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尽染眸色深得可怕。
她声线低沉:“这可是你自找的。”
她不给少年拒绝的机会,一把把人拦腰抱起,快步走到床边,没有任何停歇的把他压在了身下。
不给云幻竹反应的时间,女人对着他的唇瓣重重的压了下去,带着急切和偏执。
铺天盖地的吻袭来,霸道强势。
云幻竹被亲蒙了,这一切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快的他脑子都停滞了,太虚幻了,但他嘴上的触感却那么的真实。
似是感觉到了少年的不专心,江尽染不满的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带着惩罚的意味,一瞬间的刺痛让云幻竹惊呼出声,她的舌尖就这么顺着少年轻启的缝隙猛然进入,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道,强势极了,不由分说的入侵着,不放过口腔内的任何一个地方。
同时,她的手也不间断在少年的腰间流连,他的寝衣很薄,可以透过布料明显感触到腰窝的凹陷,那里太过敏感,她每碰一下,都会带起身下人一阵阵颤栗。
超级好摸,害得她摸个不停。
夜,静悄悄的,月亮躲进了云层。
安静的房间唯有两人唇齿之间泄出的水渍声和喘息声。
良久,江尽染才舍得分开。
少年软着身子大口喘着气,他可怜极了,淡粉色的唇瓣已经完全变成了粉红色,红肿破皮,又色又纯,一下子使得这张清丽的脸变得风月无边。
他的眼泪蓄满了眼眶,随着喘气大滴大滴的落下。
胡闹了一通,少年披散的头发乱了,纯黑的发散落在床上,衬得他皮肤越发白了,红润的地方越发红了,像个勾引人心的妖怪一般,清极艳极。
他的寝衣也松散了许多,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江尽染毫不费力的就能看到内里若隐若现的两抹粉点。
主角是属狗的吗?!
云幻竹觉得自己的嘴火辣辣的疼,就连舌跟都疼着呢。
女人就像个土匪一样,霸道的缠着他的舌头吸吮、痴缠。
“你太过分了,干嘛那么用力。”少年红着眼眶控诉。
“宝宝你好可爱。”江尽染怎么也看不够、爱不够,恨不得一口把他吃掉,与自己合为一体才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合自己心意的一个人!
她紧紧的抱住少年,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严丝合缝,她还嫌不够,上下左右的蹭着,企图让她们两个人贴的更紧密严实一点。
“别动了。”少年慌张的说道。
他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有些欢愉,有些痛苦,陌生的让他很害怕。
“宝宝好敏感呀。”江尽染感受到自己的小腹被抵住了,她了然一笑,凑在少年耳边低声调戏。
是什么不言而喻。
“平日有自己玩过吗?”江尽染问道,她宠溺的笑看着少年,用鼻尖蹭着身下人的鼻尖,动作格外亲昵。
主角怎么什么都问啊。
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云幻竹一股羞意直涌上脑门了。
“没有....”他目光看向别处,红着脸,别扭的说着。
这个世界对男子的思想禁锢的厉害,根本不会被允许私自疏解。
甚至这种行为会被认为是淫!荡甚至是失贞。
而他本身作为一株植物,根本就没有□□,变成人后,也很懒,他更喜欢主角服务自己,喜欢躺平享受。
“好乖呀。”江尽染轻轻的在少年眉心落下一吻,声音温柔诱哄:“睡吧。”
翌日。
太阳升起,光线透过窗棂洒进来,光与影互相成就,形成了好看的斑驳的痕迹,在墙上,在地上。
一夜无梦。
云幻竹感觉到自己的脸深陷在一片柔软的棉花上。
他情不自禁的蹭了蹭。
在睁眼时。
!
轰——巨大的羞意从少年脚趾间一瞬间窜到了脑门,他整个人像是个熟透的番茄。
怪不得会这么软,他竟然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女人的胸里。
这个地方他熟悉却又没有那么的熟悉。
每次在床上被玩的人是他,他只能被动承受,被玩了个通透,从里到外,最后泪眼汪汪的瘫软在床上,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心思在顾其他。
江尽染唇角溢出了一声浅笑,“原来竹儿喜欢这里?放心,等成了亲,你想怎么埋就怎么埋。”
“别说了。”云幻竹一把捂住她的嘴,不想让她再说下去了,太羞耻了。
谁要这样啊!
两人黏黏糊糊过了一段时间,江尽染这才正色道:“宝宝,我该走了,乖乖待嫁,等我娶你。”
少年把脸贴在她的颈窝,无论什么时候,他真的好爱这个姿势,“知道了。”
“真乖。”
看着主角走了的云幻竹,也没吃早饭,他带着小画去账房把昨日云母许诺的银子拿到手。
不要白不要。
而且还能出门,虽然他这个人比较宅,但是被动宅和主动宅还是不一样的,最主要的是这里又没有主角,他干嘛要把自己困在一个地方,只有主角在的地方,他才会选择扎根栖息,甘于画地为牢。
云幻竹也没买首饰,胭脂更不用说了,连看都没看,他不喜欢这些。
倒是给江尽染买了一个沉香手串,是品级上好的沉水,质地润泽,散发着清新淡雅的香气。
他见到主角这几次,她都带着不同的手串,想来是喜欢这些的。
买了东西,又吃了美食,云幻竹心情美妙,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又碰到了云若烟这个戏精了。
在他面前一顿演。
像个唱戏的。
***
人逢喜事精神爽。
云母如今红光满面,想了半辈子也运作了半辈子都没挪动位置的她,竟然一夜之间实现了三连跳。
越过了大理寺正、大理寺少卿,直接被任命为大理寺卿,正三品官职,是大理寺妥妥的一把手,老大。
至于她能不能胜任?不说云母能力还可以,作为一个寒门,她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个地方最讲究的不是能力,而是资历。
要不然她怎么不自己努力了,而是把希望都放在了自己绝色的儿子上。
科举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十年寒窗,她不怕辛苦,不怕努力,可是努力没用啊。
如今有了太女殿下这么大的靠山,就是一只猪来都可以,有的是人为她鞍前马后。
每一天早晨,她都是笑醒的。
竹儿还没嫁给太女殿下呢,她就得到了这么大的好处,这要是太女继位,她作为岳母,那得是何等的权势滔天啊。
以前,她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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