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又道:“长相很普通,穿着也很朴素,一年到头雷打不动的一身黑。听说身体不是很好,有哮喘病。”
“因为这破病。”提起这个,沈琰神情不忿,“她身边总有一个跟屁虫似的女医生。”
“这个女医生名叫任屏禾。”程涟接话,似乎对这个女医生印象很好,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她很称职。”
沈琰翻了个白眼,气不过似的冷嗤一声:“称职个屁!”
这声骂情绪十足,沈琰刚抬头就见一车的人齐刷刷盯着他。
“……”
沈琰当没看见,停顿几秒,继续骂:“那任屏禾就是有病,整天在夜星瓷跟前当孙子。任劳任怨、任打任骂还一声不吭,就跟个奴才似的,卑微得一点骨气都没有。人家夜星瓷还不领情!一个没骨气,一个良心。”
梅雨一语中的:“难道不是因为任医生对夜律师太好,你羡慕嫉妒破大防了?”
程涟深以为然:“忌惮才会中伤,无能才会狂怒。”
“……”
沈琰气到失语半晌,幽幽道:“我对任屏禾是,怒其不争!”
程涟:“那你对夜星瓷是什么?恨自己不是她?”
沈琰一噎,“我……”
江聆在他们的对话中竭力拼凑着信息,刚从逐渐厘清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就听到这话,隐约觉得似乎在暗示什么。
她下意识把这句暗示翻译了出来,看向沈琰,满脸认真地问道:“所以,你喜欢任医生?”
沈琰的脸红成了猴屁股,他的眼睛紧紧瞪着江聆,磕磕巴巴,语不成句:“你!我,我怎么,怎么可能……”
对方这个羞愤欲死的眼神,让江聆经年难忘。
于是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江聆一听到这种似是而非的暗示就装聋作哑,绝不瞎积极翻译什么不该翻译的话,以至于这个回旋镖在后来的某时某刻,镖到了某人身上。
此是后话先不提,现在由于江聆的一语中破,梅雨、程涟配合着,同时恍然异口同声:“原来是这样!”
沈琰怒极反笑:“当个人吧你们!”
正巧此时,江聆的目的地到了,纪明熙踩下刹车。
沈琰顾不上反唇相讥,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窜下车,消失前放下狠话:“这事没完我给你们讲。”
“砰!”说完还气不过,狠狠地踹了一脚车轮胎,骂骂咧咧地走了。
“沈总,我们还没到呢!”程涟刚说完又发现已经到他们要来的目的地,疑惑问纪明熙:“老板,不是说先送这位江小姐……”
“很巧,她此行的目的也是这里。”纪明熙淡声回着,语调中带着惯有的淡凉,顺手把小珍珠递回给江聆时,转向她那一侧的唇角却微微勾起些许温煦的弧度。
这前后态度转变之快,着实让人叹为观止。
程涟眼角一跳,偏头和梅雨默契的对视了几眼。
啧。
-
空中阁的分会场,今晚会有一个珠宝商冠名的珠宝展览会在这里举办,晚宴正式开始之前,还有一个即将开始的预展饰品的介绍会。
当然,无论是江聆还是纪明熙一行人,此行的最终目的都不是首饰和珠宝,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也是这样。
娱乐明星们争相展示表达以期成功卖出珠宝获得分成;参会商政名流借着这场美轮美奂的奢华宴会广泛结交,以期找到能让自己获利更多的合作方;也有风华正茂的青年才俊佳丽翘楚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或找到自己的真爱、或寻到合适的联姻对象。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江聆要找的秦与呦,此时正身处此会场。
她本身没有邀请函,但因为随纪明熙一起,倒是无比顺利地就进入了会场。
刚进入宴会大厅,江聆就被眼前的景象闪得眯眼睛。
会展厅的布置奢侈的过分,光是那在灯光的映射下散发光芒的钻石星空穹顶,就足以窥见空中阁背后的滔天财富。
“看呆了吧?”沈琰不知何时又回到了队伍,一脸不为五斗米折腰,义正言辞道:“这就是人类罪恶的源泉。”
江聆忍不住笑出声。
纪明熙淡声提醒:“跟着原计划走,按照资料去找人。”
沈琰、梅雨、程涟闻言,当即收敛了眼底的嬉笑,故作不经意地从他们身边走开。
之前和人说着话还没注意,此时其他三个人走开,就剩下她和纪明熙后,江聆忽然觉得整个宴会厅安静的有些异常,似有若无的视线也不断扫过来,或停留在她身上,或停留在纪明熙身上。
江聆那抗拒人群的症状,又隐隐有了发作的迹象。
她很没有出息地挪着步子,把半个身子躲在了男人身后,欲哭无泪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都看着我们?是看你还是看我啊?”
“不会又是那群找你麻烦的冤家吧?”
纪明熙摸了摸鼻子,语气很是无辜,“前段时间抽了楼家的底,行事高调了些。”
江聆满脸狐疑,想了想,还是无情道:“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分头行动吧。”
纪明熙面无表情:“良心呢?”
江聆真挚道:“千万不要这么想,人家可是人美心善的小天使。你现在长得太高调,我带着你,做事不方便,而且……”
江聆话还没说完,一道尖叫打断她。
“啊啊啊!”
下一刻,伴随着尖锐惊恐的叫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砰”一下撞入了她怀中。
因为这道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成功的吸引的全场的目光,更多人好奇地看了过来。
对方冲过来的力道不小,江聆一时不察,被撞得一歪,倒地的那一刻被纪明熙拉住,缓冲了力道,坐在地毯上。
来人紧紧抱着她,将脸死死埋入她的怀中。江聆被勒得差点窒息,根本挣脱不开,“纪明熙,喘不过气来了,咳,救命!”
“不要啊啊。”来人因纪明熙上手掰她胳膊,情绪愈发激动,“救救我,你答应我的,要帮我的。救救我,救救我”
江聆一怔:“秦与呦?”
“嗯,呜。”秦与呦似乎恢复了些许的理智,音量降低了好几个度,手放松力度,小声呜咽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的脸,开始流血了,呜——”
江聆心一沉:“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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