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美心、许明伟在山西没有找到顾如松，倒是林巢派人传来消息。
港城的一个城中村里有个流浪汉与顾如松有些相似。
乔天星看了眼照片，这个流浪汉因为欠债还不上，被债主关在铁笼子里，吃喝拉撒都在里面，一身污秽，已经全然没有了一个人样，神情都变得呆滞如同木偶。
看了好几遍也没用办法确认是不是，最终还是决定与顾舟成亲自来一趟港城。
林巢很贴心，找了两个人保护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流浪汉的身边。
那流浪汉一见到顾舟成，呆滞的表情忽然有了生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生扑过来，身体撞的栏杆砰砰作响，伸手死死地向前抓去，像饿鬼一般面目狰狞地嘶吼起来。
“小成！小成！救我出去！”
乔天星吓了一跳，顾舟成将她往旁边一拉，两人都躲过了顾如松的手。
顾舟成冷冷道，“你是谁？”
顾如松扒拉开自己的头发，拍着胸脯道，“我啊！是我啊！你舅舅顾如松！”
“哦，是吗？”顾舟成凑近些，“既然你是顾如松，便把东西拿出来吧。”
顾如松的神色变得不自然起来，“什么东西？”
“你当初想要卖给容晟的东西。”顾舟成提醒他道。
顾如松摇了摇头，一脸迷茫道，“我不知道。”
顾舟成抬手看了眼手表，“我只给你三分钟考虑，时间到我就走。”
“我真不知道！”
顾如松一面啃咬自己的指甲，一面抓扰自己的头发，像是在做一个极端艰难的决定。
乔天星扫了眼手表，虽然只过去了半分钟，却诳他道，
“你只有10秒钟的时间。”
她说着挽起了顾舟成的胳膊，“不说，我们可走了。”
顾如松连忙伸手扯住了顾舟成的衣袖，哀求道，“别走！别走！我想起来了！”
顾舟成冷眼扫了下他的手，并没有说话，但是顾如松却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威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他紧张地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说道，“阿成，你不会对我见死不救的是不是？”
债主在旁边催促道，“你们俩到底商量好没有？”
“这要看你到底想好了没有？”顾舟成将目光转向了局促不安的顾如松。
顾如松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犹豫下去，他咽了口唾沫，“那个东西就在我身上，你帮我把债还了，我立刻给你。”
顾舟成看向债主，“他欠了多少钱？”
“连本带利得有这个数。”债主将手边的计算器按得啪啪作响，最后晃到顾舟成面前，一连串的数字，得有六位数了。
乔天星还想杀杀价，一旁的顾舟成却是直接答应了。
债主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了眼顾舟成，不过是个皮相不错的小白脸，居然能拿出这么多钱？现在男模这么挣钱吗？
“怎么付？”顾舟成皱起眉头，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了。
债主朝着手下侧了侧头，“拿pos机上来。”
顾舟成付完钱，顾如松立刻迫不及待地从铁笼怕里爬了出来，瞅准空隙，就想要往外面冲，幸好外面还站着两个林巢的手下，直接就把他按在地上，然后提溜进了宾馆，打开莲蓬头里里外外好好冲了一遍，这才有点人样了。
顾舟成朝他们点点头，“辛苦你们了，后面的事情我们自己来就行了。”
顾如松抓着毛巾，胡乱擦了下脸上的水，神情紧张地盯着顾舟成，“我有点饿了，这里有没有吃的？”
顾舟成蹲了下来，跟他视线平齐，“先把东西拿出来。”
顾如松擦脸的速度慢了下来，像是在思考些什么东西，过了一会，转头看向乔天星，“我可以把东西给你们，但是只能给她一个人看。”
“不要给我耍花招，”顾舟成皱起眉来，“我不介意再把你送回去。”
“反正我只跟她谈。”顾如松缩在卫生间耍起无赖来。
顾舟成站起身，就想要自己动手搜身，乔天星伸手按住他，“不然我来试试吧。”
“不行。”顾舟成一口拒绝道。
“好！好！好！”顾如松则是在一旁跳起来，满口答应。
顾舟成还要说些什么，乔天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站在门外守着，这里是十楼，他没地方可去的。”
顾舟成看了眼顾如松骨瘦如柴的身材，要想在十楼爬下来却是不太可能。
乔天星推了推他的肩膀，又劝道，“放心，我身手也不差的。”
“但是……”顾舟成仍是有些担心。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乔天星直接动手将他推到了门边。
大门一关，房内只剩下乔天星与顾如松两个人。
乔天星从衣柜里拿出一个衣架，笑眯眯地走向顾如松，“现在人已经走了，可以拿出来了吧？”
顾如松咽了口唾沫，总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但是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搏一把了。
他看了一眼房门，确认房门已经关上，然后才慢慢站起来，伸手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乔天星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他的胳膊，“你要干什么？”
顾如松不理她，用力在嘴巴里一拽，硬生生将一颗牙齿拽了下来，直接放到乔天星手上。
乔天星仔细一看，发现是一颗假牙，内部是中空的，用塑料膜包着一片很小的存储卡，是过去的老式手机常用的那种款式。
“容晟要的就是这个东西，”顾如松拧开水龙头，漱了两下口，说道，“当年我怕他出尔反尔，拿到东西不给我钱，就翻录了一份。”
“这份是你翻录的，那原件已经在容晟手上？”乔天星问道。
“对啊，这个王八蛋当年拿到东西就想杀了我灭口，幸好老子命大躲过一劫。”顾如松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他为了吓唬我，还去我家放了一把火，搞得我这些年一直在外面东躲西藏，连家都不敢回去。”
乔天星手上没有读卡器，没办法立刻没有读取卡里的内容，不确定他说的话有几分真，谁知道他是不是拿了一个什么其他的东西来糊弄。
“容晟这么对你，你就没有想过把这份东西交给警察？”乔天星狐疑地打量着他。
“交给警察，我还怎么卖……”顾如松说了一半，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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