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溪法眼中猝不及防映入一片雪白:“等等等等,我开玩笑的,这衣服我不要了。”
人鱼又趴下去,金色长发散在背上:“它、还很新。”
“它穿着不舒服,我一穿它就睡不着觉!”
人鱼信以为真,伸出双手:“谢谢、主人。”
路溪法转身面向门外,几分钟后,身后传来人鱼的声音:“我穿好了。”
路溪法转回来,果然鱼靠衣装,换了衣服后人鱼看起来面貌一新,终于没有那种奄奄一息的感觉了。
“你现在是美人鱼了。”
“我长得、丑……”
“谁说的?明明就很好看,你的眼睛很大,颜色也很漂亮,睫毛还特别长。”路溪法盯着人鱼的脸欣赏,“等你脸上的伤好了还会更好看的,眼尾下的鳞片应该能长出来吧。”
人鱼在路溪法的目光中低下头:“之前的、主人说、看见我会、恶心。”
“才没有,我看见你很开心。”路溪法说了点儿违心的话,她第一次看见人鱼时很意外,不过绝对没有觉得恶心。
人鱼眨了几下眼睛,小声地说:“我的鳞片会、长回来。”
“真的吗?太好了。”
“拔过好几次、都、长回来了。”
“这次不会有人拔了。”
路溪法把人鱼抱回沙发,递给他吹风机。人鱼努力探出身子避免长发沾湿沙发 ,他的动作很不熟练,头发又长,吹了半天给自己吹出一只鸡窝。
路溪法拿出白天买的药,一样样给人鱼介绍:“这是涂在伤口上的,这是口服的,这是补钙、补充维生素的。”她挑出一部分药推到人鱼面前,“这是今晚要吃的。”
人鱼呼吸发紧,洗澡时面上熏出来的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你怕苦吗?可能会有点苦,好在没有冲剂,你只要一口气把药吞下去就行了。”
人鱼艰难地开口:“我会、吃的。”
路溪法点点头,拿起杯子接水,没想到转个身的功夫,人鱼竟然抓起药片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喂喂喂你干什么?”
“我会、把药吃完。”
“谁让你吃完了?这是好几天的量,赶紧吐出来。”
路溪法压住人鱼肩膀让他张嘴,破碎的药片掉进垃圾桶里。
“漱口。”
人鱼灌了一大口水,然后把水也吞了下去。
路溪法额角跳动:“我是让你漱口,算了喝吧,把苦味咽下去也行。”
折腾了一通,路溪法不敢再让人鱼吃药了,谁知道他刚才有没有把药渣吞进肚子里。“你嘴里还苦吗?”
人鱼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怯怯地不敢说话。
“不说我也知道,肯定很苦。”路溪法打开冰箱拿了两盒冰激凌,“香草和原味,你吃哪个?”
“我、不吃……”
“我要吃原味,你吃香草吧。”
路溪法选择性忽略人鱼的话,把香草冰激凌塞进他手里,瞥见电视上的滚动推荐,心血来潮找出《疯狂动物城》点了播放。播到朱迪和尼克去车管所时路溪法悄悄观察人鱼,他的表情一本正经,蓝色眼瞳中光影浮动,倒映出树懒慢——慢——说话、慢——慢——微笑的样子。
人鱼转过头,两人目光相接,路溪法忍俊不禁,笑完她又解释:“你是因为舌头受伤说话才慢慢的,等你好了就不会了。”
看完电影时候也不早了,路溪法跟人鱼说了晚安,回到卧室顺手打开手机查看监控。
人鱼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他的香草冰激凌还没吃完,已经化成水了,但是人鱼没有把它丢掉,还在小口小口舔舐。
人鱼吃了半天,路溪法也看了半天,看着看着忽然反应过来她怎么那么无聊,放下手机睡了。
该说不说这个房子真的很不错,隔音效果特别好,夜里几乎听不到噪音——所以当路溪法在睡梦中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时,几乎立刻惊醒过来,啪地打开了灯。
灯光骤亮,照出一具雪白躯体,人鱼赤身裸体跪在床边,脱下来的睡衣被他叠得整整齐齐。
路溪法被那片雪白晃了眼睛:“你干什么???”
人鱼认真地问:“主人需要、使用我吗?”
“使用什么?”
“使用我的、身体。”
路溪法怀疑自己听错了,因为太过震惊,她在沉默后冷不防地蹦出一句:“你成年了吗?”
“我是、成年鱼了。”人鱼努力挺直腰腹指向身下,路溪法只看见一抹红就赶紧移开了视线。
“谢谢,绝对不用。”
“主人、嫌我小吗?”
路溪法:“……”你说清楚是哪个小啊!
人鱼跪趴下去,虽然他的腿不方便用力,但是那截细腰极为柔软,随着他的动作塌下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样、可以吗?”
“……不用。”
路溪法一再拒绝,人鱼的声音里爬上惶恐:“主人觉得、我、没用吗?”
路溪法才觉得惶恐:“那也不能这么用吧。”
“我吃了、主人、给的食物。”
哦,路溪法大概明白了人鱼的逻辑,他觉得自己要有用才配留下、才配吃饭。
“你先把衣服穿上,如果你非要做点什么,就帮我浇浇花。”
路溪法带着人鱼来到阳台上,那里摆了一排形状各异的小盆栽:“介绍你们认识一下,这是秋香、翠翠、阿丽娅、云宝和吕布。”
即使不知道吕布是谁,人鱼也听出来了最后一个盆栽的名字不太一样,眼中略有疑惑。
“因为它是别人送给何雨微、何雨微跑路后又被我捡来养的。”路溪法喜欢给自己的东西取名,比如她的垃圾桶叫大嘴,监控摄像头叫莫妮卡。冰箱没有名字,因为那是房东的东西。
人鱼点头:“我会、做好的。”
路溪法再三叮嘱人鱼好好睡觉,不要想东想西,然后反锁卧室的门躺在床上。
半个小时过去,路溪法毫无困意。
都怪人鱼!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截柔软的腰,感觉一只手都能掐住,还有人鱼小腹上红色的东西是什么?转头太快了没看清啊。
第二天路溪法很晚才醒,慢吞吞地走出卧室,虽然昨晚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但是在她的想象中,人鱼应该感受到了她的善意,也许会坐在沙发上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现实却是人鱼缩成一团睡在墙角,就像他才来时那样。
想象中的画面碎了一地,路溪法走过去拍拍人鱼的肩膀:“起床了。”
人鱼没有反应,路溪法疑惑他睡这么熟吗?明明之前一点动静都能让他惊恐不已。路溪法想叫人鱼,话到嘴边才想起他没有名字,硬是憋出一句:“鱼?”
人鱼还是没有反应,路溪法意识到不对,伸手拨开人鱼脸上的长发,这才发现他面颊通红,呼吸滚烫。
哪里是睡熟了,根本就是发烧睡晕了。
昨天不该让他吃冰激凌,更不该让他吃完冰激凌睡地板。
路溪法抱起人鱼放到沙发上,他烧得迷迷糊糊,无意识地呢喃着。测完体温显示38.6℃,还好,不是太高,应该是他太过虚弱才会昏睡不醒。
路溪法决定先让人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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