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又也看见了头颅,道:“那只吃醉酒的鬼就爱这样,吃醉了酒就喜欢揪下别人的头颅当球踢,还总喜欢踢到有人的地方。现在又来了,真是没完没了!”
王公天纵听了,心上一焦,再道一句不好,立即跑出去。却从不见什么吃醉酒了的鬼,而是一白银鬼影飘远。更糟糕的是,它飘去的方向,是功德山一个取名为“困人”的地方。
提起功德山,就不能不提它著名的诡异传说。
自古以来,功德山是出了名的风水宝地。
不仅世人耍尽心机想抢占它当坟墓,就连天上神仙官都争先恐后的想要在这一片区域夺得一亩三分地,只为将自己的庙宇道观立在此处,吸收它的日月精华为自己所用。
可不知从何开始,这功德山就坏了。
死后埋这的人,不仅没能庇佑后人,自身还遭遇了不小的劫难。
这个劫难也让来到此地建庙设观的神仙官大大受损——听此山名而来的神官,哪怕是当时大红大火的,都必须落得个过气无人问津的下场来。渐渐的,宫观寺庙无一不是风雨剥蚀房屋倒塌。久而久之,这里就没神了。
但现在,又有了!
王公天纵来了!
他快速向“困人”跑去,怪异浓雾也跑向他。很快,这等无法言说的怪异红白雾气将他一口吞没!
他在其中被迷得不知方向,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无法的,只好乱走。走着走着,走到何处了也不知。
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缠住。
王公天纵只得低头一看,殊不知最关键之物恰在他低头之时落下,就落在他眼前。
“明明有什么东西缠住了的。”王公天纵疑惑,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会儿看就什么都没有了呢?真是奇怪了。”
话毕,头一抬,脚都来不及迈开,“滴答”一下,终于打在了伞面上。
雨?
王公天纵心想着。
不,是血。
这一秒,他肯定了。
因为他一抬头,就又听见了“滴答滴答滴答滴答”的全打在伞面,不出三秒便见粘稠液体如雨落下。
自天而降的血雨让空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方佛一不小心就来到了深受诅咒的血海之渊。
王公天纵道:“功德山何时成了这样了?”
早些年前的功德山,分明是西南地区最好的一处啊。现如今怎么就成了这样。
疑惑中,王公天纵继续前行。
不过五十米……又怎么会?
此地之上,参天枯树无数,其形状如青面獠牙之恶鬼。树与树间隔之中还有一根绣花针。
绣花针竖立在地,底部针孔穿线相连。针头的三分之二处又缠有一个死结,并且延绵不断,同附近的绣花针头头相连、尾尾相连,构成了一毁命困运无解阵!
怎么会?
功德山怎会莫名其妙有这毁命困运无解阵!
谁人布下?
何时布下?
为何布下?
无数个疑问在王公天纵心头冒起,等他……等等,这毁命困运无解阵之上,也就是朝天而刺的针头处,那死结之上的是什么东西???
王公天纵抬伞,使劲探去,却怎么都看不清那上方到底是何物。
直到他真来到了一根粗大的绣花针底下抬头一看,血淋淋的针身竟刻有文字。
“那是?”王公天纵一惊,不可置信地道,“……天庭文!”
天庭文怎会出现在这根比参天大树还高还大的绣花针上,莫非针上人是……天庭神官?!
心想之时,眼眸一瞥,在忽明忽暗中,算是彻底看清了绣花针上的天庭文。
王公天纵照念,道:“阿权。”
话毕,一瞬间反应过来。
是他。
这时,突然有一女声从后响起:“是谁?”
听闻,王公天纵转身望去。
来者他认识。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可即使来者脱去昂贵的装扮,换成道服,还带上莲花冠了,气质大有不同,王公天纵也一眼认出她来。
他笑道:“好了。”
好了——西南真神赫连国礼道号。
寂灭心国未灭亡前,王公天纵会叫她公主。她飞升后,便称她西南真神。现在,在人间,她大抵是不喜让人再唤她公主的,所以王公天纵会唤她道号。
王公天纵道:“你不该在天庭吗?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听了,赫连国礼没半点后悔,也没点难过,道:“从你神庙离开回天庭后,无名野神不仅打垮了你的神庙,还一直说你各种不好。我心中怒意大发,就跟他对峙。
“于是我们大吵一架,吵着吵着,我忍不了,当着各个神官的面踹了无名野神一脚。而好巧不巧的,踹无名野神的时候,正巧被大帝撞见了。大帝一怒之下,指责我这三百年来一直无视《天庭和平友爱神律》,就封禁了我的法力,贬我一年。
“我又作为《天庭真神真灵位业图》单开第五页的西南真神,被贬自然得来西南了,现就住在功德山国礼观内。
“还没休息片刻呢,恩怨城少城主一时贪玩,误入此地,被一怨鬼抓了去。他的随从没法了,这才找到的我,让我出面救一救,我这才来的。你呢?你怎来了?”
王公天纵道:“在这里失败了两次,心中总有不甘,就来了。”
赫连国礼笑道,“你一定再也不会失败了!哦,对了,这谁?我怎没听闻过。”
王公天纵解释道:“这是好几百年前,还未让位给公子赢天时,曾掌管五大区域之中央区域的天庭首脑人物——中央天庭阿权大帝。”
赫连国礼听之,顿然大悟,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印象了。
“史书上记载着,赢天大帝坐镇天庭那一刻起,算是开启了新时代、新社会的新篇章。所以人们会将三百年前以前的时代称为旧社会,将三百年前到至今往后的时代称为新社会。
“在旧社会上,天庭似人间。人间有三大古国,即神上央国、寂灭心国,还有一个什么国。叫什么来着?”
赫连国礼突然一问,让王公天纵一愣,也惭愧一笑,道:“我竟也给忘了。”
赫连国礼听了,也道:“忘了就忘了吧,我也就这块模糊。其他的都还记得。
“我记得在人间之上,有一片天域,类似的分为了五大区域,即东部、西部、南部、北部,以及中央。
“那时的五大区域还未统一,每一个区域的天庭都有完整的神仙体系,且每个天庭的飞升标准都不一样。
“听旧神官们说,北部和南部天庭神官专注自我修养,并未参与人间的管辖和保佑。而东部天庭靠的是命和运势。曾有一个命和运都非常好的人,什么事迹都没有,就闲暇时站在一个台子上看风景,竟然就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原地飞升了!
“至于西部天庭和中央天庭。西部天庭是靠神的眷顾、神的喜欢。但凡是能得到神喜欢的人,不说没有点化飞升,也能在神上央国有极高的地位。就像那寂灭心国狗屁太子,一去了神上央国,上了神选台,神对他大大不喜,后遭遇的那些苦难与不公,你也是知晓的。
“中央天庭的话,嗯,靠的是排名。比如说那总头财神。
“听说他在人间时,曾是人间最有钱的人,所以他飞升成了中央财神。再后来,赢天大帝坐镇中央天庭,又在极短时间内统一合并了五大天庭。原为中央天庭财神的钱释天,只好同其他天庭几位财神争夺天庭总头财神之位。
“你可知,在争夺天庭总头财神之位时,有关乎钱释天的一则故事吗?”
听了,王公天纵摇头,道:“不知。”
赫连国礼便道:“在封位之前,赢天大帝探各个财神对于钱财的管控和分配能力,又摸了各个财神的私底。竟发现那钱释天的私人财产,早一人抵过所有神官的钱财总和,便引起了大帝的注意。”
听到此处,不知怎么的,王公天纵突然皱起眉头来,心上也莫名慌乱。
赫连国礼道:“大帝问他此钱何来,他如实供述,说是做人时,乃寂灭心国人,曾受太子厚爱,赐官国金库记账人,这才学会了他人不能及的钱财分配和管控能力。后遇见了一位贵人,死前因陪他一程,便将余生钱财赠送与他。他这才成了寂灭心国最有钱的人,也才因此飞升,当了中央天庭的财神。大帝一听,又查了一番,果真如此。那钱释天这才坐稳了《天庭真神真灵位业图》单开第三页的天庭总头财神之位,住进了三十三层天总头财神殿!”
说着,赫连国礼突然道:“可见这五大区域天庭在未统一之前,飞升线大抵真是这样了。只是我也很疑惑,像东部天庭只靠运势和命这样离谱的飞升条件我倒是信,可那个人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原地飞升了吗?这世间真有命这么好,运这么好的人?他就没一点挫折与苦难吗?????”
听闻,王公天纵一怔,双唇紧闭着。要说不信,却说不出口。要说信,又实在太离谱。
赫连国礼又道:“我倒不信的。我信这世间有人的命特别好,运也特别好,但不信这世间有人的命和运会一直好,好到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原地飞升的程度来。”
王公天纵突然道:“一个人确实不行。那如果是一大群人呢?一大群密密麻麻,数不清的人呢?”
赫连国礼听了,突然就皱起眉头来,不安地道:“你什么意思?”
王公天纵沉默了许久,才道:“传说,我说的只是传说。你不必当真。
“传说中,有这样一个人,位高权重,受人敬仰。但他不满于此,他要的,是当神。于是他找了无数人来算命,每个人都摇头,说他的命不行,运也不行,永远都没有当神的命。
“可那人不听,非要飞升成神。于是大家伙想了一个办法——借运、借命。那群人真这么做了,奈何借来的命和运只是暂时性的,用完了就没了。自然而然的,那个人呢,一直没有飞升成神。他很生气。那些大师们又慌了,直接想出了更过分的方法——那就是——夺命抢运。不管是谁的运和命,只要抢来了,一旦真达到了东部天庭大帝自划的飞升线,就能立即原地飞升!
“那夺命抢运大抵要怎么个详细做法呢?嗯,先骗一群无知的运势好的命好的人聚集在一起,然后在他们悄无声息中偷偷抢走他们的运势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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