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还有那个女生和她的精灵恋人，在自己的审讯现场发呆，也真够可以的。
副官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们一眼，只能假装喉咙不舒服用力咳嗽，希望可以唤醒菲林。
“咳咳！”
菲林被惊得瞪大眼睛，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居然在脑内传音聊得太嗨，居然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
她赶紧站起身走了两步，来到托宾面前，“托宾，你确定你说的是实话？如果你是被威胁了也不要怕，骑士团会保你平安。”
菲林的语气软了一点，她担心对方是受亡灵法师的胁迫，所以才不敢说出真相。
托宾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唇颤了颤，最终坚定的摇头，“我刚刚说的就是真相，我没有被人胁迫。”
呦呵，这家伙还死鸭子嘴硬呢？
妮芙想了想开口说道：“我这边再问一遍哈，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你只看到了达理克的尸体。”
直到对方再坚定的点点头，妮芙终于决定再也不会留手，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中间的位置。
“想要知道真相很简单，精灵族有秘术，可以召唤出已逝之人的灵魂。”她简单包装了一下，将亡灵魔法说成精灵族秘术。
要知道，虽然人族和精灵族关系不好，人族会骂精灵族死装，可从不会怀疑精灵族与亡灵法师有联系。
她话音刚落，琉斯走到她身边，那双眼睛沉着冷静，“我可以召唤出达理克的灵魂，验证真相。”
其实现在达理克的灵魂就藏在他的魔法空间里，到时候随便释放两个绚丽的魔法，假装是被召唤出来的就可以。
在场没有人觉得精灵会撒谎，包括托宾，他脸色骤然变得煞白，眼神极为恐惧。
“既然如此，那你就召唤吧。”菲林让出一小片空地来。
托宾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一阵魔法炫光后，达理克的灵魂被“召唤”出来。
达理克已经被琉斯警告过了，此时自然是不敢乱说话的，而且他也没有见过王国公主和首席魔法师，两人身上的气势实在是太吓人了。
“见过各位大人。”即使是灵魂状态，他也不忘记行礼。
见他头脑清醒，不似那些被亡灵法师驱使的灵魂那般混沌邪恶，围观群众对琉斯“秘术”的可信度又多了几分。
菲林赶紧摆摆手，“行了，这些虚的就免了，你赶紧说出真相。”
达理克不敢再耽搁，把之前和妮芙已经说过的话再说了一遍，期间不敢遗漏任何细节，自然也包括他临死前看到了托宾的衣角。
他说完，妮芙耸耸肩，“综上所述，你——在说假话！”
话音重重落下，妮芙指着托宾，对方的脸彻底失去血色，踉跄着跌倒在地。
同时嘴里喃喃，“不、不可能，他明明承诺过会把你的灵魂给撕碎！他在骗我！”
说到最后，已经完全变成了不甘的嘶吼。
这心理有点脆弱啊！妮芙摩挲着下巴，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有结果。
听到托宾不打自招，达理克瞪大了眼睛，似是没想到害了自己的人就在身边。
“你为什么要害我！”他面目狰狞的想要冲上去，却被琉斯用锁链拽住，可还是不死心紧紧盯住托宾的方向。
他目眦欲裂，“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好？”这句话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托宾几乎是强撑着身体站起来，“我恨你！你把我当成佣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从来不肯教我有用的东西！”
他眼里涌动着浓烈的不甘，这种不甘已经化为执念，紧紧缠绕着他，将他拉入深渊。
所有人都心情沉重的看着这一场对峙，其实这种事并不稀奇，毕竟所有人都知道达理克是个小心眼的人。
他找助手只是为了有人帮他做事，至于手艺？他根本不会教的。
只有妮芙，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瓜子来，磕的正香，咯嘣、咯嘣的声音异常明显。
“你能不能严肃点？”菲林小声问道。
人家正在这里上演人性大戏呢，她倒好，反倒磕起瓜子来了。
“不能，再说了这种场合有什么需要严肃的。”妮芙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不就是两个自私鬼互相指责吗？”
自私鬼，他竟然被人说自私鬼！
托宾下意识想要反驳，“你胡说，我才不是自私鬼，明明达理克才是自私鬼！”
见他神情癫狂，已经有两个骑士团成员上前控制住他的动作，生怕他暴起伤人。
在菲林的眼神暗示下，托宾没有被直接压下去，反而还能与妮芙对话。
妮芙没有纠缠的意思，顺着他的话狂点头，“嗯嗯嗯，你说的对。”
对哪里了对，她这副“你说什么都对”的样子，反而激怒了托宾。
托宾只感觉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在对他轻语，“杀了他们，把他们都杀了，只要杀了他们，你就可以抢走他们的魔法……”
“他们的血脉，你就可以……成为他们……”
那声音黏腻得像蛇信子，不断在诱惑他失去理智。
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托宾的影子逐渐变得扭曲狰狞，脱离了他这个“主人”的掌控。
“还不自私啊？”妮芙冷笑一声，“你可以觉得达理克吝啬，可你杀了他，是想掠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再退一万步讲，达理克雇佣他是为了当助手，又不是为了收徒。
达理克确实是个烂人，可托宾这种悲情英雄式的自我感动，也未必就是好人。
总之呢，在她看来这就是一场自私鬼与自私鬼的较量罢了。
“你……就是这么以为的？”听了她的话，所有人都不由得沉思起来。
“反正呢，该说的我都说了，既然事情已经完结，那我们可以离开了吧？”她说着，转头看向菲林。
得到对方点头同意后，她还没来得及去拽琉斯的手，反而是自己的手被反握住。
“我们走。”看出来她不想多待，琉斯赶快开口。
副官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禁酸溜溜的开口，“真情侣就是不一样～”
出去后，审讯到后半段一直绷着脸的妮芙终于露出笑，“你真是越来越有眼力见了。”
竟然在她没说什么的情况下，还能感知到她不想待下去，赶紧带她出来。
“我只是感觉到一股黑暗能量。”琉斯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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