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都是不合时令的樱色,美得如同梦幻一般。
云雀强忍住不适,费力地缠住对方灵巧娴熟的攻击动作,节节败退。
“哦,已经能跟得上我的节奏了嘛。”六道骸依旧笑得风轻云淡,语气中却也不乏赞赏的意味。——尽管自己没有尽全力,但该说不愧是云雀恭弥吗?
云雀闻言皱了皱眉:“少废话。”这个男人……居然敢不对自己使出实力。
就算对手比里包恩那个爱耍花招的小婴儿还要强上百倍,云雀也乐于应战。他享受与强者的战斗,但同样也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不是他输不起,而是……
凤梨头的嘴太欠抽了,不知道这种算不上称赞的夸奖他怎么能这么自然地说出口。虽然云雀能感觉出那句赞赏的话完全没有讽刺的意味,可他是个不服输的人。落败的滋味无论如何都不会好受。比如现在,面对着这个诡异的男人。对方就像是和自己交手过无数次一样,自己的出手似乎统统都被看穿,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经历,毕竟里包恩还是放了水的。
可云雀恭弥毕竟不是自己平日口中弱小的草食动物。
半就着对方攻击的力道后退一步,落在后面腿蓦地发力向前,算准了下一次的攻击轨迹矮下身形,擦着攻击边缘避了过去。他抬拐轻挡擦过身侧的三叉戟,左脚斜跨出稳住身形,又借力径直朝敌人冲了过去,右手朝着六道骸的面门一拐子招呼上去。
不过是一秒的事。
心底不吝赞许,六道骸向后跳开,轻松躲过了这一击。差一点就能击中,对经验不足的他来说已经不错了——不过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这边,云雀正要延续攻势,对方却难得主动凑上前来,徒手抓住浮萍拐——
“……!”
手使不上力。
樱花带来的影响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恐怕还是硬实力的差距。云雀可不会甘心如此被擒住,顺着惯性把另一只拐也送了上去。
“乓——”收回的三叉戟轻而易举抽飞了与自己作对的武器,浮萍拐在空中旋了几圈,最终咚的一声打在云雀身后的地上。
云雀靠着对方高高提举着自己的手的力道才勉强能够继续站稳,皱着眉想要看清六道骸的表情,却只能捕捉到一点模糊的光景:“……为什么不用全力。”
暂不提败北,对于一个乐意维持秩序却也享受战斗的人来说,这种被看轻的滋味并不好受。
六道骸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陈述语气的问题:“你累了。”
开什么玩笑,他累了?云雀挣扎着,似乎仍未放弃对六道骸的反击。
——这家伙,真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就到极限了。
六道骸一个手刃轻松解决了仅余半点意识的云雀,在他即将倒地的一瞬间扶住了他。
“暂且好好休息吧……云雀恭弥。”
里包恩看完迪诺发来的加密信件,合上手机。
——里包恩……真的没有更多的情报了啊!!
迪诺这家伙……忘了我给他的任务还敢顶嘴!
里包恩表示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远在意大利的迪诺刚发送完信息就啾的一下打了个喷嚏:“奇怪……?”
罗马里欧忠心地在心里为被里包恩惦记上的boss默哀了三秒。
“阿纲,”婴儿跳上纲吉的肩,“你认识六道骸吗?”再怎么看着可信,那家伙毕竟是个未知数,果然还是再了解些情报的好。
纲吉迷茫地眨了眨眼:“欸?什么……骸?”
“六道。六道骸。”
一旁的山本武搭话:“感觉在哪听过呢。”敌人离开后不久,他也顺便声称偶遇、跟着纲吉他们行动了。不过时机太过凑巧,山本武刚现身时,差点没被狱寺认成幻觉揍一顿——也可能并非因为错认。
纲吉附和道:“的确很耳熟,不过应该不认识吧……”在哪里听过呢?纲吉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最终放弃,就当是和当初和狱寺、里包恩还有大哥他们见面时一样的错觉了:“里包恩你找他有事?”
果然是阿纲的答案,总是“熟悉”“熟悉”地挂在嘴边,真不知道有什么可熟悉的,虽然武也和他有一样的看法就是了:“不,没什么。”里包恩压低帽檐,思忖着有什么办法深挖六道骸的信息。
纲吉也没把这问题放在心上,虽然里包恩做事总是很奇怪,但根本上还是为了把他培养成一个合格的□□首领——虽然不是他乐意的事,看在算是为他好的份上就不深究好了。
纲吉看向房门紧闭的医务室,在并盛鬼混上医生职位的热爱女性的□□夏马尔和身为男性的狱寺正争执着什么——之前发现商店街范围内昏倒的其他人只是幻觉而已,纲吉他们也就放下心来了;对方的刀上有毒,虽然已经在药店简单处理过,并且狱寺说什么也不想看医生,但还是被里包恩拉了过来——吵得要命,搞得他莫名想要冲进去让他们物理闭嘴。
……要不狱寺君就算了吧?
不行不行,就算是夏马尔也不行!纲吉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做这种讨厌的事。
里包恩侧着头看着他的脸,似乎想要探查出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放弃。“你们两个!”他代学生走过去,重重踹飞了门,“吵死了,给我安静点!”
夏马尔也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给了里包恩一个单独交流的眼神。
在里包恩把部分六道骸故意放出来的情报告诉纲吉后,两人当天下午就出发前往了黑曜——包括缠着要去的狱寺,以及碧洋琪和声称再次偶遇的山本武,几人组团来到了敌人的老巢——曾经的黑耀乐园。
狱寺上前察看状况,发现六道骸他们似乎不是从这里进出,顿时皱起了眉:“锁已经生锈了。”
“那又怎样?”碧洋琪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随手端出一盘有毒料理,“正面突破就好了。”
“碧洋琪等……”纲吉没能阻止碧洋琪把溶解樱饼摁上铁锁,溶解之后参与的部分啪的掉到了地上,发出悠远美妙的——呃,暴露了己方的声响。
说好的偷偷潜入呢?!
“很好。”里包恩却不在意这么多。不如说他现在更希望让自己学生的处境再糟糕一些,那样或许更能让他成长。虽说根本上是因为他相信己方的一举一动本来就在六道骸的掌控之下,所以弄出一点动静也无所谓。“朝山顶前进,每间屋子都要彻底搜查。”里包恩下达指令,然后对着纲吉的背部踹了一脚,“阿纲,以前来过这儿吧?带路。”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小时候的事,他怎么可能记得这么清……
“嗯?”里包恩用黝黑的双眸紧盯住纲吉。
“……好的我这就带路。”纲吉下意识浑身抖了抖,顺了里包恩的意,“我记得这附近应该有个动植物园……?”他在一片空地上停下脚步,迟疑地看了看四周。
碧洋琪看着周围空荡荡的一片,毫不掩饰鄙夷之意:“你的眼睛是摆设吗?”
“老姐!”狱寺对于自家老姐不尊敬十代目的行为表示不满。
纲吉无奈阻止了狱寺的脾气:“没事啦……”毕竟这周围看上去的确什么都没有,碧洋琪语气不太好却也没有恶意。大概真是自己搞错了吧……?
“确实有个动植物园。”就在纲吉怀疑自己的时候,里包恩却发话表示了肯定。这里原本是个综合娱乐中心,当年可是他和家光一起带着两个孩子来这里玩的。
山本武四处走动了一下,发现不远处的一块儿地样子有些古怪。
“阿纲,你们看!”山本武一边走过去一边说,“这里的泥巴是不是翻起来了啊?很奇……”怪——?!
“阿武?!”“棒球笨蛋!”
砰——!!
——太大意了……!
山本武还没反应过来,就一脚踩空了地面掉进陷阱,然后摔到了深处。真糟糕,一开始觉得有问题就不该踩上去才对——
“阿武?你没事吧!” 纲吉的声音从头顶上飘来。山本武抬头应了一句,尝试着站起来,发现后背有些痛,呲嘴倒吸一口凉气——大概是刚才摔着了,可不能让阿纲发现才行。
留在地面的纲吉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反而在另一件事上恍然:“对了!这就是动植物园吧?”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埋下地去了……
“右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眼尖的狱寺看到离山本武不远处有个黑影在晃动。不过光线问题,他完全分辨不出那到底是什么。
那个黑影山本武一开始也看到了,只不过没怎么在意,直到狱寺提起他才再次把注意力移向了那个方向。隐约能见粗犷的轮廓和野兽般的目光,但是——
“是个人!”山本武这样对上面反馈道,警惕地后撤了一步,悄悄把背在身上的球棒袋滑了下来。
对方顺势向前一步,进入了光照之下:“欢迎你啊,山本武!”
“那个校服!”狱寺惊道,“那家伙是黑曜的!”
“黑曜?”虽然早就从穿着黑曜制服的人对并中的袭击中猜到了,不过真的碰上敌人时果然还是很惊讶啊……毕竟完全不知道对方这样做的动机。纲吉担忧地看着下方,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就像是……和狱寺对战的那个孩子一样!
“阿武……”正想提醒好友敌人可能是幻觉,纲吉又被里包恩踹了一脚,“痛!里包恩?!”
里包恩要求道:“即使发现了什么也什么都不许说。”
不想节外生枝,就把里包恩的话奉为圣旨。纲吉显然是这么想的,压抑住担心的情绪,伏在陷阱口继续观战。
“棒球笨蛋!要是输了可有你好受的!”狱寺一如既往地表达着对山本武的“厌恶”。——即使从十代目和里包恩先生的对话中猜到了几分,也配合地丝毫没有提及幻术的事。
狱寺的态度还是很不友好啊,不过勉强算是对自己的关心吧?山本武这样想着,勾嘴笑了笑:“哦!”他高声回应着——这场战斗,怎么能输呢?
十几年的记忆仿佛在他的脑海里快进了一遍,回忆间尽是阿纲平日里暖心的笑容,还有另一个已然模糊的身影。
——让阿纲一个人去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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