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下她的是两个警察。
“同志,刚才有人报案说国营饭店有人闹事,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温幼宜皱了下眉,脸上丝毫没有慌。
她先将满满从车上轻轻抱下来,转过身,语气不急不慢:“我可以和你们走,但我女儿头上的伤是他用碗砸的,她才五岁,孩子小,耽误不起,能先去一趟医院吗?”
说着,她把满满额头上那个青紫肿起,看着触目惊心的大包亮给警察看。
警察低头看了一眼,眉头拧成一团。又转头瞧了瞧瘫坐在地上,疼得直哼哼的李绍文,干脆一挥手:“都去医院,先治伤,再谈别的。”
到了医院,满满被送去检查。好在伤得不重,不用缝针。
医生给她清理伤口时,小丫头全程攥着妈妈的手,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可她越是这样,旁边的人越是心疼,剜了李绍文好几眼。
李绍文那边检查结果也出来了——骨头没断,骨裂。
温幼宜垂下眼睫,嘴角几不可见地撇了撇。
算他命大。
医生给他打石膏的时候,李绍文疼得满头大汗,嗷嗷直叫。
医生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亏你还是个大男人,人家小姑娘包扎一声没吭,你嚎什么?”
李绍文被噎得脸一红,讪讪闭了嘴。
等两人伤口都处理完,才被带到公安局。
审讯室里,警察敲了敲桌子:“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李绍文嘴巴一张,刚要抢先开口,脑子里突然闪过温大丫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还有她嘴里那个要命的秘密。
他猛地闭上嘴,额头上的冷汗“刷”地冒了出来,不能说。
那件事要是抖出来,他别说工作,连命都可能保不住。
他咬着牙,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活像吞了只苍蝇。
温幼宜看他那副便秘似的表情,嘴角微微一弯,这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听完后,警察皱着眉看向李绍文:“人家母女俩在饭店吃得好好的,你跑进去闹什么?为什么要人家给你钱?”
李绍文嘴唇翕动了两下,没出声。
温幼宜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满屋子都听得清:“这会儿知道要脸了?”
她转过头看向警察,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同志,他就是问我要钱要出习惯了,早就把我的一切当成他自己的东西了。”
说着,她忽然垂下眼,声音开始发颤,眼眶也跟着红了一圈。
“警察同志,您是不知道,李绍文他就是个人渣!当年我连月子都没出,他就逼着我离婚,这么多年,他没管过女儿一根手指头,没给过一分钱,反倒隔三岔五来找我要钱。我不给,他就拿名声威胁我,说要在村里搞臭我,让我活不下去……”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抬手抹了一把,哽咽道:“我这次是真的忍不了了,满满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他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她才五岁!”
李绍文坐在旁边,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这回不是疼的,是气的。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温大丫这么会演戏?
离婚这事儿他认,从来没管过满满,他也认。
可什么叫“隔三岔五问她要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