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封尘最终还是拿出了修士的赶路法宝,没有再选择同凡人那既不舒服也不省时的赶路方式。
只是考虑到花满月的身体,封尘严格遵守并且执行了劳逸结合这个点,每逢两个时辰,就要停下休息一个时辰,以免花满月的身体受不了。
花满月自觉身体没什么问题,但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什么,毕竟谁负责交通谁才是老大,她一个只负责乘坐的人,只需要老实待着就好了。
总之,京城就在那里,去到那里也是早晚的事情。
花满月自认自己的心态应该算好的那一类人,读书时能一边火烧眉毛地卡着死线复习,一边时不时摸鱼玩会手机,工作时也是一样,越近死线心态反倒越平稳,一直到拖不下去为止才开始紧赶慢赶,做完之后就开始以犒劳自己辛苦为由,大肆放纵一番。
如今这种情形,封尘既已经基本相信她是个凡人了,那到京城也不过是换个地方演戏。
至于卫家会不会接她这个茬……
发生的时候再急中生智考虑一下吧,万一不会发生呢?
花满月心态很是乐观,也就没有催促封尘,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安排住哪就住哪,要她休息也二话不说就休息,突出一个听从指挥服从命令,反倒使得这一路来,封尘以为她身体不适,休息时间更多了。
两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这一路上竟然还算太平,除了路过一些城镇时,封尘解决了几件妖邪作祟事件,他们再没有遇上先前那种水鬼夜袭的事情了。
花满月仔细想来,应当是封尘给的那块玉佩起作用了,给她这个虚假的身份,又上了一层掩护,把她彻底变成了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人。
想到这一层,花满月心中更是有一种被塞进洋葱里的感觉,一层包一层。
总而言之,封尘这个玉佩质量还是有保证的,给她避免了不少麻烦,就是不知道之后她恢复了魔修本体时,这个玉佩对她会不会产生排斥反应了。
所幸时间匆忙,封尘没给这个玉佩额外附加点什么除魔功能,不然搞不好她恢复身份后,这个玉佩将第一个对她发起攻击。
封尘不懂花满月的所思所想,见着她时不时若有所思地摩挲这块玉佩,看着心事重重的模样,只当她是在为未来忧虑。
他先前少有同女子相处的时候,即便同门的师姐妹,也多是互相讨教功法剑术,或是互相切磋,并未谈及太多无关杂事。
如今封尘面对这样的花满月,自知不能用那样方式对待,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的不安,一时都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花满月不知道自己在封尘那儿,已然变成了一个易破碎的玻璃心,还在那边捧着书,装得一本正经的,实际读得脚趾都在绣花鞋中抠鞋底了。
要说这古人写的小说,就是言辞大胆,荤素不忌,尤其是这位白川先生,更是辛辣大胆,什么都敢写。
看得她面庞发热,耳朵发红,脚趾都要抠穿鞋底了,要不是她有多年摸鱼经验,能分心极力控制表情,就要因为这几本书在封尘面前崩人设了。
这般情况之下,花满月也没有多余的精力,仔细研究封尘的每一个眼神和表情,自然也没有发现封尘的异常。
一直到京城为止,两人都在这种,一人忧心忡忡小心翼翼,另一人浑然不知浑然不觉,沉浸在书中世界里兀自乐呵的微妙情形之中。
到了京城,封尘带着她,没花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卫府大门前,并且替她叩响了卫府的朱红大门。
花满月便在他身旁,假装不经意地抬头低头,将卫府的大门收入眼中,也对卫府的富贵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朱红大门连一点漆都没掉,定然是有人日日检查养护的,卫府果真是富贵,就是不知道是鲜花着锦烈火油烹的富贵,还是能接着绵延百年荫庇子孙的富贵了。
门被叩响后,很快就有人前来应门,眼光飞快地在他们二人身上一转,颇为客气地问道:“不知二位所来是为何事?”
花满月还没能自报家门,封尘倒是率先开口,随手递出一块通体如墨的玄色玉牌,言简意赅地说道:“有事前来拜会卫国公。”
那应门的门房眼睛一瞥,单看玉的成色,便知那块玉牌不简单,忙不迭双手接过了玉牌,客客气气地让他们稍作等候,便一溜烟跑没影了。
花满月满腔的腹稿,一时被封尘这操作给压回了肚子里,一头雾水地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门房来去都很快,一盏茶左右的功夫,就又回来了。只不过去时独他一人,回来时却是浩浩荡荡好一群人。
为首的那个,应该就是卫国公了,满头须发尽白,看着一把年纪了,精神却是不错,走起路来也是翼翼生风。
他身后跟着一个与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女人,应当就是国公夫人了,同样也是华发满头,穿着打扮也是一应的半旧衣衫,带着几分低调的奢华。
这两个应该就是卫府最高话事权的二人了,至于后面乌央乌央跟着的一群人,看穿着打扮,估计就是卫府服侍的下人和小辈一半一半。
花满月看着这个阵仗,默默侧过头瞅了一眼神情平静的封尘,再度感觉这种寡言少语的人,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平时就像个哑炮,一到事情上了,就闷声不响给你放个大的。
她可没听说封尘在卫家这么有脸面啊!要是听说的话,真是宁可上演失忆这种狗血戏码,都不会随随便便给自己套一个卫家旁支的身份!
冷静一点,现在最重要的是,等会如何把话圆过去!
花满月面前不显,看着那群人走近,卫国公爷大喊着把府门打开,内里在回忆着准备好的说辞,然后根据现状修饰完善,把所有可能会漏的破绽给堵上。
待他们被迎进卫府的待客厅,丫鬟们还给他们两个上了茶水,又将玉牌恭恭敬敬还给了封尘,然后就开始坐在一处客套喝茶。
喝了半盏茶之后,卫国公才终于从感激之情中挣脱出来,问到了正事上。
“仙师时隔十几年,难得入京一次,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做?若有卫家能帮得上忙的,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卫国公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言辞凿凿,一副大包大揽,只怕封尘不开口的模样。
旁边的那些人,听闻了此言,个个皆是面上恭恭敬敬,垂着眼帘没一个吭声了,这一看,卫国公估计在家中说一不二的,主事权还在他手上。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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