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颗内丹彻底进入胡瑜的身体之后,林长空松开了她,哪怕发生这么亲密的举动,他的表情依旧是淡然。
胡瑜气红了眼睛,用力地擦着自己的嘴:“你知不知道你再做什么!”
林长空淡淡道:“知道,给你疗伤。”
胡瑜一顿,没时间继续控诉林长空,而是闭上眼睛,催动所剩无几的灵力感受着身体变化。
那颗内丹进入她身体以后就像是如同水一样化了开来,温和如流水般的灵力在她身体中穿梭,流经四肢百骸。
那些灵力就像是丝线一样修补着胡瑜残缺的身体,她诧异出了声,虽然身体并未全然康复,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治愈。
林长空用自己的内丹帮自己疗伤,于情于理胡瑜都不可能冷眼相对,但是瞥见他安之若素,淡然处之的态度依然觉得生气。
这是什么意思,疗伤就可以随随便便亲别人吗?难道他以前疗伤都是这个样子。
胡瑜心中说不出的生气,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不管不顾地往前走,后来又想到了什么,恶声恶气地对着林长空说了句谢谢,紧接着快速转身,离开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林长空并不清楚胡瑜到底在生气什么,不过他也无法放任胡瑜自己一个人离开,于是默不作声跟了上去。
胡瑜察觉到了身后人的动静,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见他并不在意甚至也不打算离开,胡瑜加快速度想要甩过他。
然而,当她越过泉上石块,林长空也跟着越过,当她跳上数十米高山时林长空也紧随其后,像一块怎么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
她生气,可不愿意和林长空说话,干脆把他当做一块空气无视到底。
临近夜晚胡瑜找了处洞穴休息,林长空也找了个角落坐下,双腿盘坐,双手放于腿上,闭目养息,白衣缥缈,乌发亮丽,还真是一位遗世独立的出尘仙人。
胡瑜狠狠地咬了一口从山间摘来的野果,这野果已经熟透软烂了,一咬下去汁水四溅,沾了她满手,这让胡瑜本就不美妙的心情更加烦躁。
于是她将身边的野果都归拢到了身边,打算并不分给林长空。
翌日一早,胡瑜早早地就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识望向林长空所在的地方,那里空无一人。
胡瑜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起身往外面看去,林中寂静无声,期间夹杂着几声清脆鸟鸣,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声音。
他走了。
昨天期待的事情成了真,胡瑜心脏闷闷,说不上是难过还是高兴。
不过她也只苦恼一小会,然后将昨夜吃剩的野果全部打包带走,离开了这一处洞穴。
就在他离开不久后,林长空回到了这一处洞穴,他的手里还提着一只软萌的野兔,这是他起一大早抓的,打算给胡瑜做烤兔肉吃。
他起的很早,抓兔子的时间也很短,本以为这个时间点胡瑜还在睡觉,没想到一回来就见不到她的身影。
林长空紧抿着唇,脸色沉沉,转身离开了这里,在林子上空寻找胡瑜的踪迹。
等林长空找到胡瑜的时候,她正在河里抓鱼。
胡瑜外袍解了下来,裙子被系在了腰间,裤子被挽在了膝盖,露出一小节纤细白皙的小腿。
她手中拿着一根竹竿,另一头被削尖,屏息凝神地看着河中游动的游鱼。
那鱼在她脚边游动,丝毫没有感知到危险,胡瑜勾唇一笑,一个用力就想将竹竿插入鱼身,没想到附近忽然出现一道身影,那人踩在水面上惊动了水中的鱼,它立刻就已流星赶月的速度逃走,胡瑜的竹竿落了空。
她面色不善地看着林长空。
林长空也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干了坏事,低声说着抱歉,为了补偿胡瑜他催动灵力,一大堆的鱼从水中越出,自发地到了胡瑜的怀中,他大气的表示让胡瑜随便挑。
胡瑜更是要气炸了,心中小人气的跳脚。
就你会装,就你会装!
我难道不知道催动灵力抓鱼吗?
胡瑜一松手,那些鱼又很快掉入河水中逃跑不见,她抓着自己的竹竿,颇有些张牙舞爪的意味:“我要自己抓鱼!”
说罢她挥着手赶着林长空走远一点,林长空只好落在了岸边,怀中还抱着兔子,一脸苦恼地看着她。
怎么又生气了。
他离开后胡瑜没有再关注别的,专心致志地盯着河面。
河水中再次归于平静,里面的鱼也不再四散逃跑。
忽而,胡瑜动作利落地挥出竹竿,尖锐的一面插入鱼腹,那一片瞬间奔涌而出一片血液,胡瑜走了过去,抓着竹竿冲着林长空挥了挥,一条分量不轻的鱼就插在竹竿上方。
她故意在林长空面前炫耀,那姿态颇像一位旗开得胜的大将军,又像是一只傲娇开屏的孔雀。
今日阳光正好,细碎的光芒铺洒在胡瑜的身上,激起一层浅薄的地光芒,出门在外的这几天,胡瑜外表明显敷衍了许多,没有再穿漂亮的裙子,梳好看的头发,一头乌发只是用一根簪子随便挽着,到处毛躁躁,像只小狮子。
可她又是那么的明媚,眉目如画,唇红齿白,耀眼的几乎要晃瞎人的眼睛。
为了显摆自己的抓鱼功夫,胡瑜一连抓了四五条上岸,趾高气昂地从林长空面前走过。
林长空失笑,帮着她架起火堆开始生柴。
也许是因为林长空给她辽伤,也许是因为他送给了自己一只野兔,又或许是自己捕的鱼吃不完,总之,胡瑜接下来对他的态度总算是不那么横眉冷对,也默许他跟着自己。
林长空不管胡瑜要去哪里,也从来不多过问一句话,只是默默地跟在胡瑜身边,在她摘野果的时候摊开衣服在树下等着,在她捕鱼的时候就在岸边搭好架子,她在野外席地而睡的时候,就默默扇走想要咬她的蚊子。
时间就这么持续了两个月。
这一日天气无常,刚刚还晴空万里,忽而就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眨眼的功夫暴雨就倾泻而下。
两人匆忙躲避在一棵树下,还真成了一只落汤鸡。
胡瑜整理自己的头发,找出手帕想要擦掉自己脸上的雨水,转头不经意间瞥到了林长空。
他脸色发白,以往梳理平整的头发略微有些凌乱,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了皮肤之上。
胡瑜偷笑,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林长空那么不正经的模样。
她伸出手,将那一方没有用过的巾帕送到了林长空面前:“擦擦吧,你淋得比我多。”
刚才突发大雨,林长空想也没想按着胡瑜的头塞在了自己怀中,半拥着她来到了这处屋檐下,因此胡瑜身上并未淋湿多少。
林长空接了过去,手帕是丝绸的,带着点点的女儿香,上面什么花纹都没有,只绣着一个简单的字。
瑜。
他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更浓了,林长空多闻了两下,然后还给了胡瑜。
两人在一处屋檐下躲了很久的大雨,雨丝毫没有停下的痕迹,温度反而越来越低了。
胡瑜本身就淋了雨,冷的抱住了自己,下一秒,一件衣服披在了胡瑜身上,她一怔,抬头望了过去。
林长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面色如常地看着前方。
和林长空外出的这两个月,两人也算是搭伙过日子,但平日交流并不多,相处距离也很遥远,也许林长空也觉得男女有别,和胡瑜在一起的时候总会隔出大段距离。
刚才两人避雨而逃,姿势已经是这段时间最亲密的样子了。
雨水哗哗滴落,像是滴在了胡瑜的心中,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勾了勾唇,心情好得不得了,算是这段时间最开心的时候。
“前方好像有个村庄,长空先生,我们去那里找户人家借宿一晚吧。”
这是胡瑜两个人以来主动和林长空开口说话,也是第一次询问林长空的意见,以往都是随心而走,林长空也不知道她会去哪,只是老实跟在她身后。
他才一点头,胡瑜就迫不及待拉着他的手往雨中跑去,她心中带着隐秘的想法,紧攥着他的手不放。
明明胡瑜知道,就算不抓着他,林长空也会跟上,可她还是伸出了手。
天色已晚,她一连敲了好几户人家的门都没有人愿意收留,敲到最后一家的胡瑜颇有些灰心丧气,满心以为这家人也要拒绝的时候,那家的主人走了出来。
是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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