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云阁,谢长赢静静坐那,不说话,也不离开。
谢纾言笑了笑没管他。
累了一天,谢纾言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擦着头发回到卧室,谢长赢仍旧坐在桌前,身旁的茶水早已凉透。
“马上亥时,你到底说不说,不说赶紧走,睡晚了明早脸色该不好看了。”
她坐在梳妆镜前,慢悠悠摸着面脂。镜中人,肌肤雪白,眼尾上挑,哪怕洗去胭脂,眉眼间的昳丽也丝毫未减。
一个时辰了,这人什么时候能这么憋了。瞧着谢长赢抓耳挠腮的,她真的累了,谢纾言扯着他往外走,“走走走,睡了。”
时光静好,谢纾言安安静静喝完牛乳,刚准备熄灯,就见谢长赢一阵风似的冲进来,大门被推的摇摇欲坠。
这一瞬,什么话谢纾言都不想听了,要是可以她只想把谢长赢送的远远的。
眼见谢纾言越来越不善的眼神,谢长赢自觉扶起被他撞到的板凳,讪讪一笑,“我知道不多,具体的你最好是去问爹。”
“额哼——”
“那时娘怀孕八个多月了,宫中办宴,爹办差不在京中我陪着娘去的。入宫后,娘被崔后叫去说话,出来时娘脸色很不好,回家没多久就传来生产的消息,那天娘疼了整整一夜,亏了身子,没几年娘便走了。”
提起母亲,谢长赢的记忆总是温柔的,他记得阿娘是那样明媚张扬,她会在爹爹骂他时护着他,会带他跑马,也会带着他上树摘桃,阿娘是鲜活的,像太阳一样。
可那日后,阿娘如开败的花儿,快速的枯萎,记忆的最后几年,阿娘总是盖着厚厚的毯子,抱着妹妹坐在海棠树下,咿咿呀呀的唱着小曲哄睡。她的脸很白,很白,手很轻,很轻。阿娘去世那日,阳光特别好,她就和往日一样卧在熟悉的躺椅上,抱着妹妹,嘴边还挂着笑,只是再也不会醒了。
“我不知道详情,但阿娘的死,崔后脱不了干系。”
热泪顺着他面庞滑落,鼻尖通红,谢纾言觉得此时的哥哥像极了顾晴贞家的那只狮子犬,怪让人心疼的。
阿娘对她来说是记忆里模糊的声音,谢长赢的痛她无法感同身受。但她也不会放过害了阿娘的人。
“淑妃娘娘呢?淑妃娘娘的死你又知道多少?”
“不知道,可娘和淑妃娘娘的关系很好很好,温珣出生后阿娘还特意带我进宫看他呢!”
谢长赢重重地点了两下头,漆黑如墨的眸子写满认真,想来此中缘由怕是只能去问爹爹了。
最后谢长赢走的时候,双眼哭的肿了起来,离开时扒着门槛大有彻夜畅谈的势头。
吓得谢纾言连忙关门拒绝,谢长赢的话痨,谁试谁知道。
“青山叔叔,爹怎么还没回来。不是休沐吗?”
谢纾言坐在廊下,半个时辰了,她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了。她还是掐着饭点来的,结果她爹竟然入宫了!
“陛下急诏,相爷也没法。不过看时辰也该回来了,小姐若是等急了,不如先吃。”
算了,本来也不是为了吃饭来的,谢纾言摇了摇头。她爹还是太忙了,过年也不消停。
抱着温珣送来的小猫儿,谢纾言乖乖坐在廊下等着。
沈淮序回来时便瞧见这俩在廊下睡得安稳。他低低笑了两声,还挺像的。
“言言。”他放轻脚步靠近,拍了拍她肩头,唤她进去。
怀中的小猫被沈淮序抱走,一进门她就瞧见平日出了名心硬的沈相爷一脸笑意的给猫顺毛。
“取名没?”
“团子。”小猫通体雪白,找不出杂色,叫起来细声细气,一看就是软软呼呼的包子,也就是包子不好听,咱们团子可是小美猫。
“嗯,团子,不错。”沈淮序将团子放在书桌上,拿起络子逗她玩,“团子,我是外祖父。”
见谢纾言迟迟不开口,沈淮序重重叹了口气。
她自小就嫌弃他的膳食不合胃口,还找他吃饭,还不如说带团子来认人可信的高。“说吧,等这么久了,难道打算就这么走。”
走当然是不可能,犹豫再三,她还是忐忑开口问道:“爹,娘和淑妃娘娘的死有什么关系。阿娘的死,是意外还是人为。”
听到她的话,沈淮序温和的眉眼一下变得凌厉起来,“谁和你说什么了!不要听!”
感受到身上的传来的痛意,团子吃疼一叫,飞快咬了沈淮序一口,跳到谢纾言怀中。
手上鲜红的牙印渗出丝丝血迹,“爹。”
“我没事。不论你听说了什么,你要记住,你娘此生清清白白,对得起任何人,不该担任何污名。”
“可当真相被掩埋,谁又愿意去相信真相。爹,这么多年了,至少,我想娘也不愿糊里糊涂地没了吧?若真是被人所害,我们应该报仇啊!”
她爹的沉默她无法理解,既然清清白白来到这世间,那么就算是死也该是一清二白啊,怎能就这么过去了。
“爹!”
说着,谢纾言脾气也上来三分,“爹要是还不愿说,我就去问外祖母。就是撒泼打滚我也要知道。”
看着眼前人认真的面旁,熟悉的眉眼又让他想起早逝的妻子,她们母女俩明明相处不久,却是十成十的像,沈淮序知道今日这事怕是躲不掉了。
“你娘,是生产是伤了身子。可她动胎气早产却是皇后做的。”
“那为何——”
“因为没有证据,也不能用这个证据。”
他赶回来时,谢令颐脆弱的模样他至今忘不掉,她就那么躺在那,毫无往日生气,
“这事说来话长,源头要说到你母亲幼时了。”
她爹的踌躇,莫名令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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