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春这天,傅家上下齐聚老太太院子,一屋子人好不热闹。
沈怀香依旧坐在门口处,低头盘弄着手上的绢帕。
众人说说笑笑,屋里的欢乐声一阵高过一阵。
没过多久,只见门房上的管事妈妈步履匆匆、神色凝重地进来了,凑在老太太跟前,悄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这些破落穷酸亲戚,可倒是真会挑时候。”老太太的眼神刮过沈怀香。
沈怀香看在眼里,却不敢多说多问。
莫非是——大伯娘又来了?
在老太太让她开口之前,她是不能主动说话的。
老太太摆摆手,示意这婆子去给国公夫人说,“我毕竟不管家了,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老二媳妇去管吧。”
沈怀香的婆母更是生出愠色,她才给沈怀香几天好脸色,这沈家人就蹬鼻子上脸了。
“沈怀香,你这伯母当真是要把咱们家门槛踏平才高兴么?”
周围人忽然安静下来,都望着沈怀香,似乎是在隔岸观火,看戏正畅快。
沈怀香站起身来,垂手而立:“婆母,我不知......”
“罢了,当着一众亲眷的面,我不叫你难做,你且去看看吧,说不定又是琢磨着从这儿拿点什么走。”
沈怀香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就要往外走。
掀开老太太的门帘,往外走,就迎面撞上了傅砚秋。
他的风寒似乎还没好,瞧着脸色仍旧苍白。
古人常说病去如抽丝,果然不假。
沈怀香急着去门房处看看瞧,所以只是微微欠身就要走。
傅砚秋却停住脚,“二嫂这样着急是要做什么去?”
沈怀香:“听闻家里伯母登门,须得出去迎一下,唯恐失了礼数。”
“二嫂自请方便。”说完,让出道路。
在沈怀香提起裙摆往院外走的时候,傅砚秋给了常春一个眼色。
常春知晓什么意思,随后也出去了院子。
到了门房,沈怀香就瞧见了她的大伯母,如今是穿金戴银,好不风光,远远看着倒是比她这个国公府少夫人都光鲜。
“怀香,你可来了,你们国公府的下人可真是没有眼色,我说了我是你的伯娘,横竖不叫我进去。”说着就去扒拉沈怀香。
沈怀香不动声色地抽出胳膊,“伯母,你怎么来了?”
不问还好,沈怀香一开口,大伯母恨不得痛哭流涕。
“怀香啊,你可得帮帮你俩兄弟,他们要是有你一半争气,我哪怕两腿一伸过去都没遗憾啊。”
周围下人都看着她俩,像是在看马戏团里的猴子似的。
沈怀香忙拉住她,安慰:“怎么了,两位堂哥不是已经入了官署,怎么还需要......”
走到僻静路段,沈怀香这才得知事情全貌。
原来是沈家大郎、沈家二郎在誊抄卷宗时犯了迷糊,抄错了人家的名讳,开罪了上头,上面的人要送他们去见官呢,现下已然被收押,但是须得拿出来三千两,才肯放人。
听说在牢里已经被打了好一顿了,这可给大伯母疼坏了。
沈怀香停住脚步,忽然就明白大伯母今日是来做什么了,左不过是为了这三千两。
“伯母,这种事情你找我一个妇道人家有什么用处,您知道的,我很少出门,哪里认识几个官老爷?”
沈怀香拧着帕子,低着头。
大伯母腰一叉,又开始发威:“沈怀香,你不要给我吃里扒外,我来找你是看得起你,你母亲在家靠我们养着,你的弟弟妹妹也吃着家里喝着家里的,你一个人拍拍屁股出来吃香喝辣了,怎么得道升天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是吧?”
沈怀香被她骂的头昏,几乎要站不住脚。
冬雪挡在她前面,挺着腰板:“大夫人,你还真以为我们在这国公府过的是什么堆金砌玉的日子么,少夫人每日就只是抄经念佛,甚至院门都很少出去。”
大伯母伸手直接将冬雪推倒在地,“你一个野丫头也敢对我指手画脚,看来你主子也真是个无用的货,下人都管教不好!”
翡翠连忙将人扶起来,沈怀香也吓一跳。
简直是欺人太甚!
沈怀香咬着牙,眼泪在眼里打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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