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马夫汉子憨笑道,“来咱们栖衡山的武林人士,不都是要去栖衡山庄投靠武林盟主吗?盟主广纳天下豪杰,山庄内个顶个都是高手,呃……啊!不过公子您定是比他们还要强上百倍的!”
池度不以为然地挑眉。
百倍?
他已进阶元婴,怎会只比那些凡人门客强上区区百倍?
池度未置可否,一个利落翻身从马背上下来,只说:“烦请兄台告知山庄所在位置。”
车厢内的白衣男子这时道:“公子,我们亦是要去栖衡山庄,不如结伴同去,也当是有个照应。”
马夫说:“对啊对啊,栖衡山路难走的咧,公子就当搭个便车吧?”
池度下意识要驱使神识去探查二人的底细,却想起这个世界并没有这种设定。
犹豫间,面前已经伸过来一只莹白的纤长手掌。
他抬眼扫过男子俊美的面庞。吐息虚浮,双手纤弱,不像习武之辈,想来没有威胁。
于是抬手搭在那掌心,上了马车。
白衣男子将帘帐放下,车厢内摇晃着混沌不清的光线。“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池度闭目坐在男子对面,“池度。”
“池鱼飞渡,真是个好名字。”
池度神情冷淡纠正:“此「度」非彼「渡」。”
“原来如此。乾坤度量,张弛有度,确是比「池鱼飞渡」更加寓意宽广。”
池度睁开眼,对上白衣男子含笑的眼睛,池度皱眉,问:“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男子轻展开玉扇,抵在唇边,“在下方却棠。”
“你是山庄里的人?”
“正是。”方却棠扇着扇子,腰间青玉长剑闪着光华。
池度的注意力不免被那玉剑吸引。
眼前这人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佩剑看着倒是并非俗物。
多半是与哪家门客沾亲带故的庄内闲人,又或者,是去山庄探亲访友的富贵公子。即便真有武学功底,最多也只是略懂皮毛的半吊子,不足为患。
见池度没吭声,方却棠问:“池兄当真是要去投奔武林盟主麾下?”
“我何时说过?”池度反问。
“如此,莫不是要找盟主寻仇?”
“无冤无仇。”
“噢?那就是有事相商了?”
“并非如此。”
“不知那是……”
池度兴致缺缺地合眼养神,言简意赅道:“我要去保他不死。”
一时间,车厢内只剩疾驰的马蹄声。
片刻的静默后,方却棠似乎是低声笑了笑,然后只听到车厢内的窗帘被人掀开的响动,方却棠的声音被风吹向池度的耳畔。
“池兄与盟主相识?”
池度直言:“与他素不相识。”
“既然素不相识,为什么要去保护一个陌生人的性命?”
池度微微蹙起眉头,觉得这人的问题有些多。
于是睁眼,发现方却棠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这种小事,需要很具体的理由么?”他问。
方却棠朗声大笑,倾身向前逼近池度,“池兄好生狂妄。难道性命攸关,在你眼中也是小事?”
池度不明所以:“只要够强,上天入地都是小事,只是护一人周全,又有何难?”
方却棠正要开口,池度骤然抬手起身,一只手臂伸至方却棠跟前,随后“锃”的一声利刃出鞘,方却棠腰间的软剑已经被他以迅雷之势抽出。
只听车厢外马夫大喊:“公子小心!”
紧接着,“当当当”,数十道破空声接踵而至,箭矢如倾盆大雨钉在车厢。
方却棠微眯双眼,一支淬着毒液的冷箭从车窗射进来,他不动声色往后缩了毫厘,那箭擦着他的鼻尖划过,池度几乎在同时执剑出手,剑刃当即斩断那根暗箭。
“你在此处。”池度掀开车帘,快速跳出车外。
马车外箭雨更密。
来得正好,正愁没地方试试自己眼下的身手。
池度挥剑向前,一头扎进箭雨中。他本就是剑修出身,青玉软剑在他手里锐不可当,将所有近身之物悉数劈干斩净。
池度心中暗叹这果真是把绝顶神兵利器,也不知那方却棠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拥有此等宝剑。
正分神,一支箭矢自头顶夺目射来,池度不耐烦地一啧,旋身一闪,刹那间已经掠上马车车顶。他望向箭雨的来处,足尖轻踏车篷,整个人便如风般飞身跃入山林中。
鸟雀扑棱棱四散,枝叶震颤,惨叫声接连响起。
车厢内,方却棠抓住瑟瑟发抖的马夫,马夫又惊又俱:“公子,那少侠会不会出事?”
“嘘。”方却棠玉扇一敲马夫的脑袋,示意对方不要出声,一双眼睛紧盯着哀嚎不断的山林。
不过数息,那里就恢复了平静。
很快,深林中的小路现出一道轩敞黑影,那人徐缓从暗处走来,身上片叶未沾,只落着斑驳的树影,正是刚刚跃入箭雨中的池度。
池度手中不知拎了个什么,拖行了一路,来到马车前。
惊恐不已的马夫好一会儿才从车厢内探出头来,“少侠,你没事吧?”
“没事。”池度把手中之物往地上一扔,扬起阵阵尘土,竟是个浑身血污的黑衣人。“你家主人呢?”
“啊!”马夫回头。
方却棠闻声扶着车壁下车,“池兄……”
他美目低垂,看着地上已经咽气的黑衣刺客,再抬眼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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