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管家已经挑了人去侍寝,季皙于是换了衣服,再次将玉花迷晕。
直到院外传来细微响动,她余光一瞥,立即将解药放在玉花鼻下晃了晃,旋即回到屋里,脱下夜行衣,解开发髻躺回床上。
“王……王爷!”
玉花惊恐的声音响起,“奴婢叩见王爷!”
随着房门被推开,一股冷风钻了进来,季皙也虚弱的撑着身子坐起来,只看到一道黑影迈入,她咳嗽了两声,捂着心口走下去。
直到玉花点燃烛台,萧介看清正欲行礼的女子,穿着单薄的寝衣,身形纤弱,像随时倾倒的弱柳。
季皙规规矩矩的行礼,面上全是震惊之色。
萧介上前伸出两指,抵在她额前,不正常的温度传递而来。
“王爷……”季皙红了红脸,眼中透着自责,“都是妾身体弱,王爷还是稍远些,免得过了病气。”
那股燥热愈发强烈,萧介定定的凝视着女子,眼神晦涩不明。
良久,就在季皙欲说什么时,屋里又响起冷淡的声音,“好好休息。”
说罢,紧接着又是脚步离去声,季皙稍稍抬眼,整个屋子瞬间只剩下自己一人。
明明管家已经挑了人,为何对方还会来自己这?
果然他不喜欢眼生的人伺候。
幸好她还没有出门,不然就要露馅。
“王爷竟然还来探望主子,这可是从未有过的。”玉花难掩面上欣喜。
季皙没有说话。
他摆明就是来看她可不可以继续侍寝,可是看到她病成这样,恐怕是没办法了,这才走的这么快。
今夜恐怕不适合再探查,她只能回床上休息。
许是喝了药的缘故,夜间季皙出了汗,早间身上的高热已经褪去,只是在用早膳时她再次闻到了那股味道。
这回她没有喝下,章越王随时都有可能找到解药解毒,欲迎还拒太过,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也听闻昨夜对方并未挑人侍寝,那他的毒又是如何解的?
用了早膳,季皙再次去了亭子里散步,今日有一名少郡的官员来王府,脚步匆匆,看起来似乎有要事。
白日巡逻岗次和她先前探查的相差无几,直到午膳时季皙才回去,只是还未用膳,就有人让她们去前院。
难道是昨夜章越王没解毒,所以大白天毒发了?
等她过去时,其他人也都已经站在那,看她的眼神也透着几分异样,似乎都知道昨夜章越王去了她院子,在外人眼里,这就是单纯的探望。
只是待她站定后,何嬷嬷忽然道:“这是谁的?”
众人抬眼望去,只看到何嬷嬷手里拿着一个粉色荷包,整个王府只有东院才有这种布料,寻常婢女是没有的。
众人面面相觑,低声议论几句,却没有人站出来,似乎都不认得此物。
季皙发现刘美人低垂着头,呼吸格外急促,指尖也紧紧抓着身前衣裙。
“若无人认领,按照府规,通通打入暗牢严刑拷问。”何嬷嬷正色道。
听到这话,所有人脸色一变,可她们确实不认得此物。
“这是谁的,还不快站出来,难不成要让大家陪你一起死吗?一个荷包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有人忍不住焦急说了句。
可依旧无人认领,何嬷嬷只能去把府卫叫来,霎那间,整个前院被团团包围,众人吓得惊慌失措。
季皙适时上前一步,“此物是我的,应是昨日去湖边不小心掉了,今早我才发现东西不见,今日还去湖边寻了一圈,多谢嬷嬷替我捡到。”
发现竟然是她的,其他人更加愤怒,一句话而已也不知道早些说出来。
她们都无法踏出东院,唯有对方格外不同些,不用想也知道是得了王爷关照。
何嬷嬷定定的望着她,半晌,只是让她回院里待着,不得踏出一步。
季皙满脸歉意,随即就回了院子,她也发现有两名府卫守在外面,更像是看押,可若不是因为她的特殊,此时恐怕应该在暗牢里。
“奴婢怎么未曾见过主子有此物?”玉花有些不解。
更有些焦急,万一让人误会了如何是好。
季皙靠坐在软榻上,随手翻着书,“夜间睡不着,闲着无事缝的,你在打瞌睡自然未曾注意。”
听到这话,玉花羞愧的低下头,她也不知怎么了,这段时日总是十分困倦,以前更累时也没有像如今这般。
今日艳阳高照,主院一片肃穆,书房里映入些许光束,郑全跪伏在地,面上一片忧色。
“王爷不知,近日流入吴中的难民越来越多,以竟城最为严重,若是不让他们进,那群难民便聚集闹事,可若是让他们进了,他们就在城中扰乱秩序,下官们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朝廷又发不出赈灾银,更别提搭建房屋安顿灾民。”他沉沉叹口气。
萧介翻看着着折子,又看了他眼,后者脑袋越来越低。
“下官也没有办法,那些灾民蛮横无理,还抢劫过路商贩,常出大逆不道之言,衙门牢房都险些不够用。”郑全叫苦不迭。
萧介端过一杯冷茶,抿了口,“这就是你的镇压之策?”
闻言,郑全满脸为难:“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下官们实在是有心无力,下官认为,不如先调拨驻军军需用度,先将灾民安置妥当,等朝廷赈灾银下来,届时再挪回去。”
书房陷入一片沉寂,郑全偷偷抬头,却见男子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起伏。
他低垂着头,不再多言。
“好妙的巧思。”萧介目光微冷。
郑全连忙告罪,“下官该死!”
“本王也想看看灾民究竟如何刁钻。”
听到这话,郑全猛地抬头,“这怎么行,那群灾民毫无秩序,若是冲撞了王爷如何是好?”
萧介目光毫无波动的看着他,郑全跪在那不敢多言,额前不自觉冒出虚汗。
等到走出书房时,他脚下沉重了几分,眉宇间也笼罩着一层郁色。
祈风顺势进了书房,也不多问,只是讲了刚刚底下汇报之事。
“府中有名巡卫时常行迹鬼祟,从他身上发现一枚荷包,应是东院所有,严刑拷问后他始终坚称是自己捡的。”
祈风顿了顿,“今日东院排查一番,季美人也说是自己不小心掉的。”
若是里外勾结,自然是不能留。
可若是那种关系,恐怕也不能留。
但是留不留,得看王爷。
萧介松开杯盏,“你看着处理。”
祈风点头,“季美人这两日确曾去过湖边,但入府日子尚浅,且这几日都在王爷这,与那名府卫应该没有往来。”
说完,他没有听见声音,只得继续问道:“至于那名府卫是否不小心捡到,此事尚未可知,您看可要继续严刑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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