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粮布袋子一直卖到了傍晚,闻讯赶来的人是越来越多。
若不是神庙节结束今夜便会恢复宵禁,这些人是断不会走的。
一天忙完。
谢文安送唐小梅回客栈。
回去的路上,唐小梅问他:“为何恩人让这些人都拜那天尊?不是说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吗?”
谢文安将心中猜测说出:“那神庙里的东西对祭品向来挑剔,神仙定是使了什么手段,让它不得不满足众人的心愿,以此来消耗它的力量。”
唐小梅哦了一声:“那又为何不让人浪费粮食?如此一来,对那天尊的消耗不是更快吗?”
谢文安轻声道:“神仙应当是另有打算。”
欲壑难填,人心难测。
“对了,你之前为何下令让人去我们乡下收粮?还要每月交两担!知道这半年来饿死了多少人吗?”唐小梅忽然问他。
谢文安闻言一怔:“我没有颁过征粮令啊。”
唐小梅也怔住了。
青绿市。
萧沁五点就起床了。
她轻轻打开房门,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母亲,叹了口气。
被骗后第二天,她母亲凌晨四点开门,一言不发地往外走,萧沁追出去,才发现她是想要跳河。
闹了两三天,直到萧沁开始找工作后,她母亲终究是不闹了。
萧沁叹了口气,站在门口想了想,不太放心,她又将防盗门给反锁上。
昨晚,闺蜜田小甜给萧沁打电话,说她实习期过了,被留在了大公司,小甜还说那山上的庙老爷真是灵验,等她放假了,就回来跟那庙老爷还愿。
萧沁当即就想到上回在小庙里抽到的卦象,想着今天怎么说也要再去那庙里问问,看这被骗的钱还能不能找回来。
到圣人山脚的时候,是六点半。
因着天阴还飘着些小雨,上山的没几个人。
萧沁走在湿滑的山道上,等她到了那小庙,却见好几人围着那小庙拉着封条。
她连忙走过去问其中一人:“这是在做什么?”
被问的是个中年男子,正在一个板子上记着什么。
他看了眼萧沁,在那板子某个格子里打了个叉:“新规定,为了破除封建迷信,像这种‘三无’庙,一律查封。”
萧沁急了:“什么是‘三无’庙?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中年男子加班好几天本来就烦,看见这是个美女的份上才解释了两句:“最近很多人乱拜东西出了事,上面就下来了新规,无经营许可无传承物证无建庙记录的,统统查封。”
说完,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眼萧沁:“这么诚心想拜神仙,可以去圣人观嘛!那里好歹是正规的庙,这种连个神像都不敢摆的野庙,一看就是骗钱的。”
萧沁没法子,只能转身去了圣人观。
她默念心中疑虑,摇出一卦来,交给那解卦师。
解卦师写了四字给她,心安则安。
萧沁还没走出门,就把这卦纸给捏皱了。
卦语含糊不清,这圣人观才是骗人钱财的吧?
她很快回到家中,刚打开门,就看见母亲坐在沙发上,捏着手机。
看了眼时间,七点半。
萧沁小心翼翼地问:“妈,你起来啦?要吃点什么?”
她妈妈捏着手机,好半晌说了句:“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萧沁走过去,明明没做错什么,却总觉得有事发生。
萧沁妈妈低声说:“我跟你爸离婚得早,这么多年又没怎么出去工作过,以后呢……”她叹了口气,“以后,我也帮不到你什么。”
萧沁连忙安慰了她几句。
萧沁妈妈听了这些安慰的话,始终沉着脸,她顿了两秒,说:“你终究是个女孩子,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再给你生个弟弟就好了,这样,家里出了这种大事,也有人能跟你一起分担。”
萧沁搭在母亲肩上的手僵住了。
萧沁妈妈又说:“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没了,谁来照顾你啊?”
萧沁打断她:“我是个成年人,有事我自己能兜着。”
萧沁妈妈摇摇头,从手机里点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相貌普通有些秃顶的男人:“你看,你王阿姨的儿子,虽然今年三十三了,但事业有成,也一直喜欢你。你也知道你王阿姨的家境,她家里有厂子,经济条件不错的,你嫁到她家去,我也就放心了。”
萧沁猛地站起身:“妈!我才大学毕业,人生才刚刚开始!”
萧沁妈妈面色不愉:“什么人生?经济没独立谈什么人生?你今天就去跟那王阿姨的儿子见个面。”
萧沁:“我不去!”
萧沁妈妈放软了声音:“算妈求你,你去见见他吧。”
“反正你也是要结婚的,我知道你一直喜欢长得好看的,但长得好有什么用?你看以前高中追你那个,还说什么校草呢,现在在哪混呢?听说连大专都没考上,这能有什么前途啊?”
萧沁心里堵得慌:“我读书这么多年不是为了一毕业就嫁人的!”
萧沁妈妈沉默两秒,失望地看着她:“早知道我就不让你读这么多书了,你看你那些初中就辍学的女同学,早就结婚生子过上好日子了,不像你,读书读得脑子都要废掉了。”
萧沁呼吸都开始疼了,她觉得眼前的女人好陌生,这是,她妈妈?
萧沁妈妈放软声音继续说:“你现在年轻长得也好,这就是你的资本,再过几年,给你的选择会越来越少的。”
“找个好工作不如找个好男人,现在不喜欢,结婚以后慢慢了解也会喜欢的,我们那个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
萧沁没说话,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萧沁妈妈跟着走到她房间,倚在门边上,没问她收拾东西要去哪里,只说:“你不听我的话,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萧沁收拾的手一顿,两秒后,她低着头轻声说:“以你对钱的渴望,恐怕还舍不得死。”
皇宫。
一名宫女跟着华服女子走进中殿。
殿上挂着一抹朦胧的纱帘,帘子背后坐着一道身影。
“父皇。”
华服女子行过礼后,走到帘子一侧的宽椅上坐下。
“听说莲儿昨日在神庙里晕倒,现在可好些了?”帘子后面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
“承父皇挂心,不过是昨日早晨庙里寒气重,受些风寒罢了,却被他人以讹传讹,让父皇以为儿臣如此体弱。”
帘后之人顿了两秒:“那便好。今日你来,是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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