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不到六点,沈清梨就醒了。
她轻着呼吸,看着近在眼前的人,极其着迷的看了一会,然后偷偷笑出声。
昨晚,她是如愿以偿抱着谈别序入睡的。
用的是她那晚想用,最后却没得逞,只能抱着长条兔子玩偶的姿势。
抱腰、跨腿,姿势其实很不雅,难得的是,她竟然保持姿势地抱着谈别序睡了一晚。
更难的是,谈别序也承受了她一晚。
要知道那一晚他可是相当抗拒。
还挺可爱的。
沈清梨盯着他看了一会,她手肘撑着床面,轻轻地俯身往前,去看他额头的伤口。
伤口被纱布包扎住了,也看不出伤口到底是深是浅,但她想需要留下观察的,大概伤得不轻。
昨晚事发突然,谈梦觉也没说太多信息,只知道是谈别序和家里人吵架了。
家里人吵架是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吗?非要动真格,把人砸成这样子。而且谈别序怎么就不知道躲呢?
小时候沈清梨因为生父不详,没少被附近邻居以及同龄孩子骂野种、狐狸精的女儿,更过分的还有人朝她身上丢石子,她也不是个忍耐的,别人骂她也就算了,还动手,她直接把石子丢还回去,她倒是没被砸到,对方却被砸了个大口子,哭着回家找爸妈。
人家父母自然找上门,要个说法。
沈流筝别看性格温顺柔和,遇到女儿的事也是很护犊子,赔钱可以,让女儿道歉?没门。
她的母亲在那样流言蜚语满天弥漫的时候,尚且如此二话不说袒护她。
为何谈别序能被自己的家里人砸成这样子?
越想,沈清梨心里越不得劲。
她伸手,想碰碰他的额头,又怕下手没个轻重,把他疼醒了。
不得以她只能委屈自己低头,亲了亲纱布包扎的位置。
到底是大清早的,卧室安静极了。
近在咫尺,又是她喜爱极了的人,沈清梨觉得,单就亲亲他受伤的额头还不够,就再亲几下好了,待会她还得赶回香山麋院,省得周家人嫌弃她没教养。
于是,她又顺着眼睛、鼻梁,最后来到了唇瓣的位置。
谈别序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白天清醒时,严肃冷漠就算了。
怎么睡觉时,唇线还抿得紧紧的,像是不开心极了。
他有那么不开心吗?
在不开心什么呢?
沈清梨不知道,也暂时没有探索解密的想法。
此刻,她只想好好亲亲他。
她极其小心地、轻柔地吻他的唇瓣。
一边吻还一边想,谈别序别是额头被砸破了,脑子也被砸坏了吧?
以往两人要是这么过夜,次日清晨她这么都弄他,他早就清醒反攻了。
今早怎么回事。
要是脑子真的坏了,她还能要他吗?
沈清梨迷迷糊糊想着,忽地,唇瓣一痛。
呜呜呜——
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双只有厘米之距的,盯着她的双眼。
谈别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咬了她一口。
沈清梨暗暗吃痛,但也不敢质问。
实在是谈别序一双冷静、黑沉沉的眸子,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她就像偷偷吃蜜的小猫咪被抓了现行,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方躲了。
空气弥漫着沉默的气息。
就在沈清梨打算起身打破僵局,谈别序揽住她的肩膀,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压在身下。
唔——
是大早上就要来这么刺激的吗?
她还得赶回去呢,半个小时不够吧?
一边想着,她一边伸手往下面探去,就快抓到想要的东西,谈别序握住了她的手。
那双眼依旧疏离冷淡。
沈清梨有点不自在的,小声说:“要做就快点,速战速决,我还得赶回去吃早饭呢。”
回应她的是脑门被弹了下。
谈别序用的力气不大,说是羽毛划过的舒适感也不为过。
沈清梨装出一副很痛的样子,说:“难道你想奋战一个早上吗?我……”
谈别序捂住了她的嘴唇,然后闭上眼。
沈清梨唔了声,眼珠子一转,伸出舌头,亲了亲他的手心。
谈别序瞬间眯起双眸,定定地盯着她。
沈清梨不敢动了。
良久过去。
谈别序起身,终于开口:“整理下,我送你回去。”
昨晚他换下的依旧是一套休闲衣,裤子是灰色的,这会她隐约能看见某个位置凸起的弧度。
原来刚才不说话,是怕忍不住。
也是,半小时根本不够做什么,更何谈尽兴。
沈清梨很快乐,是那种由内而外的舒畅。
她起身下床,经过谈别序身旁时,她凑到他身旁,亲了下他的脸颊,说:“谈别序,就算你脑子坏了,我依然会要你的。”
话落,她快速跑开。
没一会,盥洗室传来她哼着轻快歌曲的声音。
谈别序站着,目光落在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不多时,他也朝盥洗室走去。
-
不是工作日,加上他们出门的时间早,六点多的光景,街道上的车子并不多,就连行人都是零零落落的。
谈别序凛神开车,沈清梨偶尔看手机,偶尔看看他。
车子进入香山麋院,眼见着周家老宅就在眼前,这会大门紧闭,沈清梨说:“先开回你家,等会我再开回来。”
车子在谈家老宅不远处停下。
谈别序解开安全带就要打开车门,忽的,手被抓住,回头一看,是沈清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早上在床上那会,什么话都敢说,这会倒是落怯了。
谈别序颇有兴致地看了她一会,才问:“怎么了?”
沈清梨憋了好一会,才说:“如果你不想回去,我送你回望京新景那里,再回来一趟。”
这一来一回,可就赶不上家里吃饭了。
显然,谈别序是知道这事的,难得生了逗趣她的意思:“不回去陪你家人用餐了?”
沈清梨也很为难,良久,她终于下了决心,说:“叔叔妈妈很宠我,一次不回去吃饭也没关系。”
眼下,还是他重要。
昨晚才被家里人砸了个大口子。
要是待会回去再闹个不和,再砸一个口子怎么办?
这点小伤,谈别序可能自己都不放在眼里。
但沈清梨可不想半夜开车疾驰在无人的道路上,被无法预测的恐惧感包裹。
她显然是担心的。
平时极其明媚的一张脸,这会愁得可不轻。
谈别序莫名心里一热。
他伸手去摸她的眉间,似乎想把它抚平。
是沈清梨握住他的手,用脸颊在他手背来回蹭了蹭,他才恍然清醒。
他想抽回手。
沈清梨不让,或者说根本不知道这会他在想什么,只是诉说着自己的担忧:“我不知道你和家里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都是你最亲的人,有话好好说。”
话落的一瞬间,沈清梨察觉谈别序原本还算和煦的脸,变得冰冷了些。
也对,他们什么关系,连恋人都谈不上的关系,顶多就是夜晚寂寞时互相抚慰的炮友关系。
她还关心起他的家事,开导起他了。
不论本心是什么。
沈清梨都意识到,眼下是她越界了。
她想了想,又握紧他的手,说:“我可不想和你接吻的时候,还得顾及你额头上的伤口。”
好吧,她还是遵从本心做色女比较实在。
-
沈清梨把车开进周家宅院。
为了装得像样些,她从后备箱拿了两份资料,抱着走进院子。
沈流筝这会在前院看花草,周绍年跟在身边陪她,两人言语轻轻,有说有笑的。
沈清梨走过去,还未开口,周绍年率先看到她,见她手上拿着两个文件夹,便问:“还拿回来加班了?这么忙吗?”
沈清梨正想借势下坡,就听见周绍年说:“不行我得和你赵叔叔打个电话,好不容易放个周末,叫人回去熬夜加班就算了,怎么还带回家加班。”
说着就要掏手机。
可不能通话,这电话要是打出去了,她昨晚和谈别序在一起的事情不就败露了吗?
虽然沈清梨是很乐意见到两人关系公开的,但显然谈别序没那个意思。
沈清梨赶紧摁住周绍年的手,晃着撒娇:“叔叔,别打,要是让同事们知道我和赵叔叔认识,后面我很难开展工作的,您也知道如今这世道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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