘟疫。”此刻站在集市口,果然见“张记木行”“李记商号”等几家熟悉的店铺都关着门板,门环上还挂着“今日歇业”的木牌,唯有几个挎着竹篮的百姓,见了他们便像见了瘟神似的,匆匆躲进巷子里,嘴里还念叨着“别靠近,会招灾”。
“哥,他们怎么能听信阐教的鬼话!”琼霄攥着腰间的青铜短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气得眉梢都竖了起来,“咱们现在就去敲他们的门,把阐教修士的阴谋说清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心护着商路的!”赵公明却按住她的手,目光落在集市东侧一块闲置的空地——那里铺着平整的青石板,中央还有口老井,井口的青石圈被岁月磨得发亮,取水方便,正好适合设护商点。“不用急着辩解,”他蹲下身摸了摸井口的青苔,指尖传来湿凉的触感,“百姓信的是实在好处,不是空口白话。咱们在这设个除瘟护商点,我用玄坛正法净化水源,碧霄分些除瘟符,云霄帮人义诊,琼霄你帮商队加固木车,日子久了,他们自然会明白咱们的心意。”
碧霄早已从随身的布囊中掏出除瘟符,黄色的符纸叠得整整齐齐,上面的朱砂纹路还带着淡淡的艾草香——这是她前几日在楼观台,按玄坛正法的口诀连夜画的。“我这符纸都是按‘玄坛起,护民生’的口诀画的,贴在门上能防邪气,烧在水里能净化,”她蹲在空地上,认真地给围过来的孩子讲解,指尖轻轻拂过符纸上的“玄”字,“你看这符纸上的字,像不像升起的太阳?它能把坏东西都赶走,保你们平平安安的。”一个穿补丁棉袄的小男孩怯生生地伸出手,指节冻得通红,碧霄笑着递给他一张符纸,还帮他把符纸塞进棉袄内袋:“拿好啦,回家贴在门框上,别让风吹跑了。”
云霄则取出随身携带的脉枕和药箱,在井边铺了块粗布,开始为凑过来的老人诊脉。第一个坐下的是邻县药铺的王阿婆,她咳嗽着,脸色蜡黄,手还不停地发抖。云霄指尖搭在她的腕上,片刻后轻声说:“王阿婆,您这是风寒没好利索,还带着些湿气,我给您开个方子,用紫苏三钱、甘草二钱煮水喝,每天两次,再配上碧霄的除瘟符,三天就能好。”她一边说,一边用炭笔在竹简上写方子,字迹工整清晰,还特意标注“药铺抓药时可说是云霄开的,能便宜些”。王阿婆接过竹简,眼眶有些发红:“多谢云霄姑娘,之前听人说你们是瘟神同伙,是我糊涂,错怪你们了。”
琼霄也没闲着,刚帮王阿婆煮好草药,就见“刘记商队”的伙计们围着木车发愁——前几日运货时遇上山路颠簸,木车的轮轴松了,车轮也有些歪斜,怕再运货时会翻车。她立刻从随身的工具箱里拿出木楔、锤子和备用的硬木片,“我帮你们加固轮轴,再加装个避震木簧,这木簧用的是终南山的硬松木,能扛住百斤的震动,以后走山路就稳了。”说着便蹲下身,动作麻利地敲打着木车,汗水很快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顺着脸颊滑落,她却只是用袖子随意擦了擦,半点没歇。
赵公明则握着玄坛令牌,站在老井旁。他先将令牌在井口上方缓缓绕了三圈,口中默念玄坛正法的口诀:“玄坛起,护民生,符为盾,术为灯,商为桥,道为根……”随着口诀声,令牌上的“玄”字渐渐泛出温润的金光,像一层薄纱般顺着井口缓缓渗入水中。他又从碧霄手中接过一张除瘟符,用火柴点燃后轻轻投入井里,符纸遇水不沉,反而化作淡淡的金色烟气,在水面盘旋片刻后融入水中,井水瞬间泛起细碎的金光,又很快恢复清澈。“这水现在能放心喝了,里面的邪气都被驱散了,”他舀起一瓢水,递到旁边看热闹的李掌柜面前——李掌柜是邻县的粮商,前几日还跟着别人说“公明木行不吉利”,“李掌柜,你先尝尝,这水喝着跟普通井水没两样,却能防瘟疫。”
李掌柜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水瓢一饮而尽,砸了砸嘴,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甜!比我家井里的水还甜些,没什么古怪味道。”有了第一个,百姓们便陆续围过来,你一瓢我一瓢地舀水喝,原本冷清的空地渐渐热闹起来,连之前关着门的店铺,也有人悄悄掀开门板,露出半张脸偷偷观望。赵公明见状,又让伙计从马车上搬来几张木桌,摆上干净的陶碗,方便百姓取水,还笑着说:“大家别着急,井水够喝,不够我再用玄坛正法净化。”
这样过了三日,护商点前每天都挤满了人:清晨,百姓们提着陶罐来挑水,顺便领一张除瘟符;正午,云霄的义诊摊前排起长队,有老人来诊脉,有孩子来要治咳嗽的草药;傍晚,商队伙计们扛着木车零件来请琼霄加固,顺便打听松木交易的事。赵公明也不催着谈生意,只是每天清晨按时净化井水,傍晚帮晚归的商队检查货物,偶尔还跟商号掌柜们坐在井边聊天,问他们“最近商路哪段最不好走”“需要咱们帮着解决什么难题”,绝口不提“辩解”二字,却把护商的心意落到了实处。
变故发生在第四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就有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慌慌张张地跑来护商点,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不好了!城西张大户家的孩子突然高热不退,说胡话,嘴唇都烧裂了,怕是染上瘟疫了!”话音刚落,又有几个百姓气喘吁吁地赶来报信,说家里的老人、孩子也出现了类似症状,有的还上吐下泻,一时间,刚缓和的气氛又紧张起来,有人甚至开始嚷嚷:“我就说跟他们走得近会招灾,现在果然出事了!”
“大家别慌!”赵公明立刻站起身,玄坛令牌握在手中,金色的光芒在令牌上缓缓流动,“这不是咱们带来的瘟疫,是巫祝残余在暗中搞鬼!碧霄,你带些除瘟符和解毒草药去城西,先给孩子们喂些符水缓解症状;云霄,你跟我去张大户家,看看重症的孩子;琼霄,你守好护商点,别让阐教修士趁机捣乱,要是有人来闹事,先稳住他们,等我们回来处理。”
赶到张大户家时,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张大户夫妇抱着孩子坐在门槛上,哭得撕心裂肺,孩子面色通红,双目紧闭,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赵公明立刻让众人散开,留出通风的空间,然后将玄坛令牌放在孩子枕边,指尖按在令牌上,默念玄坛正法的驱瘟口诀。金色的光芒从令牌中缓缓溢出,像一层温暖的薄纱笼罩在孩子身上,孩子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潮红也慢慢褪去些。碧霄则烧了张除瘟符,将符灰溶于温水中,用小勺一点点喂给孩子,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瓷器。半个时辰后,孩子突然哼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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