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解约?”谭锦蹙眉,她一直以为迟行羽说的给她打工就算是认真的,也是等和启星的合约到期后。
十年的合同,还有六年,如果解约,赔偿金她都不敢想象。
迟行羽表情一僵,从谭锦手里拿过手机,垂眸看着信息,脸上还挂着不达眼底的笑。
“我就是咨询一下。你不也觉得唐炳廷有点问题吗?以防万一,留个后路。”
“这个事,你没告诉别人吧?”谭锦紧张起来,她虽然讨厌唐炳廷,但是真解约,以他的手段,足够让他们俩脱一层皮。
“除了律师,只有你知道了。”他眼睛弯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拍开他的手,“我说正经的,律师靠谱吗?”
他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律师现在怎么说?”
“这不是还没怎么聊么。”他把手机放下,擦了擦手继续剥石榴。
“你说实话,唐炳廷是不是还做了什么别的?”
在她的印象中,迟行羽是一个忍耐力极强的人,如果不是太底线的问题,他都不会和人鱼死网破,如果仅仅是因为一个过分的声明,他不至于直接开始咨询解约。
迟行羽握着石榴的手一顿,没看她,云淡风轻地说:“也没什么,就是有时候给我接一些我不想接的活儿。”
“什么活?”
“比如那个借鉴韩国电影的剧本?”
“他逼你演?”
迟行羽转手捏捏她的耳朵:“那倒没有,你前夫现在的地位倒是不用被迫演烂片。”
那这个理由完全站不住脚,谭锦抓住了他的胳膊,表情严肃:“迟行羽,有什么事你别瞒我。”
“你还记得咱们的隐婚协议不?”他终于看起来正经了点儿。
“怎么?”
“根据《民法典》,公司这么做是侵犯了艺人的婚姻自由权,超出了民事合同的合理范畴,简单来说,这个协议是违法的。”
谭锦咬唇:“是,但是这个在圈里不少见。”
“嗯,我只是说,这可能是一个突破口。”他又笑了,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儿:“放心吧,没事,来吃石榴。”
谭锦接过又一碗石榴,自从出了山体滑坡的事儿以后,她对迟行羽的不安就一层叠上一层,她不想他再冒任何险,解约是大事,他越是轻描淡写越是蹊跷。
见她迟迟没动作,迟行羽凑过来:“怎么?还要我喂你啊?”
她无奈地白他一眼,舀了一勺石榴放嘴里,清甜的汁水在齿间爆开,她吮吸着,陷入沉思。
当年签合同的时候,主要也是看在启星是大公司,比起从前找他的小作坊终归要正规些,有些协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到万不得已,不至于打法律战,如果真打,仅凭借一个协议,可以说毫无胜算可言。
“好吃吗?”他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点点头,吐出石榴籽,又舀了一勺。
“吃完再睡个午觉,你得多注意休息。”他唠叨了几句,老父亲似的。
谭锦撇撇嘴,没接他的话,仍是不安。
*
立冬的时候,谭锦和迟行羽终于把复合的事告诉了兮兮,兮兮她高兴了一晚上,把谭锦的床当蹦床,吓得谭锦害怕她把床踩坏,又担心她受伤,一直喊她下来。
迟行羽搂着她的腰,低头耳语:“踩坏了就换一个大点儿的。”
谭锦剜他一眼:“当着孩子呢,胡说什么?”
与此同时,邓珊珊也没有错过这个八卦。
「珊珊:我看迟哥最近状态很好啊,怎么回事?有了爱情滋润了?」
「锦锦暴富:……嗯。」
「珊珊:我就知道!!太好啦!我真的替你高兴!」
谭锦回了个「嘘」的表情。
她仍然不是很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奇怪的是迟行羽也没有要求她。
各退一步,她并不会像之前那样严防死守了,有空的时候,他们也会一起在小区里散散步,或者去钱西城的酒吧坐坐。
钱西城还是那样阴阳怪气,俩人仍然不对付,说两句就要呛声,反倒是樊影拉架。
“小锦姐,这人以前就这德行吗?”樊影实在是拉不动了,坐回沙发与谭锦肩并肩坐着。
谭锦噗嗤一声笑了:“你说的哪个人?”
樊影怔了下,反应过来:“都问。”
“钱总嘛……以前就这样,怼天怼地。”谭锦抱臂,看着俩人喝多了,不知道针对什么事儿,还在辩论。
“那迟哥呢?”
“他以前倒是不这样,可能喝多了吧。”
樊影重重叹了一口气:“太幻灭了,我男神和我幼稚的男朋友在拌嘴。”
谭锦和她碰了一下杯:“男人至死是少年。”
“唉!我居然当着你的面劝他不要谈恋爱,天啊,太社死了。”樊影捂住脸。
谭锦觉得挺对不住她,连忙拍拍她的背:“怪我,没告诉你。那时候我俩离婚三年了,也没想复合,你劝也没错。”
“那你俩为什么离啊?我听西城说,这事儿和他还有关系?”
钱西城这人真是啥都说啊。
谭锦挠挠头:“简单来说……我和他闹了点儿不愉快,钱总以为他出轨,挺身而出挑衅了一番,想替我出气。导致迟行羽觉得我出轨了……”
“我去……”樊影惊讶地张大了嘴。
“他有病吧!”
声音之大,让钱西城回头看向她。
樊影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你说我啊?”他指着自己。
“老话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看你干了啥!”
这指控让钱西城无法辩白,无助地看向谭锦。
“呃……也不能这么说,我们本身确实有问题。”她不想和外人说那些隐秘的创伤,但任钱西城被女朋友痛斥也怪内疚的。
钱西城点点头,底气突然足了起来,指着迟行羽说:“就是啊!你说你怎么这么不信任她呢!”
这回轮到迟行羽理亏,但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默默饮了一口酒。
“确实,我的错。”
就在钱西城看向樊影,摊手表示冤枉的时候,迟行羽又开口了。
“不过,你也确实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悠悠地说。
谭锦笑着摇摇头,她就知道迟行羽不可能放过他。在家的时候,钱西城这个名字是违禁词,提都不能提的。
“天啊,我男朋友搅黄了我男神的婚姻。”樊影痛心地指着钱西城道:“我三天内不打算理你了!”
都喝得上头,胡说一通,最终还是一起回家了。
小酌怡情,大饮伤身,那天迟行羽把谭锦抱回家,熟门熟路地冲了蜂蜜水给她,然后一个没忍住,自己去卫生间吐了。
再好的酒也还是不能混着喝。
谭锦捧着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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