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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合作无望,渣男搞事

江南歌望着陆时衍决绝离去的背影,气得差点把后槽牙咬碎,最后只能对着空气挥了一拳,骂了句“死摆烂世子,给我等着”,才蔫蔫地转身,按原路翻墙回了沈府。

刚落地,她就拍了拍身上的灰,瞬间切换回“弱不禁风病美人”模式,扶着墙慢悠悠地往自己的院子挪。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春桃和翠竹正守在门边,眼神里满是焦急,见她回来,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春桃压低声音,急得眼眶都红了,“您那天杏花宴对着沈状元吐的事情,全府都传遍了,大家都说夫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翠竹也凑上来,声音带着后怕:“小姐,您要是再不回来,我真的要被发卖了!”

江南歌拍了拍两个丫鬟的手,安抚道:“辛苦你们了,没事了,我回来了。”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走进内室,看着床帐里堆得鼓鼓的被子,忍不住扶额,“快,把这堆东西收了,别露馅了。”

翠竹连忙上前,把被子掀开,从里面抱出几个枕头和靠垫,又手脚麻利地铺好床铺。

江南歌则立刻躺回床上,扯过被子盖好,脸上还维持着病恹恹的神色,看见江夫人进门,瞬间戏精附体,“哎哟”一声捂着肚子缩在床上。

江夫人推门进来,一看见她这副样子,当即就红了眼:“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外面那些人的闲言闲语气着了?”

江南歌“虚弱”地眨眨眼,小声的说:“娘,沈状元大庭广众之下跟我拉拉扯扯,我怕影响不好,情急之下气火攻心,实在没忍住……”

江夫人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双眼微闭的女儿,心疼地叹了口气,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声道:“怎会弄成这般模样?一连几天都下不来床,看来这状元郎确实和你有缘无分。罢了,只要你好就行,还难不难受?”

“就是胃里难受,母亲您别为我操劳过度,这样女儿会心疼的。”江南歌垂下眼眸,一副“好好女儿”模样。

“傻孩子,”江夫人摸了摸她的头,“府里的大夫来看过了吗?”

“方才已经请大夫来看过了,开了方子,正在煎药呢。”春桃连忙回话。

江夫人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让她好好养病,才转身离开。

看着江夫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江南歌才松了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懊恼。

“气死我了,陆时衍那家伙,油盐不进!”她抓过枕头,狠狠砸了一下,“好话歹话都说尽了,他倒好,直接给我甩脸子走人,一点机会都不给!”

春桃和翠竹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姐,世子他……还是没松口吗?”

“松口?”江南歌翻了个白眼,“他没把我赶出来就不错了!说什么我四处折腾丢了体面,到头来难堪的只会是我自己,我难道想这样吗?”

她瘫在床上,对着屋顶叹气:“这才刚开始,就碰了这么大的壁,以后可怎么办啊?难道真要嫁给那个沈砚舟,最后被活活气死?”

翠竹连忙安慰:“小姐,您别灰心,说不定……过几天世子爷就松口了呢?”

“他会?”江南歌哼了一声,“他都被我缠了好几天了,一点松动都没有,再这么下去,我怕是要先被他烦死了。”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盘算着:陆时衍油盐不进,硬来肯定不行,得换个法子才行。直接逼他结盟,他肯定觉得我另有所图,可我就是想活命啊!要不……先不提要结盟的事,换个方式接近他?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丫鬟的声音:“小姐,药煎好了。”

江南歌叹了口气,认命地坐了起来:“端进来吧。”

看着碗里黑乎乎的汤药,她皱了皱眉,捏着鼻子一饮而尽,苦得她脸都皱成了一团。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出门碰壁,回来还要喝这么苦的药。”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苍白的脸,忍不住吐槽,“陆时衍,你给我等着,我江南歌,跟你杠上了!”

汤药的苦味还凝在舌尖,江南歌靠在床头,心头一片乱糟糟。

这场风寒虽是装出来的,可如今倒真成了束缚。

她闭门静养,名正言顺避开了外头的应酬,可也彻底出不了门,再不能随意去找陆时衍。

先前几次刻意接近,次次碰壁,今日更是被对方毫不留情地回绝。

新的法子还没头绪,前路一片混沌,一想到沈砚舟那桩烂婚约,她便一阵头疼。

正烦闷间,院外传来轻缓的通传:

“小姐,老爷来看您了。”

江南歌立刻敛了神色,重新躺好,掩去一身焦躁,只余下几分病后虚弱。

江父步入内室,一身常服,气质温和却不失威严。他挥退下人,独自在桌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先问了句身体状况。

江南歌轻声应了,心里却隐隐预感,今日这番前来,绝不会只是探病这般简单。

果然,江父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前几日宴上,你对着沈砚舟失态作呕之事,外头已经传开了。”

江南歌心头微紧。

这件事居然都传到江父耳朵里了,看来事情发展的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

江父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沈砚舟自那日游园宴后,便在世家圈里处处卖惨,逢人便说自己一片痴心,反被你当众羞辱,扮作深情被负、无辜受辱的模样。旁人不知内情,只信了他的说辞,如今对你颇有微词。”

江南歌默不作声。

原主痴恋沈砚舟许久,整个京城世家圈子谁不知道?

如今她一反常态,当众对他避之不及,甚至恶心作呕,在外人看来,本就怪异至极。

沈砚舟正是抓住这一点,顺水推舟,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他暗中散播流言,说你……心性不定,见异思迁,因看上了陆世子,便对他百般轻贱,品行有亏。”江父语气微沉,“不少不明真相的贵女与长辈,都信了他的说辞。”

江南歌在心底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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